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这种名为可惜的情绪在看到小动物时就烟消云散了。
企鹅非常可爱,黑白相间,胖墩墩的,走路摇摇摆摆,但是船员说不能摸,因为沾染了人类气息的企鹅会被族群孤立。
第294章 小企鹅
企鹅非常可爱,黑白相间,胖墩墩的,走路摇摇摆摆,但是船员说不能摸,因为沾染了人类气息的企鹅会被族群孤立。
徐若缇馋得不行了也只是蹲在冰上看,还伸手狠狠搓了搓旁边戚别俞的防寒服。
他幽怨地问:“你怎么不能变成企鹅让我摸摸。”
戚别俞无语,气得10分钟没跟他讲话。
徐若缇挺兴奋,叽叽喳喳像小孩子。
他扒拉他衣服:“哎我去你看这冰川长得,像不像庄周,王者荣耀打钱。”
戚别俞静静地看着他到处玩,想着许涵说他从小就被父母扔在乡下。
小时候的徐若缇是不是也这么吵吵的,拉着人就说个没完。
不知道在家里受欺负、被委屈有多难受,又是什么时候,因为这些伤害生出一身的刺与反骨。
徐若缇扯他手:“那个企鹅一直在萌我你看见了吗。老公你给我买,我来养,牢你坐。”
戚别俞绷着唇角,直接把护目镜抬起来,低头吻住他说个没完的嘴。
海水冲刷着亿万年前的浅蓝色冰墙,充斥着怪异的梦核感,只有寒风凛冽着吹在脸上带来的微冷触感才能明确地提示你,这不是梦。
徐若缇被温柔地吻着,眨了眨眼。
旁边同游的外国人看见两个小年轻在亲热,暧昧地吹了两声口哨,觉得东亚人也并非常言中的那样内敛。
徐若缇眉眼温柔缱绻,眼神清澈极了,脸上的痣像是黑白的泼墨山水,一双漂亮的睡凤眼映出冰川的寒雪纷飞。
戚别俞又吻了吻他的唇角,轻轻笑了笑:“徐若缇,一直这么朝我笑。”
*
南极跳水很有名,来了不体验就是遗憾。
“其实水温并不低,”导游是个英籍华裔的中年男人,笑着向他们解释,“Just like the Mediterranean,带着这样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戚别俞低头,给徐若缇腰间系上保险绳:“水温低,腿可能会抽筋,我就在旁边。”
徐若缇应了一声,船员递过来半杯高度威士忌,他一口喝下,烈得皱了皱眉。
戚别俞也喝了半杯。
旁边的女生热心地晃了晃手机:“我给你们拍照。”
当天晚上,两张照片出现在朋友圈,威力等同于炸弹。
徐若缇穿着薄薄的长袖,表情平静,唇角还带着嚣张的笑,站在甲板前,猛烈的海风疾吹着,掀起他衣角,露出了蓝黑交加的雷电形状刺青。
第二张是戚别俞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靠着看镜头,徐若缇唇角轻轻勾着,戚别俞眼神平淡又温柔。
配文简单:你好,今天带着对象跳海,下次跳什么,不要太贵。
下面评论热闹非凡。
路青曼:我去,这是哪儿啊?南极吗。
陈洛:徐少爷6666666666
刘倩仪:风景真好看。
魏锦:潇洒 /大拇指
孙砚阳: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徐若缇 回复 孙砚阳:人在南极,语言不通。
孙砚阳 回复:老大我有点那个了,明天就坐飞机来找你们。
戚别俞 回复 孙砚阳:你好。
林书满:刚教完小孩儿数学,看到这个嘎嘣一下就死了。
孙砚阳 回复 林书满:诡秘我看广告复活泥。
许涵:没空玩又没对象,逼死我你们就开心了。
戚别俞 回复 许涵:不是还有蒋宗明?
许涵 回复 戚别俞:?
许涵 回复 戚别俞:/大拇指/大拇指
许涵 回复 戚别俞:戚别俞我俩断亲了吧。
戚别俞 回复 许涵:跟你这样没订婚的人到底有什么话好说。
第295章 你不要我了
孙砚阳 回复 戚别俞:?
林书满 回复 戚别俞:??
魏锦 回复 戚别俞:???
许涵:这两条狗啊,能屏蔽我吗。
孙砚阳:这两条狗啊,能屏蔽我吗。
林书满:这两条狗啊,能屏蔽我吗。
魏锦:漂流瓶见。/挥小手
底下刷屏似地跟了一排。
宋思盏:这么热闹,照片好帅啊,下次我也去。
周韵淇:我恨你们这些谈恋爱的。
裴苒:若若回家。
徐若缇 回复 裴苒:姐姐你来。
周逢青 回复 裴苒:我联系人定船票。
戚别俞 回复 周逢青:谈好各自的恋爱/握手
底下跟了一排“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从南极风尘仆仆地回来,徐若缇在家缓了一个周。
低能量网瘾少年就是这样的,去一趟南极给主板都运行过度了。
“嗯,宿舍分下来了,”徐若缇接着电话,“四人寝,我上网看过,条件还行。”
裴苒应声,应该是在忙,语气挺随意:“你觉得行就行。”
电话挂了。
徐若缇头一转,戚别俞冷冷地盯着他。
“我……”他被吓了一跳,心脏扑通扑通,颤着声儿,“怎么了。”
“宿舍分下来了是什么意思。”戚别俞看着他,语气很冷很淡,“你要去住宿舍。”
徐若缇莫名其妙:“不住宿舍住哪儿啊。”
“你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吗。”戚别俞绷紧了唇角。
“你不住宿舍吗,”徐若缇简直疑惑,“乾景湾这儿开车到云大要十五分钟,平时上课吃饭打游戏啥的也不方便……”
戚别俞打断他:“那就买一套更近的,就在学校门口的。”
徐若缇愣了,片刻后询问:“发什么疯呢。”
“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戚别俞冷冷地看着他,“你只是不在意我,你考虑上课、考虑吃饭,连游戏都考虑了,就是没想过我。”
徐若缇感觉自己头上突然顶了一口绝世大锅。
他皱起眉头,疑惑至极:“不是,这到底有什么好吵的,我俩一个学校啊,周末你想回家我就陪你呗。”
戚别俞看着他,眸子里的情绪复杂坷沉。
他沉默片刻,转身就往外走。
“哎。”徐若缇握住他手腕,“这么晚去哪儿啊,多大的事,也要离家出走?”
戚别俞甩开他的手,语气很冷很凶:“我去客房睡,反正你也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徐若缇被甩开手,心里一股火起:“你有病是吧?戚别俞你……”
“砰!”
门被关上了。
徐若缇气得心脏砰砰跳,感觉自己莫名其妙被说了一顿。
晚上,他在翻来覆去中睡着了,睡得也不踏实。
半夜口渴,徐若缇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打算去楼下冰箱里拿杯水喝。
刚下床就感觉腿边挨着什么东西。
他瞬间清醒了,感觉惊悚无比。
那东西也被吵醒了,微微动了动。
徐若缇按开床头的小灯,才看清是戚别俞。
他轻轻皱着眉头,有些茫然。
“啥情况啊,”徐若缇乐了,“不是分房睡吗,老公你咋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