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闲作草
陆寒柏呼吸急促几分,忍无可忍地把他打横抱起,直到把他放到床上,才轻轻应声。
“恐怕很难,我先道歉,你明日记得原谅我可好?”
陆寒柏说着甩手将床幔放下,低头看着软作一团的人,双目湿润,眼尾绯红,连呼吸都带着酒气。
“那你明天记得跟我道歉哦……”
“好,我记得了。”
陆寒柏说完倾身压下,吻上那张带着酒气的唇,柔嫩可口,像是弹牙的糕点……
他有足够的耐心好好品尝这块独特精致的糕点,每一口都要反复咀嚼回味。
早在他吻上来时,姜却云意识就开始朦胧了,醇香的酒渐渐来劲儿,他只能被迫承受着亲吻。
浑身热的厉害,大红的喜服在他身下铺开。
羊脂白玉静静躺在上面,接受着爱玉之人的把|玩与爱|抚。
肌肤像是烧起来一般,烫得他理智消散,只能贴紧陆寒柏。
一寸,又一寸。
他渐渐被拥有。
红烛直到天明时才彻底化成蜡油,屋中人方才进入酣甜的梦乡。
……
痛。
酸。
胀。
姜却云宛若失去灵魂的咸鱼,躺在床上盯着红色帷幔出神。
难受归难受,爽也是真爽!
头回就能吃到这么好的,人生简直易如反掌啊!
“傻乐什么呢?”陆寒柏步伐轻缓地走过来,倾身亲吻他额头,“身体可还好?我有帮你上药。”
“累得很。”姜却云默默躲了躲。
他是醉了,不是失忆了。
昨晚的放浪形骸他都还记得。
“那你好生休息,我把饭菜端来了,我扶你坐起来。”陆寒柏小心抱着他扶坐起来,让他靠在床头,还小心在他臀部垫了软垫。
饭菜清淡可口,姜却云吃得很舒服,连碗底都扒拉的干干净净。
陆寒柏微微诧异,“可吃饱了?我再让人端些来。”
“想吃水果……”姜却云轻叹一声。
“库房有蜂蜜玉瓜,你且等着。”
吃饱喝足,姜却云心满意足的躺在床榻上,享受着陆寒柏捶腿捏肩。
他被捏的昏昏欲睡,偏那大手贱兮兮的开始肆意妄为起来,让他有些不太舒服。
“你都还没跟我道歉,就又想折腾我,陆寒柏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姜却云顿时精神起来,别想让他吃亏!
“唔,那我跟你道歉,昨夜、今早是我不好,昨日事昨日毕,今日事该开始了。”
陆寒柏说完就要剥壳,却被姜却云严防死守。
姜却云愤愤控诉道:“你惯会胡说八道骗我,我姜却云就算从房顶跳下去,都不会再信你说得话!你休想再品尝如此美味的我!”
磕头认错吧坏人!!!
“你笑什么?”姜却云眯着眼威胁般看着他,“到现在你居然还要笑话我?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谁让你太美味了呢?”陆寒柏说完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着实没想到姜却云会这般说。
实在有些太好笑了。
姜却云不想理他,直接下命令,“我现在还不方便,你不许闹我,否则分房分房分房!”
“低声些,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新婚夜就分房睡吗?”陆寒柏赶紧倾身堵住他的嘴。
又是抿唇又是勾舌尖。
又给他爽到了。
陆寒柏褪掉外衣,顺便剥了姜却云的壳,气势汹汹地盯着他。
像是在问可以吗?
不可以!
姜却云在心里呐喊,身体却很识趣。
这破烂的身体都开始认主了,真是好可恶!
“你别、别碰,我真的有点不舒服……”姜却云适当示弱呵护自己的脆弱。
“……好。”
陆寒柏扣住他脚踝,轻轻吻了吻。
姜却云彻底再次昏睡过去,睡梦中感觉有八爪鱼死死扒着自己不放手,他好气好气,试图拽着吸盘甩出去,紧接着八爪鱼就发出了“老态龙钟”的惨叫。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小老头的脸凑到他面前了。
“陆寒柏……你怎么又老又丑了……”
老大夫:这般没礼数的病人真是少见,该他发热!
陆寒柏忍住笑意轻咳一声,“你有些发热,这是为你诊治的大夫,不许胡说八道。”
“你还怪上我了,你作恶多端,无法无天……要不是你……哼哼!”
“少说两句,喉咙都哑了。”
姜却云倔强的想对他做友好手势,奈何身体着实不好,就只能悻悻忍了,嘴皮子却一直嘟囔着。
老大夫心累的很,他实在是懒得掺和这些夫夫之间的床笫之事,但他是大夫……
他重重咳一声,道:“夫郎本就体质偏弱,平日里合该好生滋补,房事也该克制些,不可太过。”
“怎么治?”陆寒柏问。
“我会开些温热滋补的药,待高热退去就会好,平日里也得多补着。”
陆寒柏点头,转看向南星,“送大夫出去。”
“是。”
老大夫摇头晃脑地离开了,那架势如果是刚把脉的时候做,姜却云都得以为自己要活不了了。
屋里就剩两人,姜却云噘嘴朝他呸了一声。
陆寒柏轻啧一声捏住他的嘴,无奈又纵容道:“姜却云,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半点亏都不吃。”
“苦都吃不完,亏就更不能一起吃了。”姜却云被迫噘着嘴,他才刚过上好日子,有人疼有人爱的,凭什么要吃亏?
陆寒柏轻笑一声松手,低头吻上红|肿的唇,“不错,这样想就对了。”
“陆寒柏,我这样算不算被你欺负的三日下不来床?”
“不算。”
陆寒柏咬牙。
作者有话说: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第43章 你是我下饭菜。
盛暑天里只能被迫窝在床上, 姜却云结结实实任人摆布了三五日,再下床时就生龙活虎了。
如今他不用操心铺子,陆寒柏也不再瞒着他到外面的食肆打发时间,两人便都在家里盯着陆钰读书习字。
只是这读书习字的事很快也扯到姜却云身上了。
“读书是好事, 但我都这样大了, 是有独立思想的成年人了, 我可能没办法静心……”姜却云眼底闪着期待的光,嘴上却说着背道而驰的话。
他是独株生长的苗。
养分不多, 根系也很浅薄,没人会为他兜底,所以许多事他都得瞻前顾后,三思后行。
即便如此,保不齐也会行差踏错。
他需要将自己的顾虑和不足说出来,让别人挑选他,这样不管是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
“这有什么?陆钰练字不也成日都被教书先生怒骂吗?”陆寒柏轻声安抚着, “我们时日很多,即便每日只学一个字, 那也已经比多数人都要厉害了。”
“那先生要是也骂我怎么办?”姜却云有些紧张, 光是想想都要喘不过气了。
陆寒柏轻轻拍着他后背,故作恼怒的扬声安慰道:“她敢!也不看看是谁把她请来的,我到时候陪着你,怕她做什么!”
姜却云大喜, “你陪着我啊?”
“当然。”陆寒柏斩钉截铁。
“那我没得说了, 我以为你不陪我呢。”姜却云笑嘻嘻的在他身上打滚, “那我要是挨骂, 你就得挡在我前面。”
陆寒柏托着他屁|股贴紧,郑重承诺道:“我时刻都会挡在你前面, 和挨骂与否无关。”
“好伶俐的舌头,让我尝尝!”姜却云猛地抱住他脖子与他纠缠。
他很喜欢坏情绪也被妥善安置的待遇,这让他觉得,即便自己是个糟糕的人,也有权利得到善待。
教陆钰的夫子并不适合姜却云,陆寒柏想了想,让人带了一位女先生来,毕竟他没打算真让姜却云读书习字,外面的事他也得知道一二。
姜却云并没有练过毛笔字,就连拿笔的姿势都得女先生亲自调整,看到他写出来的大字,没恼反笑。
“您虽然是初学,但能不滴墨,不晕化,一笔一划都很清楚,已经十分不易了。”女先生温声笑说,“会越写越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