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把剑!这么会撩不要命了! 第204章

作者:葡萄柚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快穿 穿越重生

  把醉醺醺的小陆交给秦思砚。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在场众人都见识到了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拙劣的出千方式。

  比如掐着时均亦的大腿逼他跟自己换牌。

  比如在8,9,10,J,Q,K的顺子里夹杂3和4。

  比如扔出999+6的“炸弹”。

  再比如狂踩和陆承听一家的陈省的脚,不许他出牌。

  然后其余五人都配合得像是智商低下一般,默认了他“高超”的牌技。

  于是,陆承听顺理成章得被灌了个“酩酊大醉”。

  江乔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借口自己有事,带着自己的四个人扬长而去,将陆承听留给了秦思砚。

  还对秦思砚拼命挤眉弄眼,让他势必要完成自己至今尚未完成的反攻梦。

  秦思砚送走了江乔几人,倒了杯温水给陆承听,问他:“还好吗?”

  陆承听不说话,也不动,就盯着秦思砚看。

  他其实算不上醉,意识很清醒,但他想看看秦思砚到底想做什么。

  秦思砚心中也有些忐忑,问037:【他醉了吗?】

  037想了想:【醉了。】

  秦思砚便半蹲在陆承听面前,亲手喂他喝水。

  陆承听便也乖巧地喝了半杯,然后抬手推开秦思砚的手:“我喝不下了。”

  秦思砚放下水杯,看着陆承听迷茫的神色,故意试探他:“带钱了吗?”

  陆承听点点头,拍拍自己的裤子口袋。

  秦思砚便将手伸进陆承听的口袋,摸出里面的钱,好笑道:“这么点儿,可不够结今晚的账。”

  陆承听便把自己的手机丢给秦思砚,财大气粗道:“小看我?老子有的是钱。”

  秦思砚看着他脸颊泛着红晕的醉样,觉得好笑,拿起他的手机,逗他:“密码多少?”

  陆承听就毫不犹豫的报出了一串数字。

  秦思砚在听到那串数字时,心中就是一阵难言的酸涩。

  陆承听什么都不记得,但那数字,是少君思砚的生辰。

  秦思砚试着开了锁,然后又锁了屏,将陆承听的手机塞回他口袋。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陆承听,同样说了一串数字:“礼尚往来,这是我的密码。”

  陆承听拿着秦思砚的手机,学着秦思砚刚才的样子,将密码输入屏锁。

  就看见秦思砚手机的壁纸,居然是他的照片。

  是昨晚秦思砚偷拍的,他满脸面粉的照片。

  陆承听重新按了锁屏键,将秦思砚的手机还给他,装醉道:“眼熟。”

  秦思砚轻笑,半蹲在陆承听面前,对他道:“上来,哥哥背你。”

  陆承听看着秦思砚并不算太宽厚的肩膀,却没反驳,抬手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从沙发上背起来,拉开包厢门往外走去。

  秦思砚看起来不算健壮,整个人是纤长,偏清瘦的身形,力气却是出乎意料的大。

  他毫不费力地一边背着陆承听,还腾出一只手来付了款,然后背着他走出酒吧。

  陆承听指了指酒吧门口那辆黑色巡航车,对秦思砚道:“那是我的车。”

  秦思砚被他逗乐了:“酒驾可不行。”

  陆承听便不再说话。

  滨海夜里不好打车,秦思砚便背着陆承听,一步步往陆承听家的方向走去。

  陆承听问他:“为什么不去你家?”

  秦思砚一边走,一边拦车,闻言,问他:“你想去我家吗?”

  陆承听道:“你去过我家。”

  秦思砚便知道,陆承听又在追求公平了。

  于是他在经过十字路口时,换了方向,说:“好,去我家。”

  秦思砚背着比自己高大的陆承听走了足足将近二十分钟,才总算打到了车。

  秦思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跟秦家人一起住的。

  秦家人都是高知识分子,秦思砚的父亲和叔叔都是很有声望的私人医生,母亲在高校教书。

  但一家人性子都很冷漠,亲情很淡薄。

  他不能适应跟秦家人相处,很早就搬出了秦家,过独居生活。

  除了原身原本心理医生的职业,他还试着做了许多其他别的事。

  比如目前,他就在一家咖啡厅做甜点师,一边闲散度日,一边等陆承听来。

第262章 换我追你9

  秦思砚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

  037却始终搜寻不到陆承听的灵魂波动,只在江乔出现在咖啡厅时,告诉秦思砚那是异世之魂。

  秦思砚对灵魂的感知度比不上天生地养的陆承听。

  他在初见江乔时,曾寄希望于江乔就是陆承听。

  但在看到江乔手上戴着的戒指时,便知道,那不可能是他的长明。

  直到037说它可能找到陆承听了,秦思砚才迫不及待地出现在了陆承听必经的那条巷口。

  他随机找了一伙街边提刀物色抢劫对象的小混混,进行了露财和挑衅,引得他们围堵自己。

  这才有了与陆承听相识的借口。

  此时他看着靠在自己肩上,似是已经睡着了的陆承听,三年来无处安放的灵魂才像是落在了实处。

  他偏头吻了吻陆承听的额角,对着前面开始不着痕迹将车往偏远方向开去的司机道:“你最好别打什么歪心思。”

  那司机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正要开口,就被枪口抵住了后脑勺。

  秦思砚淡淡道:“嘘,吵醒他,我崩了你。”

  那司机经常在这一带拉醉鬼。

  将车开到郊外没人的地方,拖下来洗了财,然后扬长而去。

  入行时间不长,屡试不爽,却没想到突然碰到硬茬,只能老老实实地将车开回原路。

  半个小时后,秦思砚背着已经“睡熟了”的陆承听,用指纹打开了自己家门的锁。

  他将陆承听放在自己床上,亲手帮他脱了个精光,将他塞进被窝里,倒了温水,放在陆承听床边,自己拿着陆承听的脏衣服,去了浴室。

  秦思砚洗了澡出来,湿着头发,去厨房煮醒酒汤。

  陆承听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睁开眼,一坐起身,就看见了晾在窗边小夹子上的他的内裤和袜子。

  刚才在车上,他就发现自己被秦思砚耍了。

  秦思砚根本不是什么能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他昨晚搞那一出,让自己救他,根本就是蓄意为之。

  秦思砚此时还不知道陆承听已经醒了。

  他端着醒酒汤,轻轻推开卧室门,却没看见本该躺在床上的陆承听。

  他刚一蹙眉,便察觉到自己身后有动静。

  那把被他丢在床头柜上的枪,此刻正抵在他脖子上。

  陆承听问:“为什么接近我?”

  秦思砚叹了口气,委屈道:“我给你熬了醒酒汤。”

  陆承听握着枪柄的手轻轻一颤,抿唇道:“你是故意接近我的。”

  他不记得原身跟秦思砚有过任何交集,自己的记忆又断了层,搞不清楚秦思砚的目的,并不敢完全信任他。

  秦思砚一听陆承听这话,就知道陆承听刚刚根本就是在装睡。

  他承认道:“我是故意接近你的,但我没恶意。”

  陆承听问:“为什么?”

  秦思砚不顾那抵在自己后颈的枪口,执意转过身来,盯着陆承听那双浅眸:“不明显吗?陆承听。”

  陆承听没说话。

  秦思砚垂下眸:“我不过是………喜欢你罢了。”

  陆承听不知道秦思砚喜欢的会不会是原身。

  他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思砚直视着他:“从一个月前,你搬到那幢别墅开始。”

  陆承听眯了眯眼:“你是跟踪我,还是偷窥我?”

  秦思砚摇了摇头:“我只是在路过你家门前的时候,偶遇过你。”

  “劫匪呢?”陆承听又问。

  秦思砚直白道:“我故意的。”

  陆承听被他气笑了,合着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竟还是电影学院毕业的,自导自演一条龙,半点儿不含糊。

  他盯着秦思砚的双眸:“为了追我?”

  秦思砚不甘示弱的回望:“对,为了追你。”

  陆承听与他对视片刻,将枪口怼在了秦思砚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