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这是哪位。
?
男人熟稔地牵起了裴苒的手,小声解释:“我在门口一直没等到你,又看见裴家的人出去了。”
“嗯。”裴苒点头。
徐若缇轻轻眯起眼。
那这么说,这位就是周逢青咯。
他传说中的便宜姐夫。
周逢青把视线落在他身上,眸子里也带了些疑惑:“你好,这位是?”
裴苒按了按太阳穴,解释:“我弟。”
周逢青偏头:“啊?”
徐若缇愣了愣。
裴苒这么信任这个男人?
姐姐承认他了。
周逢青顿了几秒,艰难地询问:“什么时候的事,裴家派来的吗。”
裴苒把自己都解释笑了:“就刚刚的事。”
第99章 绝对不能要
徐若缇垂着眸子翻了他一个白眼。
他心想,你才是裴家的,你全家都是裴家的私生子。
……
等一下。
他是不是还误伤了周韵淇。
管他的。
“跟裴家没关系,”裴苒轻轻摇头,“我回去跟你细说。”
周逢青点头。
裴苒转头看了一眼徐若缇:“怎么说?你吃饭了吗,带你去吃个饭啊。”
徐若缇气鼓鼓:“不去。”
裴苒不惯着他:“行,那你回,正好过两天复赛了。”
徐若缇抬头:“姐?”
“干什么,”裴苒看他一眼,“走不走。”
徐若缇赶紧跟上:“我想出去买蛋挞。”
裴周两人走在前面,裴苒手里拿着手机找医生,旁边的周逢青想跟她说话,好几次都没找到机会。
徐若缇跟在后面,像俩人的孩子似的。
校门口的保安看见两人来了,恭恭敬敬地将门禁打开。
看到身后跟着的徐若缇,愣了愣。
“这位同学,”保安开口,“你的校卡呢。”
裴苒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开,转头看过来:“他跟我一起的。”
保安听到这话,赶紧点头,把人放了出去。
“你先回吧,”裴苒对着周逢青说,“我带他去吃个饭。”
周逢青顿了顿,显得有点委屈:“苒苒?”
裴苒牵了牵他的手。
徐若缇在心里冷笑。
男人绝不能找这种会演会装的。
*
“有忌口吗。”裴苒翻看着菜单,心不在焉地问。
徐若缇回答:“没有。”
两个人坐的是望江阁的顶级私人包厢,菜上齐,裴苒就清了场。
她抬眼:“仔细说说。”
徐若缇清了清嗓子,一边捋思路,一边将自己穿书之后遇见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跟裴苒讲了。
……
这一讲就是接近两个小时,包厢落地窗前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裴苒听完,只有一句话:“离戚别俞远一点。”
徐若缇吃了一口菜,抬头:“嗯?”
“之前我把季家小儿子的腿打断,这件事情正遇见风口,闹得有点大,整个裴家都被停职调查了。”裴苒云淡风轻地喝了一口橙汁,跟他解释,“你知道负责审查的是谁吗。”
徐若缇接话:“嗯?”
裴苒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是戚家。”
徐若缇知道戚别俞有家世,但并没想到是这个程度的家世。
他顿了顿:“好,我知道了……等一下,为什么要把季家小儿子的腿打断。”
徐若缇终于反应过来了,真诚发问。
裴苒看了他一眼:“不爽,可以吗。”
徐若缇赶紧点头:“嗯嗯嗯。”
“戚别俞是戚家唯一的儿子,戚家一定会安排他尽快从政的。”裴苒细瘦的手指轻轻握着玻璃杯,“只要你不愿意,他不敢对你做得太过分。”
徐若缇吃饱了有点犯困,应着声:“嗯。”
“你嗯什么。”裴苒轻轻蹙眉,“蛋挞给谁买的。”
桌上这么多菜,他明显不爱吃甜的,却特意让望江阁的人给他打包一份蛋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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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给他带了
徐若缇看了一眼自己手边已经打包好的甜品,心虚地摸了摸脸,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戚别俞。”
他不会骗姐姐。
徐若缇解释了一下:“今天下午我跟他请假来找你的时候答应的,下次不给他带了。”
“这次也别带。”裴苒干净利落地说。
徐若缇把蛋挞推到旁边:“行。”
“和顾家的联姻,你不用管了。”裴苒平静地说着,“不想结就不结。”
徐若缇应了一声:“那我干点什么。”
裴苒看他一眼:“读书啊。然后打打游戏?爱干什么干什么。等我把之前的事儿想起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扔过来:“拿着,没上限的。”
徐若缇仿佛看见了自己一片光明灿烂的腐朽资本主义二代……哦不,2.5代的一生。
“姐,”徐若缇真诚地提问,“咱家这算是你一人得道我鸡犬升天吗。”
“对啊对啊,”裴苒点头敷衍他,“吃完赶紧滚回学校。”
*
徐若缇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有点心虚,但是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裴苒的话。
“出尔反尔怎么了?人活一辈子三万多天,哪能谁都对得起。”
徐若缇默念三遍,瞬间感觉理直气壮了,用宿舍卡刷开门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戚别俞坐在书桌前填试卷,听到声响转头看了过来。
徐若缇清清嗓子,刚想大声说出自己已经打好腹稿的话。
戚别俞递过来一叠资料:“今天下午老师讲的,给你做了一份。”
这一份资料把徐若缇想说出口的话给堵在喉咙里了。
看他这副样子,戚别俞拿着资料:“怎么了。”
徐若缇沉默片刻,有些底气不足:“我没给你带蛋挞。”
戚别俞愣了一下:“好。”
“我是故意的,”徐若缇把手机扔在床上,拿起浴巾朝浴室走,“我很讨厌你,戚别俞。以后别接触了。
戚别俞停在原地,手里还拿着给徐若缇标注好重点的资料。
他三两步上前抓住徐若缇:“什么意思。”
徐若缇被握住肩膀摁在卫生间墙上:“撒手!”
“我惹到你了是吗。”戚别俞平静地问。
“对啊,”徐若缇理不直气也壮,扬了扬眉尾,“讨厌你怎么了,你不值得被我讨厌吗,你看看自己之前干过的那些蠢事儿,我不愿意跟你多接触,听明白了吗。”
他轻轻扬着下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虚张声势的味儿,清瘦冷白的颈子有浅浅一层青筋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