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闲作草
“我知道!”姜却云应得理直气壮。
他当然知道,因为他是特别特别好的人!
陆寒柏又是一阵轻笑,发烫的耳垂让他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他竟也有觉得羞赧的时候?
这简直稀罕。
两人继续并驾齐驱,在猎场追逐打猎,只是到底经验有限,姜却云手里就只有几只可怜的小猎物。
反观陆寒柏后面的袋子里,倒是有些大猎物。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更多的是高兴。
一场逐猎,直到午后才落下帷幕,各自跟着的宫人将猎物堆放到空地上,由陛下亲自清点。
毕竟关乎着陛下给的彩头,那自然是要拼尽全力的!
“此次猎得最多乃魏家魏庭!第二为寒王!第三姜誉!”
陆徵自己自然是不算的,否则也能与前三争夺一席之地。
彩头是一把弯月弓,一把孤鞘影刀,以及一套黄金甲。
“这彩头,你们自行商议就是!”陆徵随意摆摆手,颇有点作壁上观,想看他们打起来的意思。
“那这弯月弓本王要了。”陆寒柏毫不客气,也是料到他们两位不会争抢。
魏庭倒是无所谓,他本身就喜欢长刀,且那孤鞘影刀听起来很江湖,他喜欢的紧。
姜誉更是如此,这可是陛下赐的黄金甲,他怎可能会退手不要?
只要是陛下赏赐,必然是好的。
敢这般挑拣的,也就只有寒王了!
“多谢陛下!”
“至于那些猎物,你们若是有喜欢的就拿走,其余的就交给御厨,今夜咱们烤肉吃!”
“多谢陛下,陛下万岁!”
一听谁烤肉,姜却云眼睛都直了,催促着陆寒柏赶紧去选好吃的肉,兔兔那么可爱,一定很肥美!
“还有我猎得的野鸡,你也给我拿回来,求你了!”姜却云朝他摆出可爱姿态来,“我要把鸡尾巴毛拔下来插|进瓶子里!”
陆寒柏稍用力捏着他的脸晃了晃,无奈道:“知道了,不过今晚要和皇兄一起烤肉,也不能都听我的,那皮子要不要?皮毛给你做领子。”
“要!”
不管陆寒柏说什么他都要,对方开口问的,那必然都是好的!
陆寒柏最是喜欢他这副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模样,每每见到,心里总是泛起丝丝甜意来。
姜却云站在原地等,不多时就看见陆寒柏高大的身影,他亲自拎着姜却云点名要的野鸡。
日光落在他身上,周身都仿佛闪着光。
作者有话说:
在收尾啦,还有几章
第81章 进山进山进山。
秋猎第一日, 伴随着烤肉的香气落下帷幕。
陛下仁善,允准官员们自行游玩,或是继续打猎,或是驾马轻游, 只要别扰他清闲即可。
官员们自然不敢吵着陛下, 便三三两两的与相熟之人聚了起来。
寒王的营帐最是热闹。
“那个疯女人!他们徐家都是些蠹虫!瞧见徐泽那平静无波的脸色没?竟能做到与亲爹割席, 当真是不容小觑!”靳源提起昨晚的事还有些恼。
他们虽是天子近臣,到底不是皇室人, 离皇家要远一些,昨晚的事若不是后来有人告知,他们也不知道!
这就更足以说明,那徐蓁蓁到底是多疯,竟然还能悄悄溜过去!
杜衡眉梢轻蹙,温声中带着淡淡的斥责,“你冷静些, 旧事重提还这般激动,别扰着王妃。”
“我就是气不过!”靳源就差拍桌了, 说完这话他又想到什么, 略带嘲讽的笑着,“不过就算他与徐宗割席,陛下日后也不会重用他,想想都让人痛快!”
魏庭不住默默点头。
徐泽这般作为, 看似大义灭亲, 实则反而让人觉得其虚假冷漠, 任谁都不会对这般人物倾注信任。
陛下虽未动他, 有生之年也不会让他有过高的职位了。
姜却云并不会过分纠结过去的事,对于徐家的事, 他也只是听在心里即可,左右都结束了。
但有人为他打抱不平,他也不会说丧气话。
“别生气了,喝茶。”姜却云笑说,“我特意煮得热奶茶。”
“我就说一进来就闻到股香甜味,可是牛乳?竟半点腥气都闻不到!”靳源是最捧场的,端起杯子新奇的看了看,紧接着灌了一口,“啊!”
他叫了一声。
陆寒柏不由得轻啧一声,“你被奶茶咬了?”
姜却云诡异的被戳到笑点,偏头笑了起来,这到底是如何想到的说辞,实在好笑。
“不是!是好喝!”靳源眼睛亮亮的,还不断示意杜衡与魏庭喝。
换做平时,好兄弟之间好东西是绝对不会流传的,但这可是寒王妃亲手做的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
杜衡故作冷静的抿了一口,眼睛都亮了一瞬,紧接着将茶杯紧紧攥在手里,生怕靳源会强。
魏庭更是不住点头,像是喝到好茶的老学究。
姜却云看得好笑,“我怕你们会觉得太腻,糖是酌量放的,若是喜欢重口些,我下次再煮甜些。”
“我再甜些也行!”靳源赶紧表态。
“我倒是觉得这般就很不错,辛苦王妃惦记我们。”杜衡向来是最温和有礼的。
魏庭什么话都没说,只点头。
“好,明日我再按照你们的口味煮一些。”姜却云笑说。
他从不觉得做这些事是自降身份,何况他是真的爱研究吃食爱下厨。
陆寒柏有些不满他总关注他们,也不知是不是不当心,放置空杯时竟没放稳,直接滑到地上摔碎了。
姜却云猛地扭头看他,赶紧捧起他的手查看,“没事吧?幸好都喝完了,否则肯定要吓到!来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没事,就算有茶水也无碍,本身就不烫。”陆寒柏回握他的手,还不忘挑衅的看看对面几人。
杜衡无奈摇头,竟能这般幼稚。
“不烫也不能伤到啊!”姜却云皱眉,“我跟你说话你总看别处做什么?”
“不看不看。”陆寒柏边说着边悄悄冲他们递眼神。
靳源赶紧将奶茶一口闷掉,紧接着三人就打招呼离开了。
姜却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还有点愣神,东西都没吃几口呢,怎么就走了呢?
“夫君就在你眼前,总看他们做什么?”陆寒柏捏着他下巴,将他的脑袋转回来。
“不许胡说八道。”姜却云嗔怪着,“厨房里还有点心,一会再让人给他们送过去吧。”
“都好。”
碍事的人都走了,陆寒柏自然也就不用再拿捏身段了,直接把人抱到腿上,和他紧紧贴着。
姜却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推他,脸颊涨得通红,“你别这样啊,这是在外面。”
“我在自家营帐里,和自己的心肝儿亲热,谁敢说我半句不是?”陆寒柏耍起无赖来,紧紧扣着他的腰身,还用力按着他腰窝处。
使他无力躲开,只能被迫感受着。
姜却云本想反驳两句,却被他堵住了唇舌,只能被迫承受着,思绪却始终注意着外面的脚步声,总觉得外面的人随时都会掀开帐帘走进来。
夫夫恩爱是一回事,可被人撞破便是另一回事了。
“唔!”他拍着陆寒柏胸口,费劲错开了他的唇,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有些肿了,“都说让你等等!若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没有命令,谁敢擅闯我的营帐?”陆寒柏捏住那挺翘的位置揉了揉,“不进去,在外面玩就好。”
分明还未开始,姜却云就感觉腿已经在痛了。
他总是拗不过陆寒柏,但对方对自己食髓知味,他竟觉得格外欢喜。
之后。
姜却云再次将自己躺成大字,腰间搭着一块薄毯,刚涂完药膏得稍微晾晾,不然总觉得烧灼刺痛。
幸好这般就能缓解他偶尔的欲念,否则实打实的来,他真怕自己会承受不住。
“我是不是不能再骑马了?”姜却云吃饱喝足倒是想起这事了,他目带怨念的看着他。
陆寒柏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明日不骑马,不打紧的,就在营帐里休息。”
姜却云愤愤捶床,使劲瞪他一眼,扭过头不再看他了。
没能抵抗住诱惑的他,有什么资格把怒火都发到对方身上呢?
何况,他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我把薄毯摊匀实,你好好休息。”陆寒柏轻轻拍着他后背,“我去看看满满,再叮嘱几句就回来。”
姜却云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表示知晓。
陆寒柏觉得他可爱的很,俯身亲吻他额头,只是一个吻的功夫,床榻上的人就已经睡熟了。
他不禁莞尔,轻手轻脚走出去。
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满满的营帐前总是守着很多人,由风齐带队,分好几波轮流看守,轮换时必须还要进去查看情况,到时没再发生什么事。
倒是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但这能让姜却云安心,他就必须得做。
他进去时,满满还没睡,手脚都在用力的扑腾着,看到他到来更是欢喜的咿咿呀呀叫。
“什么?”陆寒柏突然在这呀呀声中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他惊得扭头看向乳母们,“小公子刚刚是有叫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