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落魄时 第167章

作者:一丛音 标签: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穿越重生

连雪河知晓他又得质问凌长风的事儿,背对着他恹恹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殷裁张了张嘴,开口却是:“虞闲止说的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和荆明云殉情?”

连雪河:“……”

连雪河被他气乐了:“你就关心这个?半句随口说的闲话而已。”

不过说完他自己也愣了。

不对啊,殉情不殉情,他至于和殷裁这个无关人员解释吗。

殷裁惯会蹬鼻子上脸,听到这句似是而非的否认直接挨上来,大掌扒着连雪河的肩膀,强行将他翻了个面对着自己。

连雪河不耐烦地瞪他。

此时他着实虚弱,面容嘴唇苍白,眼眸中带着惊吓过度而蒙着的水雾,瞪视人时没有分毫威慑力,反而有种异样的蛊惑。

殷裁喉结动了动,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做什么又留分神在傀儡身上?”连雪河实在没力气骂他了,“我就想要个纯正的AI机器人,你能别瞎附在它身上吗?”

殷裁伸手将连雪河额间汗湿的发拂到耳后,道:“我实在放心不下,临走时给你留了件东西。”

连雪河:“什么?”

殷裁的拇指轻轻抚向连雪河的唇:“张嘴。”

连雪河张嘴,一口咬住他的拇指。

殷裁根本不疼。

连雪河忍无可忍正要骂人,却感觉木头手指上浮现一股烫意,随后轻轻钻向舌尖,最后停留在舌根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股热意便开始源源不断往他疲倦的经脉蔓延,将方才的疲累驱除得一干二净。

殷裁轻声道:“等我回来。”

说罢,连雪河手中探查异样的玉石缓慢化为碧绿色。

殷裁分神散了。

连雪河抚摸了下唇,掐诀招来一面小水镜启唇照了照。

舌根处,浮现一个熟悉的字。

「裁」。

那是殷裁的一半灵躯。

第96章 检测宿主恋蠢癖

大反派喜恶随心。

冒牌货抢他的字,恨不得将人往死里整,如今却将一半灵躯眼睛眨也不眨地亲手送给他。

连雪河沉默半晌,终于道:“他就不能换个地方吗?”

二条扑腾了下翅膀:【或许他以为你的性癖就是舌根藏字呢,当然要投其所好满足你啦。】

连雪河将小镜一甩,冷哼了声:“就不知道转转脑子吗,谁有那种性癖?我怀疑是他是色心上头。”

二条眨着黄豆眼望着宿主,悄摸摸看了看后台。

虽然在骂,但宿主愉悦值分明很高。

连雪河的确被这个礼物取悦了,毕竟九重境的灵躯可比他爹的摔炮要有用的多,必要时候能把他当召唤兽来使用。

出来吧殷再去。

连雪河心情不错,勉为其难地叫来陶消,把太伏弟子玉牌要了回来。

打开“消息列表”,果不其然瞧见那里面堆了一沓的黄纸信,细看下竟得有几百封,落款人全都是「吱吱唧唧」,活像是一群耗子给他来信。

连雪河没管,先去沐浴了一番,换了身单薄睡衣舒舒服服躺回榻上,开始拆信。

【吱吱唧唧:还没走我就想念你了。】

【吱吱唧唧:如果我能把补天石给你找回来,你是不是就能答应我……#¥……&¥R$#@$@#%^……】

【吱吱唧唧:凌、长、风、为、什、么、会、在、画、舫、上?!】

【吱吱唧唧: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

连雪河:“……”

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

连雪河草草往下扫视了一番,发现接下来的一百多封信全都是些无意义的发疯,要么叫他的名字,要么痛骂凌长风。

直到后面才开始正常些。

【吱吱唧唧:我刚才突然记起来一件旧事,当年在顺承府葛逾曾说,凌长风有微末的鸿磐血脉,按照辈分得叫你一声叔叔。放心吧行淞,我一定将我们的大侄子照顾好!】

连雪河:“…………”

连雪河绞尽脑汁想了想,葛逾说过这话吗?

该不会是这人胡编乱造的吧。

后面一百多封就是殷裁的碎碎念,一会说他在画风遇到一片云,长得很像他怀里的大肥鹅,一会说大侄子脾气不好,只是喊他几声就要暴怒和长辈打架,又说能不能考虑一下和他结为道侣。

连雪河面无表情看了几十封,差点把玉牌给砸了。

好吵。

他就没重要的事情说吗?

连雪河让二条给他过了一遍,发现的确全都是些废话,直接给他回了个。

【连傲天尊者:。】

本来回了就要睡觉,但那个句号像是捅了马蜂窝,刚看完的黄纸信瞬间又雪花似的飞了过来。

【吱吱唧唧:这是什么?一个圆?是在说你我终有一日会圆满的意思吗?所以你是答应和我做道侣?】

连雪河彻底服了,将玉牌一扔让陶消继续拿着,自己翻身睡觉去。

今日接连受了数次惊吓,连雪河掐诀强制入睡后,果不其然又做了场极其逼真的噩梦。

他躺在遍地灰尘中,身体像是回归到前世在病床上那样一动都不能动。

连雪河心中浮现惊恐之色,拼命尝试着想要动弹,他已用了最大的力气却也只是让指尖微微动了下,连一点灰尘都无法拂动。

混乱间,头顶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有人剧烈呼吸,浓烈的血腥气弥漫鼻尖。

“哥……哥哥……”

是连静风的声音。

砰。

头顶的巨石被搬开,连雪河还没看清,一抹身影便跳了进来,一把将他抱住。

连雪河从未见过连静风有如此剧烈的情绪起伏,张嘴想说话,喉咙却沙哑得无法发出声音。

连静风双手发抖,将他从废墟中抱出来:“我带哥哥离开这儿……”

连雪河的视线终于从漆黑的洞里出来,环顾四周却发现四周早已一片废墟。

不光此处,整个三界已被天谴彻底摧毁,遍地废墟,哀鸿遍野。

连雪河浑身无力靠在连静风怀中,感觉越来越冷,身体逐渐开始发抖。

连静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踉跄着跪在地上捧住他的侧脸:“哥哥!醒一醒!”

连雪河喃喃道:“静风……冷……”

连静风怔然地伸出手,才发现抱着连雪河的双手全是鲜血。

“静风……”连雪河脑海一片混沌,生机全都顺着鲜血往外流,他奋力抓住连静风的袖袍,喃喃道,“静风,我们去哪儿啊?”

连静风扶住他的侧脸:“哥哥,我带你去昆仑,只要到了那儿……”

连雪河的脸微微一垂,贴在连静风冰凉的掌心,没了呼吸。

连雪河曾听说过死亡后会有那么一段时间意识还是残留的,只是无法分辨所听到的话的意思。

可在意识即将断裂的刹那,他却听到向来没什么情绪的双生弟弟发出的一声濒临崩溃的痛哭。

连雪河猛地醒了过来。

无常斋鸟语花香,虞敛持续emo,宣清溪正在掀着书看,就连一向爱插科打诨的荆疏羽也难得安静,盯着弟子玉牌看个不停。

察觉到动静,宣清溪微微侧身看来,见连雪河满头是汗,轻轻道:“怎么,又做噩梦了?”

连雪河惊魂未定,迷茫好一会也没记起来到底梦到什么,便虚弱摇了下头。

宣清溪蹙眉,将书放下走到他身边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立刻道:“阿敛,快过来瞧瞧。”

虞敛顿了顿,起身过来微微一探:“心神激荡,郁火扰神,把他送回金错台,我去煎药。”

连雪河撑着额头:“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目眩,缓一缓就好。”

虞敛就当没听到他的废话,强制让宣清溪将人扛回去。

荆疏羽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忙起身跟去了金错台。

连雪河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刚回去就干呕了一次,没吐出来什么东西,整个人像是坐了八百回云霄飞车,晕得连茶盏都拿不稳。

宣清溪皱着眉将他按在榻上:“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连雪河烧得浑浑噩噩,闷闷嗯了声。

荆疏羽坐在床边,拿着帕子给他擦了下汗,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连雪河脑子混沌,整个人迷迷糊糊了,歪头望着荆疏羽,突然喊道:“荆阿满!你要死了吗?!”

荆疏羽回神,有些哭笑不得:“没死没死。”

连雪河大喊:“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别喊,我能听见。”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