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65章

作者:墨千川 标签: 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重生 美食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李小苗指了指江含雪木盆中的粗布巾,看向江含雪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期待,江含雪教他功夫,他也想回报江含雪,哥儿轻声问道:“含雪哥,你要不要搓背?”

“可以。”江含雪可有可无地点点头,哥儿四肢修长,身上的肌肉结实又不会过于夸张,只是几乎每一处都有疤痕,比李小苗的还要狰狞可怖。

除了何青,他们都不是初次一块来香水行洗澡,先前江含雪见许归然他们担心地看着自己又不知该不该问的样,便言简意赅地将他从前的事说了,他那人渣爹也被他揍了一顿,某次在街上碰见时。

当时李小苗看着江含雪的眼中满是崇拜,心底隐隐生出了某个念头。

现今,何青看着两人,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不想和外人提及的事,他将心比心,不会多嘴多舌。

五人从头到脚洗了遍,一天的疲累和油汗都被洗净了,他们的头发用布巾擦的半干后又用木簪简单束起,身上换了干净的衣裳,神清气爽地走出澡堂。

秦明渊和吴江早在外头供人歇脚的地方等着了,他们两人没有说话,一下便看见了走过来的哥儿们,是同时站了起来,而何青和许归然瞧见人,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秦明渊!”许归然笑着唤道,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牵起男人的手,抬起头看向秦明渊时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他打趣道:”你现在和你爱喝的奶茶味道好像喔。”

秦明渊捏了捏哥儿柔软的掌心,强忍住咬人白嫩脸蛋的冲动,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嗯,你也是。”男人唇角微勾,抬起手轻捏了把哥儿泛着桃红的面颊。

他们身旁的何青和吴江要含蓄许多,吴江两手贴在腿旁,看着何青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

这目光炽热不已,看的何青又羞又喜,哥儿咬了咬下唇,声音轻轻地:“让你久等了。”一边抬起眼看了男人一眼。

明明只是视线相交,吴江却好似被烫着般,忙不迭移开了视线,一张脸黑红黑红的。反倒是嫁过人的何青要坦荡不少,哥儿轻笑了下。

“好了好了,咱们上去按摩吧。”许安安走上前,笑着温声道。

跟在许安安身后的江含雪波澜不惊地看着面前几人,他察觉到什么回过头,就看见李小苗还站在原地,哥儿双眼眨也不眨地看向某处,眼中流露出几分挂心。

李小苗看的专心,直到许归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头,李小苗这才回过神来。

“小苗,你看啥呢,咱们上三楼按摩去吧。”许归然歪着头问道,他视线顺着李小苗方才看的地方看去,哥儿挑了挑眉,竟然这么巧,白砚珩正在不远处的柜台前和掌柜说着什么。

李小苗没出声,他左右看了眼,答非所问地说道:“何阿叔他们呢?”

“他们刚才不是说洗完就回去吗,怕太晚不安全,连骡车都赶过来了,你忘记啦。”许归然转过头说道,他突然眯着眼凑到李小苗面前仔细地看了看哥儿,随后一言不发地拉起人的手就要走。

怎料却没拉动,许归然没回头,手却被轻轻晃了晃,哥儿带着祈求的声音传来:“归然哥,能不能让秦明渊问问白砚珩呀。”

方才在食肆里白砚珩便是一人吃饭,如今在香水行白砚珩也是独身一人,李小苗瞧着心里头有些难受,他不想看白砚珩孤零零的,可他也不能去找白砚珩。

“就跟他打声招呼行不行呀。”李小苗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底气不足地说道。

还没等许归然应声,远处早看到他们的白砚珩走了过来,他拱手温声道:“二位晚好。”

许归然转过身看着白砚珩,扯了扯嘴角:“晚好,真巧啊,白秀才你怎么也来这香水行了。”

面对这语气不太好的问话,白砚珩只是揉了揉肩,温声回应着:“我时不时就会来这按摩,整日伏案疾书的,肩头酸痛。”

秦明渊前世写完教案也常做这个动作,许归然心底那一丝怀疑被打消了,他点点头,正思索着要说什么。

久没等到许归然他们的许安安等人就走了过来,许安安看见白砚珩惊讶地瞪大了眼,等人看过来时,面上已恢复了平静,哥儿笑着应道:“晚好。”他眨了眨眼,自然地邀约道:我们要去按摩,你要不要和明渊一块,你们俩还能说说话。”

白砚珩看了秦明渊一眼,装没瞧见人微沉的眼神,顺杆子往上爬地应道:“那正好了,我刚想上去按按。”

哥儿和男子按摩的地方不在一块,一行人分开了,各从一边楼梯往上走。

秦明渊沉默着走在前头,后边的白砚珩也没说话,这份安静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两人相处时除了偶尔探讨文章,一般再无旁的了。

这是个不一般的夜晚。

走过一段没有旁人的走廊时,秦明渊放慢了脚步,看穿一切的目光射向白砚珩,他淡淡道:“你心悦李小苗。”这话说的斩钉截铁。

白砚珩眼睫微颤,他不动声色地看回秦明渊。

两人脚步缓慢,秦明渊没得到回应也不急,他看向前方,语气平平地说道:“李小苗和许归然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言下之意,若是许归然对白砚珩不放心,是不会让李小苗和白砚珩再有不明不白的接触的。

他们俩都不是蠢人,这么一句话再结合方才许归然戒备的态度,白砚珩明白了秦明渊的意思,他抿了抿唇,面上常挂着的笑无影无踪,男人终于开口了:“我是心悦李小苗。”

白砚珩双眼定定地看向秦明渊,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非他不娶。”

闻言,秦明渊看了人一眼似在确认些什么,最终他什么也没多问,只是低沉地:“嗯。”了声

白家是否同意那是白砚珩的事,他问或不问都没有区别,秦明渊眯了眯眼,转而问道:“你家和林家是姻亲?”

白砚珩皱了皱眉,他偏过头道:“对,我阿哥嫁给了林业的幺弟。”这事在高林县不是秘密,就在两年多前两家结为亲家,不过秦明渊好端端为何问这个,白砚珩目露探究地看向秦明渊。

第112章 高林县81

一轮明月高挂于天, 星子在旁点缀,忙碌了一日的人们大多已坠入香甜的梦乡,而打更人才刚上工,正举着锣鼓走街串巷。

许家院子, 合着门的昏暗屋子里, 从拉的严严实实的床账内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许归然披散着发, 小衣被他脱下垫在肚子下,哥儿只穿着一件短短的亵裤趴在凉席上, 在这黑夜中, 他赤/裸的背脊白的好像在发光。

一只肤色略深, 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上哥儿光洁的背,力道轻缓地揉按着,男人这手法还是方才自己被按时和按摩师学来的, 动作有些青涩。

本来还是一板一眼的, 按着按着却有点变味了,这只手缠绵地摩挲着哥儿盈盈一握的细腰。

看着自己麦色的手一把便能盖住许归然的腰, 秦明渊的呼吸重了一瞬, 另一只手还在给许归然摇着蒲扇。

轻缓的风和力道适中的按摩, 许归然忍不住喟叹了声, 他侧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臀边的男人,半闭着眼小声唤道:“秦明渊。”

这一声叫的一波三折,秦明渊手顿了一下, 不动声色地一点点往里边滑, 抱住人软乎的肚皮, 一使劲便将许归然翻了个身。

“你干嘛?”许归然懵懵地问道, 话音刚落,狂风暴雨般的轻吻落在了哥儿的面颊上, 许归然伸出手阻拦,连手也被男人握在掌中亲了又亲,情急之下,哥儿抬起腿踢向秦明渊,没成想膝窝被男人一手抓住。

秦明渊手一压,哥儿这条腿轻而易举地被压到自己肩膀旁,男人弯腰侧头吮了口哥儿的腿根。

等许归然两手抓着男人头发费了些劲将人拉起,那块软肉上已多了道红痕。哥儿是第二日才发现的,那时他刚醒,就看见秦明渊埋在他腿间,侧头亲了亲那块红痕。

“你别胡来,我明日还要一日干活呢。”许归然往秦明渊胸口拍了下,半气半急地说道,他没忘记夜已深,说话时还压着声。

秦明渊闭了闭眼,顺从地坐直身,他拿起小衣给许归然套上,又去摸索方才不知丢到哪去的蒲扇,拿到手后才躺回哥儿身边,闷声道:“睡吧。”

“等会,我有话要跟你说。”许归然凑到秦明渊耳边,轻声轻语地说道。哥儿一双眼睁的老大,显然已经被秦明渊那一通亲搞的完全清醒了。

黑夜里待的久了,两人也适应了,凑近了便能看清对方的轮廓,秦明渊轻轻地嗯了声,一双眼半睁不睁,静静地凝视着许归然,仿佛只是看着便已让男人心满意足。

许归然用轻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将今日下午林德文过来找他的事娓娓道来。

期间听见林德文名姓时秦明渊眯了眯眼,他没有插嘴,而是耐心地等着许归然说完。

片刻后。

许归然惊讶地瞪大了眼,手下意识扯着男人的衣领,不可置信地:“你说林德文的夫郎是白砚珩的阿哥?!”

“嗯,白砚珩说的。”秦明渊点点头,边用手抚过哥儿额角的碎发,波澜不惊地应道。

两人侧躺着直面对方,他们没有说话,都半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许归然抬起眼,他面上有些忧愁,紧紧盯着秦明渊问道:“你当时说的和白家有关系是因为这个吗?”

“有一些。”秦明渊淡声道,他忽的平躺过身看着面前的床帐,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暗色,男人沉声道:“林家人死后,他们的产业都到了白家手里。”

杀人总有目的,或为财或因情。前世查案时说自己叫林业的林德文说他们家向来与人为善,是不可能结到灭门的仇。

秦明渊便将目光转向因此事得益最多的白家,那时他还奇怪林德文为何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是白家。

原来他夫郎是白家人,秦明渊查案时便听闻因白老爷重病,白家现今的家产都在白老爷嫡出的哥儿手上,想来就是白砚珩的阿哥了。

秦明渊将这些和许归然说了遍,他猜哥儿根本不记得了。

果不其然,许归然张大嘴惊呼了声,哥儿推开又亲过来的秦明渊,惊讶过后他心头冒出一个疑惑,哥儿咬了咬下唇,皱着眉不解道:“他怎么会活着,而且还回了白家。”

他不是咒人只是觉得奇怪,那凶手连林家签了卖身契的下人都不放过,怎么会放林德文的夫郎一命,而且白家可是高林县的大户人家了,怎么会将产业交给一个嫁了人的哥儿,甚至连林家的产业也到了他手上。

难不成,许归然缓慢地眨了下眼,哥儿睫毛止不住地颤,手把秦明渊露胳膊的圆领小衣领口都扯松了,他轻声道:“是那哥儿动的手吗,为了夺财?”

若真是如此,背后很有可能是白家的指使,说不准其中也有白砚珩的手笔,思及此,许归然呼吸一滞,不愿再往下深想。

秦明渊眉头蹙起,他伸手拍着哥儿的后背,嘴唇碰着许归然的耳朵,轻声说道:“我原先也以为,但是。”他话口一转,问道:“在齐之越之前便有人不见了是吗?”

“嗯,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嘛。”许归然嘟囔着,耳朵被男人碰到有些痒,哥儿忍不住动了动头。

不对,许归然顿住了,如果是白家为了钱下手的话,那没有理由让那些人不见,若是林家本来就有问题,那动手的也不可能是白家,而是那些不见的人的亲朋好友,还是他们联手了?

许归然歪了歪头,脑子快转不动了,林家为什么要隔段时间要一群人不见,前世林家的产业怎么会跑到白家手里,林德文的夫郎怎么会没死,还回到白家接管所有家业。

“我查案那一年,白家经营的牙行时不时便会有一群人不见,我猜白家是在林家灭门后才参与其中。”秦明渊在人耳边接着轻声道。

距今十三年后的白家和林家做着一样的行当,那时的白砚珩应该已在京中谋得一官半职了,可白家还是受制于人,背后一定还有权势更为厉害的人在操控着这一切。

而从他最近试探白砚珩情况来看,男人是半点不知林家做的事,今日晚更是直接将哥夫林德文的真实身份告诉了秦明渊,说是他阿哥交代他的。

这般坦荡和提起林德文时带着点嫌弃的亲昵态度,真不像觊觎林家人钱财到灭人口的地步。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背后的人究竟要干啥啊?”许归然小脸皱成一团,手攥着秦明渊衣领,自言自语地说道。他知道秦明渊也还没搞明白,所以没有问人,但耳边却传来了男人的声。

轻轻的两个字,却足以激起翻江倒海。

秦明渊早有先见之明地捂住了许归然的嘴,男人摇了摇头,低声道:“只是猜测,我没有证据。”

“你…你,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许归然拉开了秦明渊的手,说话都不利索了,一顿一顿地说道。

秦明渊看着哥儿面上闪过的惊慌,突然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和许归然说的,男人抿了抿唇,看着哥儿一时没有说话。

“不是说好什么都要跟我说的吗?”许归然伸手戳了戳目露悔意的秦明渊,双眼看透一切般凝视着男人,轻声说道。

秦明渊默了会,一个轻吻落到了他方才被哥儿戳过的脸颊上,接着耳边传来了哥儿的温声细语:“相公,我迟早也要知道的,难不成你要一直瞒着我吗?”

还等着许归然再多说几句的秦明渊胸前突然就挨了一拳。

当他看不出来吗,许归然微眯着眼,语带不耐地说道:“秦明渊,你快点说!”一边又捏了捏手下结实的肌肉。

秦明渊轻笑了下,随即正了正色,握着哥儿的手低声道:“云州护边的水军统领从前是跟着大皇子征战沙场的。”

“你咋知道的?”

“邸报上曾有记载。”

“那和你刚刚说的有啥关系?”

“征兵、开采,都需要人。”

许归然张大了嘴说不出话,心底波澜万丈,只是这些他会觉得秦明渊异想天开,可他想起往日种种,想起他们十年如一日地让人不见,有什么地方需要源源不断的人呢,还不能被他人发觉,他心里知晓秦明渊说的不无道理。

哥儿突然看了看四周,难怪自从知道齐之越的事情后,秦明渊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现下他知道了这事,心头的不安不必秦明渊少。

“可,这事,要怎么说,才,才能让爹相信啊。”许归然将自己埋进秦明渊怀中,说出口的话也带着颤意。

秦明渊紧了紧手臂,他低头亲了许归然头顶一口,温声说道:“别怕,我会想法子的。”

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抚平了许归然心中大半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