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哥哥 第128章

作者:轻临镜 标签: 穿越时空 甜文 种田文 市井生活 日常 HE 穿越重生

唐桔又跟着钟月兰的话想了下黎怀娶他的场景,只想了一瞬,他就羞得不敢再想。

“娘亲!”唐桔嗔怪道。

“这就是区别。”钟月兰解开唐桔的发髻,齐腰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你是想嫁给阿怀的喜欢。”

“我喜欢黎哥哥。”唐桔双手捂着自己热得不行的脸颊。

“现在懂得还不迟。”钟月兰笑道:“娘亲会帮你的!”

确定唐桔真的喜欢黎怀,钟月兰还有点儿感慨,本来以为是给唐桔找了个哥哥,没曾想是找了个夫君。

不过这个儿婿也挺好的,从小养到大,知根知底。

如果要把唐桔嫁给一个陌生人,那还不如嫁给自己人。

*

翌日,黎怀准时去了太医院,他装作弱得很,实则坐着马车来的时候,先喝了点浓茶又猛猛做了上百个俯卧撑,整得他面上不显,心跳却快得吓人。

王院使一见黎怀来了,连忙走过来问黎怀身体如何了。

这可是惠安帝亲封的太医院右院判,虽然官职不高,但是亲封这两个字的分量足矣。

“旧疾犯了。”黎怀道。

“旧疾?我看看。”王院使说。

黎怀早有准备,他伸出手来,悄悄调整了下手的角度,阻断正常的血液循环,给王院使把脉。

王院使越是把脉,眉头越是皱起。

“你这可是心气虚啊。”王院使道。

黎怀的脉象细数还带一点儿无力之感,跟心气虚的脉象准准对上了。

“怎么会如此呢?之前不是好好的。”王院使收回手,担心地问着。

“前些日子忧思过重,这才引着旧疾复发。”黎怀拉下袖子,将手藏在宽厚的袖子之中,“无妨,老毛病了,没事的。”说话间,黎怀还咳嗽两声,脚下一个不稳,伸手扶住边上的桌子。

“你可赶紧坐下吧。”王院使喊着碧空把黎怀扶到座位上去,好好歇着。

太医院是允许携带侍人的,有官职的人都会带几个侍人在身边贴身伺候,黎怀身为太医院右院判,只带一个碧空已经是有些谦逊了。

“少爷,您还好吗?”碧空关切地问着黎怀。

做戏得做全套,碧空作为跟他出生入死过的侍人,黎怀信得他,故而将装病之事与他说过,要他配合着。

在将军府总有百密一疏之时,皆是就得靠碧空帮着瞒过去。

刚刚来太医院时,碧空就在车厢内看着黎怀做完一系列伪装的动作,他虽不解黎怀那么做是为何,但他知道黎怀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不过王院使给黎怀诊脉竟得出了心气虚的结论,让碧空还是有点儿担心。

自家少爷不会假戏真做,真得了心气虚吧。

“还好。”黎怀悄摸地拍了两下碧空的手背,让他安心,“帮我端杯水来。”

“是。”碧空领了命,帮黎怀端了杯温水来。

黎怀喝了一口,不小心呛着,猛猛咳嗽起来,吓得碧空赶紧拍着黎怀的背,顺气。

王院使听着这动静,不由得收回眼神,听说将军府把这三公子送到外头求学,没准是在那时就落下的病根。

好端端的不在京城求学,偏要送到个别处去,导致三公子小小年纪便得了这么重的旧疾,当真难呐。

黎怀倒是不知道自己这一口呛水,在王院使眼中竟变成了重疾。

稍微缓过来后,公事上的文书便源源不断传来,黎怀请假请了十来天,积攒的文书跟小山一样,都快把他埋了起来。

右院判这个官职,不止要负责看病,还得负责太医院里的人员调度,总之就是行政跟医生的责任合二为一,事多得很。

黎怀一直记着自己是个心气虚的病人,故而批个几张文书就歇息一会儿,造出一副羸弱之势。

因着一会儿一歇,文书自然是处理不完,这也在黎怀计划之一,人一旦生病,工作效率就会低下,想来惠安帝也会更愿意找个健康的人来当右院判。

黎怀硬是坐到正常散卯的时候才回去,期间在太医院吃了顿午餐,他不敢吃太多,吃到平常三分一的量,他就歇了筷子。

惊得旁边的同僚都连问黎怀是怎么了,怎么胃口这么小。

等着坐上马车之时,黎怀立即叫碧空赶紧拿点儿零嘴出来垫吧垫吧,装病真是不是人干的活儿,要不是为了安全辞官,他也不乐意这么折腾自己。

“少爷,当官不好吗?”碧空看着黎怀快速但优雅地吃着小零食,忍不住压低了声量问着。

在京城当官,就算是个八品小官,都足够别人乐一辈子了,他家少爷位居从五品,怎么这么想辞官呢?

黎怀喝了口水,将食物完全咽下后道:“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作者有话说:

剧情需要,现实里没这么简单,黎怀的操作是危险行为,大家请勿模仿!大家都是好宝宝,不能装病哦!

第139章

黎怀散卯后, 便坐着马车去客栈寻唐家人,一起吃饭。

黎家每个人都有身份,很少有聚在一起吃晚餐的时候, 所以黎怀去找唐家人一块儿吃饭, 黎家人也不会说些什么。

不过黎怀觉着唐桔有点儿奇怪。

一家子聚在唐正信的屋内吃着晚饭, 唐桔却是一眼不敢瞧他。

明明昨儿个还一起撑伞了,怎的今日他就变成“洪水猛兽”了?

黎怀不解,便将原因归到唐桔身体不舒服上。

“阿桔可是哪儿不舒服?”黎怀挪了下椅子,离唐桔稍近一些, 柔声道:“手伸出来, 我把个脉看看。”

唐桔耳廓微微动了动, 眼神乱瞟着说:“我没生病。”

“我还是把脉一下比较安心。”黎怀道。

唐桔听后默默伸出右手,但脸却悄咪咪地侧往左边。

钟月兰瞧着自家哥儿这副别扭的模样, 心里直发笑。

黎怀分明没做什么不寻常的动作, 他就做贼心虚一般,连看都不敢看黎怀一眼,还是得练。

黎怀把了下脉唐桔的脉, 除了有一点点受寒以外, 脉象没有一点儿异常。

“确实没有生病啊。”黎怀说。

唐正信扒了口饭, 听到黎怀这么说, 他也说着:“我就说阿桔好好的, 哪儿生病了。”

那黎怀更是不解了,没有生病,那便是他俩之间出了点儿问题。

黎怀当即收了手,一手端碗一手吃饭, 脑子飞快将昨天见着面之后的所有事情都想过一遍,没觉着哪儿有问题。

难道是阿桔不喜欢吃昨天的糕点?还是昨天没有听阿桔的, 把伞斜到他那侧,惹他生气了?

可是阿桔不是那种会留隔夜仇的人,所以黎怀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无妨,等会儿吃完饭后他单独问问便是,如果有什么他做得不好的地方,问出来后他立刻改掉。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几个月没见,他们有说不完的话要说。

聊到兴起时,唐正信还想喊黎怀陪他喝酒,只不过黎怀还没及冠,钟月兰便禁止黎怀喝酒,只给唐正信叫了一壶小酒,让他独饮。

“我先前放包里的针线你瞧着没?”钟月兰忽然戳了下唐正信的胳膊,问道。

“你还带针线了?”唐正信对于钟月兰带了针线这事儿非常惊讶,“你带针线做什么?”

“这不是不知道要在京城待多久吗?”钟月兰道:“如果时间久了,我还能去接点儿绣活赚赚钱。”

绣活在哪个城市都少不了,钟月兰绣功傍身,去哪儿都能接着活儿,不会饿肚子。

唐正信想了下觉着有道理,但他确实没看见针线的影子,“我不知道啊,你放哪儿被压着了吧。”

“你跟我一起去找。”钟月兰二话不说,挽着唐正信的胳膊就把他从椅子上拔起来。

“我去有啥用啊。”唐正信喊着。

以往在家中,他偶有一次热血来潮想帮钟月兰找东西,都被嫌弃地撇到一边,说别给她添乱,怎么来了趟京城,还要他帮着找东西了。

“让你来帮忙你来就是了。”钟月兰偷摸着拧了下唐正信的肉,成功让唐正信噤了声。

一想着自己要和黎怀单独相处,唐桔立即开口:“娘亲,我也去。”

“不用你,你好好招待阿怀就是。”钟月兰说着,“砰”的一声把房门合上。

屋内就只剩黎怀和唐桔两个人。

感谢钟月兰帮他制造独处的空间,黎怀挪了下凳子,跟唐桔更近了些,“阿桔,可是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

这下避无可避,唐桔只能直直迎上黎怀的视线,只一秒,他就迅速地挪开了眼,脸颊红扑扑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黎哥哥的瞳孔是深褐色的。

“没有呀。”唐桔局促地答着。

“那你作何不敢看我?”黎怀问,“你看!就是现在,你也上瞟下瞟左瞟右瞟的,一眼都不看我。”

“哪儿有。”唐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如此,偷瞟黎怀一眼,没曾想正好被抓个正着,跟黎怀对视上了。

一瞬间,唐桔就变成了个红苹果,他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说:“黎哥哥你不要再看我了。”

见着唐桔这副表情,黎怀脑中忽然有个想法闪过。

唐桔不会是在害羞吧?

黎怀越想越觉着是,毕竟现在看来就是这样的。

唐桔这动作实在可爱,惹得黎怀起了点儿逗弄唐桔的心,他道:“那好,那我就不看你了。”

听到黎怀这么说,唐桔等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放下来,一放下来就看见黎怀正笑眯眯盯着他看,“黎哥哥!”

“好好好,是我错了。”小玩笑大成功,让黎怀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唐桔咬着唇,很想给黎怀一拳,臭哥哥,就知道欺负他。

得知自己没做什么事儿惹唐桔生气后,黎怀放下心来,等着钟月兰和唐正信回来后,他便喊上在门口等着的碧空离开了客栈。

坐在车厢里,黎怀一直想着唐桔害羞的原因。

无论想几回,黎怀都没有往唐桔情窦初开那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