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预备役如何救赎主角 第37章

作者:不易断裂 标签: 系统 快穿 轻松 救赎 穿越重生

所以他不再需要向仙门索取曲云州的魂灯就能开始复活之术。

“那你可知道那炉子在哪里?”

薛晓点头:“知道,动静很大,估计魔宫上下的人都知道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

曲云州风轻云淡地吐出几个字:“我要你把我的尸体投进炉子。”

薛晓痴呆地张开了嘴。

“啊?”

师尊您老人家还没放弃呢?

他顿时哭丧着脸:“我不是拒绝过您一次了吗,要这么做楚商禾非得杀了我不可。”

曲云州说:“不会。”

“怎么不会?”

曲云州:“楚商禾要在他自己的身体上复活我,我之前的尸体只是寄存神魂的容器。现在神魂已经转移到了现在的我身上,所以那具尸体已经是没用的东西了。”

薛晓:“啊?”

“那、那楚商禾不得留着做个纪念什么的?”他挣扎了一下。

曲云州淡定道:“他不需要,毕竟他已经做好牺牲自己的打算了,死后什么都看不见,正好把那垃圾烧给他作伴。”

小小的幽默换来的是大大的疑惑。

薛晓:“啊?”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本来以为你们两位只是夫妻吵架,原来是打算殉情啊?”

“他死我活,算什么殉情。”

随后,曲云州反应过来:不对,本来也不是殉情。

他不是什么古板的老仙修,所以只是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一句:“我和楚商禾只是普通的师叔侄关系,莫要胡言。”

薛晓:“......."

红衣魔修的脸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到现在了,你们还坚持是普通师叔侄关系呢?”

曲云州抬眼:“有何不妥?”

薛晓安静了几秒:“师尊,我问你个问题。”

“说吧。”

“你还记得你的师叔立石真人吗?”

“当然。”

一个性情暴躁骨瘦如柴的老头,一见面就对曲云州破口大骂,这也看不顺眼那也看不顺眼,脾气是修为的十倍。

不过他为人倒是不错,掌门和紫虚真人的那些事他都不知情。曲云州回来之前在小说里看到,这老头现在改为天天去掌门和紫虚真人的衣冠墓前骂街了。

薛晓把最后一口葡萄肉咽下,开始蓄力。

蓄力完成。

薛晓出其不意:“师尊能想象和他每天夜晚抱在一起睡觉,为彼此献出生命和身体吗?”

曲云州:.......

凌孤仙君的脸隐隐发青。

他不能。

光是想想就犯恶心,简直是如同噩梦般的景象。

所以.......难道他和楚商禾之间真的存在超出师叔徒的感情?!

元宵节快乐,给大家来章稍微长一点的助助兴,看着手机能多吃几个元宵

第36章 摊牌时刻

楚商禾回来的时候,寝宫之中静悄悄的,漆黑一片,一盏灯也没亮起。

以往曲云州总会点起一盏灯,在窗边倚着床头看他收集来的某一本功法。

楚商禾强行压住快要溢出来的恐慌,在寝宫中一间一间仔细寻找曲云州的踪迹,终于在他们房间的床上,发现了一大团一动不动陷入沉思的白色绒毛。

楚商禾终于松了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走近。

虽然凌孤仙君“生前”有着天下第一剑修之称,楚商禾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唯恐惊吓到曲云州一般,轻声开口。

“师叔?”

听到这个称呼,曲云州停顿了好一会儿:“.......嗯。”

楚商禾听他的声音不像是在生自己的气,反而像是陷入沉思,于是放心地脱了外袍躺在榻上,将头轻轻靠在白狐狸温暖的毛茸茸的肚子上。

“师叔在想什么?”他心情很好地问。

这段时间有曲云州变成的白色狐狸和他一起睡,楚商禾的睡眠质量直线升高,眼下的青黑不见踪影,还原了几分之前天真善良小仙修的模样。

看着这张年轻的面孔,曲云州心情复杂。

怎么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他缓缓开口:“楚商禾,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师叔请讲。”

曲云州:“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楚商禾闻言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秒答:“当然是师叔侄。”

曲云州:“.......”

他长久地沉默了。

明白之后再也回不去了。

之前楚商禾这么说的时候,曲云州对这个答案同样坚信不疑。但在薛晓给他做了个严重创伤他的精神健康的比喻之后.......

再听到楚商禾对他们之间关系的定义,曲云州好像懂了几分之前他们这么说的时候,薛晓和安烈的脸上为何同时出现那种无语又崩溃的表情。

在轻柔的月光映照下,白色狐狸毛茸茸的影子渐渐抽长,变成了成年男人的样子。

曲云州没有用这具系统配备的身体的自带面孔,而是控制着换成了原本就属于凌孤仙君的那张脸。

被楚商禾保留在尸体中的神魂一旦进入体内,曲云州可以动用的灵力不再捉襟见肘,易容变化之类的小法术便可以信手拈来。

“楚商禾。”

曲云州认真地叫了他的名字,还变化成了原本的面孔,这让楚商禾涌现出一系列不好的预感。

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发紧,身体不自觉地抖了几下,生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话语。

却忍不住呆呆地盯着曲云州的面孔看,用目光一寸寸地、眷恋而怀念地,描绘着这张阔别已久的冷峻面孔。

曲云州无奈:“别怕。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楚商禾表情专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倒像个民间志怪传说中被狐仙吸取灵魂的普通人类。

曲云州心里叹了一口气。

还没说出来,他恐怕已经知道楚商禾的答案。

他们到底都是在做什么?在口口声声师叔侄的背后隐藏着多少自己都似懂非懂、一知半解的心思,多少连自己都骗过了的渴慕?

曲云州叹息着将遮住楚商禾眼角的一缕黑发拨开,挑在指尖绕了绕又松开,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进。

薄云遮住明月,清透的银光变得朦胧幽暗,两人的身上都蒙上一层暧昧不明的阴影。

微风从窗棂吹进来,撩拨床帏,淡灰的薄纱阴影在楚商禾的侧脸上轻柔地飘动着,像是大风刮来带着的沙尘。

从仙门到魔修,二十余载蹉跎挣扎。楚商禾一路行来,身上的尘土如果化为实质,比这只多不少。

曲云州伸出手指,在他的脸上刮擦了一下。

真是可怜的小孩。

楚商禾不知所以地看了他的手指一眼,确定没有蹭到任何肮脏的东西,便心安理得地歪了歪头,把微凉的脸颊贴上曲云州的掌心。

严丝合缝。

像是一只终于得到渴望已久的抚摸的孤独小猫,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声音即放松又带上一丝困意。

“师叔要说什么?”

曲云州突然笑了一声。

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想到什么觉得好笑,所以笑了。

楚商禾疑惑地睁开半只眼睛,听到曲云州说:“楚商禾,在青苍门中如果论资排辈,你不止我一个师叔。”

楚商禾沉默着,面色不虞。

曲云州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任何属于他的称呼都只是独一份的专属,尤其是“师叔”这个称呼。

“师叔......”

曲云州不为所动,淡淡地说:“按辈分排,岑风也是你的师叔。”

这个名字像平地一声惊雷,楚商禾的脑子一下炸了。

岑风就是青苍门之前的掌门人,因为嫉恨曲云州的天赋而在他的体内种下阴毒蛊术的小人,是害死了曲云州的罪魁祸首。

楚商禾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又怎么能容忍他和曲云州相提并论?

年轻的魔尊紧皱起眉头,眼中闪过狠戾的红光:“师叔为何说这些奇怪的话?若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他当场毙命,然后挫骨扬灰。”

“是吗,”曲云州慢悠悠地说,“那你也一定不想和他晚上共处一室,睡在一张床上,一日不见便想念万分难以入眠了?”

最后这句话并非曲云州的虚构夸张而是楚商禾几天前亲口说的。

那时他刚刚处理完一件魔修之间的纷争,离开魔宫短短几天,人就瘦了一大圈,眼下的青黑也恢复原状,整个人显得阴沉颓然。

曲云州问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是不是事情棘手,楚商禾却说是因为过于思念曲云州所致。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竟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