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口吞只鹅
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林晓腰线软肉上拨来拨去,动作越来越大胆。
大手大脚地占着便宜。
林晓本来懒懒散散靠在床头,被他撩得浑身发痒,嫌弃地拍开了他作乱的手。
笑着斜睨他调侃:“干嘛,今晚又不是你成婚!”
沈清舟闻言喉间滚出低低的笑,顺势撑着床俯身,不轻不重把人带着扑倒在床上。
另一只手稳稳垫在林晓后腰,还不忘虚虚护着他隆起的孕肚。
鼻尖凑到林晓细腻的侧颈,像只讨好的大型犬一样轻轻蹭着。
温热的气息扫得人皮肤发颤,哑着声音慢悠悠道:“不是我成婚,也想与林晓洞房花烛,夜夜笙歌~”
林晓耳尖早就红透了,被他蹭得浑身都泛起热意,软着腰瞪了他一眼,气息都乱了几分:
“我是孕夫。”
“所以夫郎不用动,享受即可。”
林晓:“……”简直丧心病狂啊!
可没一会儿他就放松了身体,心安理得舒舒服服地享受了起来。
顾着林晓怀着孩子的身子,沈清舟半点不敢胡闹,动作轻柔又克制,一炷香不到便停了。
起身打了温水回来,拧干毛巾给孕夫细细擦拭身体。
“你怎么办?”
林晓靠在床头,看着他依旧精神的模样,挑眉问道。
沈清舟低头扫了自己一眼,手上动作没停,继续给林晓擦着小腿,“不用理它,待会儿便好。”
林晓撇撇嘴,故意啧啧两声:“啧,真可怜~”
沈清舟抬眼,看着床上幸灾乐祸、眼睛亮晶晶的孕夫,顶着腮帮子咬牙忍笑。
伸手轻弹了一下孕夫的额头,笑骂道:“我不可怜,难受的是谁?小没良心的。”
林晓捂着额头咯咯直笑,往软垫里缩了缩。
“怪我咯,又不是我要招惹的。”
“是是是,不怪你,怪我。”
“谁让我家夫郎魅力太大,我一介凡夫俗子,忍不住,抵挡不了。”
一场运动一番话,把林晓身心都熨烫得妥帖舒服。
等重新换了身干净干爽的软衣,便乖乖躺下准备睡觉。
反正成年人对于这种事有很多的解决方法,轮不到他操心。
只是下一瞬,他的手便被沈清舟拽过去按在了对方身上,沉哑的嗓音响起:
“夫郎身体不便,便借手用一用。”
黑暗中,林晓默默翻了个白眼。
果然,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
第二天清早,李禾起得很早。
他披好衣裳推开新房的窗子透气,看见灶房里已经飘起了白汽。
顾母起得比他还早,正在灶台前煮粥。
他推门出去,站在院子里吸了一口秋日清晨微凉的空气,转身进了灶房。
顾里躺在床上,转头看着哥儿离开的背影,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昨晚已经很努力了……
灶房里。
“……娘。”李禾站在灶房门口喊了一声。
顾母回头看见他立在晨光里,换了青布褂子,头发还是昨日没拆的发髻,鬓边的红绒花换成了普通的木簪。
顾母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了?粥马上好,顾里呢?”
“还睡着。”
顾母:“……”昨晚到底谁才是承力的那个?!!
李禾走到灶台旁边,看了一眼锅里翻滚的米粥,“娘,我帮您。”
顾母把粥勺递给他,转身切咸菜去了。
晨光从灶房的窗纸透进来,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锅里的咕嘟声和刀刃碰着砧板的笃笃声。
过了一阵,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顾里从新房里出来了。
他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里头,李禾正背对着门口低头搅粥,顾母在案板后面切咸菜。
他看了两息,没有进去,转身去井台边打水洗脸了。
洗漱完回来,李禾已经把粥盛好了。
顾里在桌边坐下,李禾把粥碗推到他面前,又放了一碟咸菜在桌子中间。
顾里低头喝了一口粥,咽下去后抬头看了李禾一眼。
“不好喝?”李禾问。
顾里摇了摇头。
他又喝了一口,顿了顿,补了一句:“以后每天都能喝到?”
李禾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红薯,嚼了两下咽了,嘴角弯弯的:“你这话问的,不然你还想喝谁熬的?”
顾里嘴角翘了翘,没有再说话,低头继续喝粥。
“我们今天……什么安排?”他问道。
李禾在他对面坐下,闻言顿了一下。
之前东家说他们新婚,给三天假。
他当时听着不用去坊子忙活高兴得很,但真的一下这么闲下来,好像还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去……坊子?”李禾抬眸问他。
顾里想了想,放下碗,问道:“想不想去城里看看?”
县城?
李禾看向他,眼里的光亮了一些。
顾里见状站起身,伸手抓起李禾的手腕。
“干嘛?”李禾惊了一下。
“收拾包袱,今日去城里。”顾里简洁道。
说着他拉起自家夫郎,朝着灶房里喊了一声:“娘,我和禾哥儿出趟门,去一趟城里,明日或后日回来。”
顾母听闻探出头,“去城里?现在?”
“……你等会儿,我给你们拿点钱。”
说着她急忙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手,走出了灶房。
门里传来顾里的声音,“不用,我这边有。”
顾珍正在洗漱,听到几人谈话,连忙擦干净脸:“哥,城里我也要去。”
顾里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带你。”
顾珍欢快的脚步猛地一顿,朝着顾母喊道:“娘,你看他,娶了夫郎就不疼我这个亲妹了。”
顾母笑盈盈地掀开门帘走出了屋,手里拿着一个荷包。
“你哥和你哥夫新婚燕尔,你个小姑娘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顾珍扭捏地跺了一下脚。
道理她都懂,但她真的想去啊,长这么大她还没去过城里呢。
屋里,收拾东西的小夫夫没听到院子里母女的话。
李禾看向顾里,“要不……我们带小姑子一起?”
“不带。”顾里想都没想便回道。
他们夫夫出去过二人世界,带着亲妹子算怎么回事。
日头升高后,坊子里的人陆续来上工,大伙一见面全在议论昨日的喜宴。
蹲在井口边洗豆子的陈六二先开了口:
“我活了快四十年,吃的喜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昨日顾家那席面,是真敞亮。”
红烧肘子块头比他拳头还大,扣肉蒸得油亮油亮的。
旁边正整理墨线的王阿婆接了话,掀着嘴角笑:“席面好是其次,小夫夫俩相互帮扶才是真好!”
“谁说不是呢,”又有人凑过来搭话。
“顾里这孩子手稳活好,性子又踏实,本来就是咱们坊里顶顶出色的小伙子,这下成了家,更是圆满了。”
管事的张水生拎着工具从外头进来,听见这话也笑了,抬抬手压了压众人的议论:
“顾管事新婚大喜,东家特批三天假,今日不来上工,等他后日回来,咱们再堵着他要喜糖喜烟,好好闹他一闹,大伙说好不好?”
一群人哄然应好,笑着散开各忙各的活计。
沈宅里,昨晚闹得久了些,林晓早上起得晚了些。
他推门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老高了,院子里的露水都干了。
陈贵问了一声在哪吃,林晓让他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