作者:撒西不栗
“不是你不是你,她亲的是男……是上一个薛定谔,别放在心上。”林山止拍着他的背,“这女王可真是个变态,以杀人和收藏尸体为乐。”
“不光是这些,他还虐待男宠呢。”日之神道,“看看这些尸体,不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就是鞭痕遍体的,足以见大红唇下手之重。”
“保佑薛定谔能坚持到女王回来。”逢景边摸着楚和英的头边说道。
“这次他要是再想轻生,我和月月会想办法阻止的。”
“那就麻烦两位神了。”逢景微微笑道。
所幸幸运女神这回站在他们这边,两日后,女王出了远门,男宠鼓起勇气打开禁室的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吓死,林山止等人更是提心吊胆,直到看着男宠安然离去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剧情和原文一样,男宠把沾了血的钥匙丢到干草堆里,想让干草吸干钥匙上的血,但被大红唇看穿,当即决定要了男宠的命。
男宠请求大红唇让他在死前为他的姐姐们和母亲再祷告一次,大红唇答应了。
于是,男宠跑上楼,声嘶力竭地大喊:“姐姐们,我亲爱的姐姐们,来,救我!”
姐姐们此时正在森林里喝下午茶,最小的姐姐听到声音,立马叫上其她两人策马疾驰。
谁知,她们刚来到宫殿下面,大红唇就拿着刀出现在男宠身后。
她说:“祷告时间结束了,我的小心肝,现在,你该回到那间令你好奇的屋子里去了。”
男宠大喊:“姐姐救命!”
大红唇扬起刀,瞄准男宠的心脏就要刺下,千钧一发之际,一支木箭从窗户射了进来,正中大红唇的心口。
三姐勒马,英姿勃发,手中弓弦轻颤,口中哨音清脆悠扬——那是胜利的号角声。
翻页之声再起,一切的一切都变成描边贴纸,被吸入禁室之中,禁室高速旋转,七彩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只剩下一扇门。
魔灵手持童话书,静静注视着上面“全文完”三个大字。
历时十六天,第二个童话世界更正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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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黑.童话
第三个童话世界是《玫瑰花精》。
听完故事后, 楚和英发出疑问:“为什么姑娘的哥哥要杀男子呢?”
“这个故事中没有提到,也许……”魔灵没再说下去。
林山止接过话头:“也许只是杀人瘾犯了,恰好男人最好杀。”
众人沉默。
“你少说话。”贺川行道。
林山止笑了下:“这是事实, 一个杀人犯有什么好替他遮掩的?”
“跟你说不明白。”贺川行转而问魔灵:“这个世界有何改变?”
“目前出现的第一个变动是姑娘睡得太熟了,没有听到玫瑰花精说的话, 所以她并不知晓男人的死因, 也没有因郁郁寡欢而死去。”
“这个好办,弄点声音把她吵醒不就好啦?”楚和英道。
魔灵无奈地翻着书:“设定是她睡得非常非常熟,所以……即便是特别大的声音也叫不醒她。”
“那在她刚睡着的时候说应该没问题吧?”逢景道。
“这个应该可行!”魔灵激动点头。
“逢姐好聪明。”楚和英“哇”了一声。
“没有啦,我也只是猜测。”逢景开心道,“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还不知道这次又会领到什么稀奇古怪的角色呢。”
林山止胳膊架在脑后, 懒散地踢着腿:“无所谓了,我已不抱希望。”
“你抱不抱都没用。”日之神取笑道。
两人边打边走进门。
角色定下来了:林山止是“干菩提叶”, 贺川行是男人, 楚和英是玫瑰花精,逢景是蜂后, 日之神是“搬花盆的人”,月之神是素馨花精。
楚和英非常激动,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
“我就知道!这角色分配越来越过分了!”林山止愤然转身, 朝门走去。
“林山止, 回来。”贺川行抓住他的手腕。
“别跟过来!”林山止甩开贺川行。
几人皆是大吃一惊。
日之神翻了个白眼:“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人, 做什么都不会厉害的。”
逢景忧心忡忡, 在她眼里, 林先生绝不会对贺先生说出那种话。
“林山止。”贺川行两大步迈过去, 抓住林山止的小臂, 强行拽着他面向自己,“大家没工夫陪你闹脾气。”
“没要你们陪。”林山止挣手。
贺川行更加用力,极为认真地说道:“干菩提叶也有用处,这个世界不能没有你。”
林山止心忽地一颤,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眼里现出茫然之感:“抱歉……我……不知道怎么了。”
贺川行仍然忐忑不安,没有松手。
“不行,贺川行,你得跟我换角色。”林山止拖着他朝魔灵走去,“魔灵,角色能不能换?只换我们两个的。”
“不不不……不可以,角色就是这个世界加在你们身上的魔法,别说是我,就连两位神都无法更改。”魔灵退到五米开外,生怕林山止一生气做出些残暴不仁之事。
“那怎么行?贺川行要跟别人搭戏演情侣,我绝不允许。”
林山止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一出现,逢景和贺川行反而放松了。
“你别闹了,剧情而已。”贺川行道。
林山止兴师动众地挤贺川行的肩膀:“原文明确写着‘他们紧贴在一起坐着’,紧贴,紧贴,还要怎么紧贴?贺川行我警告你,不要跟她挨在一起,否则……”
“否则又要咬我?”贺川行皱眉,嘴角却扬起,“林山止,你管得似乎太宽了。”
“贺川行,你知道不答应我是什么后果。”林山止仍紧咬着不放。
“你若是再敢以自虐的方式逼我妥协,你也知道是什么后果。”
两人皆是放出狠话,但其实两人心如明镜:他拿我没有办法。
魔灵道:“二位勇士,可以出发了吗?”
贺川行转身就走,林山止也没拉他。
楚和英走到林山止身边,问道:“林哥,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说男人身体和脑袋分家后,贺哥的灵魂附在哪个上面呀?”
林山止登时心神俱颤,带着楚和英冲到魔灵面前,大声诘问:“他的灵魂不会也被割开吧?”
贺川行回头看去,说实话,他本人并不在意,但这个答案要是不让林山止满意,他定是要发疯的。
“不会……不会……”魔灵声音颤抖,“会附在头上,但剧情一直需要他,可能……可能灵魂出窍的时间会比较少。”
“老家伙,放心了吗?再耽误下去,玫瑰花都谢了。”日之神催促道。
“你懂个屁!不是你的人你当然不心疼。”林山止气呼呼地说道。
贺川行以大局为重,没有开口反驳。
进入《玫瑰花精》的世界,首先是玫瑰花精出场,前面的剧情也只有楚和英与贺川行参与,除了日月之神,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着。
“我们要分别一段时间了!”男子说道,“你哥哥派我去很远的地方办一件事。等我回来,你就会成为我的新娘!”
林山止听得浑身抽筋。
魔灵不明白他既然这么不愿意听,为什么不把耳朵捂上?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林山止有自.虐倾向。
姑娘拿出带在身边的一朵玫瑰花,送给他。小花精赶紧飞了进去,听见他们说“再见”。
接着,场景变换,在男子回去的路上,他被姑娘的哥哥杀了。
贺川行切切实实体验到被分.尸的感觉,虽然没有痛楚,但刀在皮肉和骨头上拉扯的不适感令他非常难受,所幸过程不算慢,在脑袋被割下来后,贺川行的灵魂便寄居在脑袋里,然后被埋进土中。
玫瑰花精藏在一片卷起的干菩提叶里,坐在姑娘哥哥的帽子上,跟他一起回到家。
玫瑰花精一刻也不敢耽误,迅速飞到姑娘的房间里,看到她正坐在窗边发呆,玫瑰花精猜测,姑娘这是在想她的心上人呢。
可怜的姑娘,她还不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已经死了!
十分钟后,姑娘拉上窗帘,说了一句“我等你回来”,羞涩地躺下去,脑中幻想着二人结婚时的景象。
玫瑰花精立刻飞到她耳边,将他看到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还告诉她:“千万别以为这只是一个梦!你可以在床上找到一片干菩提树叶为证!”
姑娘醒后,果然在床上找到了那片干叶子,伤心地痛哭起来。
林山止唯二的上场机会才开始就结束了。
现在,他们要等姑娘死。
“真好啊贺川行,演上这么一出戏,你可是舒坦了吧?”林山止坐在花盆旁边,含酸拈醋地问道。
“你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吧。”贺川行淡淡回答。
“贺川行!”林山止使劲捶向花盆,实际上什么都没捶到,“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挖出来……我……我……”
林山止哼哼唧唧地抱住腿,背过身去。
“我一会儿就走,马上就走,不要在这里陪你了。”
贺川行既不能动也不能灵魂出窍,一个人在这里是寂寞了些,这点他自己清楚,林山止更清楚。
“你就说一句‘留下来’,不行吗?让我知道你需要我。”林山止服软,乖得像只受伤的兔子。
贺川行四周一片漆黑,原本心如浮萍,现在却一瞬间找到了依靠,于是扎根,于是疯长。
“这种事你不知道吗?”
林山止立刻转过身,鼻头红得似抹了颜料。
“我指的是宏观意义上的需要,没有私情。”贺川行补充道。
“你刚刚怎么不说?”林山止抱住花盆,笑着流泪,嗓音黏黏糊糊,像是一锅麦芽糖,“晚了,我已经当是为了私情且记到心里去了。”
“……那你就是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