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行闲作草
“你是搅屎棍!”姜却云说得掷地有声。
话说完,他脸颊就被捏住了。
软唇被捏的嘟起,只能像小鱼似的碰碰唇,他瞪向陆寒柏,含含糊糊的控诉他。
陆寒柏轻啧一声,“你这小嘴真是该调教。”
他说着低头吻上去。
柔软的感触让他有些爱不释嘴,轻柔吮|吸啃|咬着他唇瓣,直至姜却云觉得麻痒,重重捶着他腰际,他才恋恋不舍松嘴。
姜却云呼了呼嘴,嘴唇都刺痛肿起来了。
“你好烦!”他苦着脸控诉,“都啃成这副模样了,我怎么见人?”
“见我还不够?你还想见谁?”陆寒柏眸色深沉,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危险。
姜却云很识趣的闭嘴了。
陆寒柏朝他吹了吹,无奈道:“该说不说,你倒是聪明,皇兄便是故意纵容我嚣张跋扈,为的就是要那些人害怕,狗一急,就容易跳墙。”
“知道了。”姜却云嘴唇不敢动,含糊的说着。
陆寒柏和他十指交握,笑眼看着他,只觉得他这副模样可爱的紧,便是盯一辈子都觉得会有新奇的地方。
姜却云歪头看他,故作夸张地啧啧两声,“你啊你,眼神色眯眯的瞧什么呐?”
“你猜猜。”陆寒柏揽住他腰身,拦住他的去路,嘴却不断靠近。
这人,他即便紧紧挨着抱着,都觉得格外想念,若是不在眼前,他怕是会发疯。
也不知当时为何觉得,将人放在水乡镇他就能安心了……简直是犯蠢。
姜却云看着逐渐靠近唇的唇眼神躲闪,在落下之际将脸扭到了旁边,那黏腻的吻便落到了他脸颊。
这般躲闪的姿态着实刺伤了陆寒柏。
“躲我?”他压声询问,眼神死死咬着。
“我唇瓣难受的厉害,要亲亲别处吧。”姜却云和他交握的手晃了晃,“谁让你咬我呢?”
陆寒柏理亏。
陆寒柏绝不委屈自己,从别处讨了回来。
……
姜却云躺成大字,未|着|寸|缕的下身盖着一层绒毯,遮住要紧部位,光滑细长的小腿露在外面。
他招招手,陆寒柏就捧着果盘坐到床头,给他抬高点枕头,让他吃着方便。
姜却云边吃边念叨着,“你说说你哦,非要折腾我,我腿疼的厉害,还不是要你伺候?”
陆寒柏掀开绒毯看了一眼,腿|根处擦过药膏,红肿热痛的腿|根已经好了许多。
他笑道:“是,我就乐意伺候你。”
姜却云满意的弯弯眼睛,却是突然想起邀请信一事,他轻声问道:“那请帖的事,我该如何回复?”
他自然知晓帖子下给他的缘由。
只是他不懂这些,一应事自然都得听王爷的,这可是他衣食父母呢。
“我会让云澄把请帖送回去,你有孕一事虽未对外明说,但该知道的那些老东西都知晓,还催着他们夫人请你外出,是明摆着跟我过不去。”陆寒柏神情很淡,语气却带着丝丝阴寒。
姜却云如今头三月还未坐稳,最是危险的时候,即便太医总说他怀相好,但家里的药膳食补就没停过。
那些老东西一句话,就想把他心尖尖上的人带出去?
当真是分不清这天下姓什么了。
姜却云重重点头,保证道:“你放心,他们喊我我都不出去,我就在家里和你玩。”
陆寒柏满意的点点头,“好乖,再过段时日我就得上朝参政,家中这些仆从都随便你使唤,若是无聊,我让靳源他们的弟弟妹妹来陪你玩,如何?”
“必须要玩吗?”姜却云有些紧张,他并不是很想和除陆寒柏之外的人玩。
从前水乡镇的家是他的庇护所。
现在是寒王府。
除了这里,他总是一步都不想迈出。
陆寒柏对他潜藏的黏腻很受用,但他不想姜却云变成没有他就连府门都不敢迈出的胆小鬼。
“不是必须,只是希望我不在,能有同岁的朋友和你一起玩。”陆寒柏轻声说着,“靳源的弟妹们都很有趣,杜衡和魏庭的弟妹很安静,你喜欢谁,就叫谁来陪你。”
“怎么好随便折腾人陪我?”姜却云有些吃惊,他得说多厚的脸皮。
且不说那根本不是他的朋友,就算真是好朋友,也是要有边界感的,不能期待对方随叫随到。
他只觉得陆寒柏有点太理直气壮了。
陆寒柏轻笑:“也不瞧瞧瞧你夫君是何身份,真要召谁到府上陪王妃,还要看他们脸色不成?”
哦,不对,眼前这位是王爷来着。
除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再没人能使唤他半分,一直在外吃斋念佛的老太后就更别提了,前朝后宫都快没有她的存在了。
“话虽如此,也别勉强人家。”姜却云连忙提醒着。
外面怕是流言不断,都说他是乡下来的土鳖,若是强迫别人作陪,那就更是又蠢又坏了,对陆寒柏的名声也不好。
虽然他也已经没什么好名声了。
陆寒柏自然听他的,“我只管传话,他们谁来都好,不强迫。”
“那就好。”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如何传话那自然的他说了算,谁敢在他家阿却面前嚼舌根?
请帖送出去,又被原封不动地送回,什么意思,大家自然心知肚明。
崔宙自觉丢脸,连在家中耍脸子的事都不敢干,生怕会传到寒王耳朵里,只能憋憋屈屈吃了这挂落,惹得好些平日里与他走得近的官员,近来都躲着他。
一时间,没人再敢递帖子到寒王府。
直到姜却云彻底坐稳头三月,陆寒柏才舍得将王府大门打开一道缝去上朝。
而他上朝的第一件事,便是拥陆钰成为太子。
“大皇子既以找回,立太子一事自然无任何异议,臣认为可立!”
“陛下如今唯有一子,应该尽早培养大皇子,立太子一事合情合理!”
“正是因为陛下膝下唯有一子,当务之急是充实后宫,合该尽快立后,我东陵皇位自古以来都是贤能者胜出,大皇子从民间回来,一切都太迟了!”
朝臣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更是直接隔空互怼起来,直接分成三波,各抒己见,恨不得拿话甩对方脑袋上,直接把他们砸晕。
陆寒柏冷脸听着,越听脸色越沉。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眼神锐利的扫过某些朝臣,冷声道:“大皇子是本王一手带大,迟在何处?你们究竟是瞧不起大皇子,还是瞧不起本王?”
“臣等不敢。只是乡野夫子如何能与太师太傅相提并论?”贾莞恭敬有余,畏惧却不足。
他仗着是有名望的老臣,向来爱摆出忠臣的姿态胡说八道。
陆寒柏眼神瞟过去,“你既知晓太师太傅何等多智,又为何屡屡阻拦被太师太傅教授的大皇子?贾莞,你是何居心?”
朝臣们瞬间噤声。
如今只有一位皇子在,且还有寒王的支持,来日登基是板上钉钉,那些愿意拥簇之人看到这场景都笑了。
莫说现在,便是往前推五年,都没人敢不把寒王放在眼里!
贾莞便是有居心,也不敢真承认。
他颤颤巍巍道:“臣!不敢!”
陆寒柏淡漠一瞥,“不敢?诸位便闭紧嘴,莫要再说本王不爱听的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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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立陆钰为太子。
朝廷不是陆寒柏的一言堂。
只是如今陛下唯有一子, 且是先皇后的嫡子,那重坦与培养重心必然都在他身上,立为太子也是必然之举。
朝臣们即便有反对声,但不会将赞同声压制, 故而即使陆寒柏不出声, 立陆钰为太子也是板上钉钉。
陆徵只需要安安静静听朝臣们争吵, 再将贾莞几人视而不见,直接立太子就好。
他的胞弟, 已经在前为他冲锋陷阵容。
“皇子陆钰,地居嫡长,早闻睿哲,幼能观史。传朕旨意,即日起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 以繁四海之心。”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千岁!”
至此, 陆钰从流落在外的皇子, 顺理成章成为了东陵的皇太子。
若无昏阙德亏,来日便是正统皇帝。
旨意一出,议论声彻底消散。
消息传进王府时,姜却云才刚起身, 而后彻底精神, 便开始欢呼雀跃, 他先前养过的娃都能太子了!
陆寒柏下朝回府, 还未进屋,就先听到了他欢喜的吵闹声。
他还没说话, 笑意就先攀爬到眼睛了。
“人家封太子,倒是你得意忘形?”
“我到底也有照顾他,为他自豪是应该的,如今陛下还没有其他子嗣,正是陆钰巩固地位的好时机!”姜却云一脸的高深莫测,往后若是有别的孩子争宠,那可就不一样了!
有后妈,就有后爸啊!
可怕的很!
陆寒柏忍不住笑出声,“你成日里都在盘算什么?立太子是国之大事,可不是那起子拈酸吃醋的后妃们能随意摆弄左右的,来日就算她们诞育皇子,那和陆钰也差着年岁。”
即便那些皇子长成,陆钰也早就坐稳太子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