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川行舟
“你快松开啊!”青年急切道:“你、我给你捏碎了怎么办?”
苏问川固执道:“收好。”
他的身家性命全数被人握在手心里,却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又亲了亲容暄和的嘴唇。
“拿着它,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小鸟钓鱼,愿者上钩!
坏鸟就这么装忧郁男神让老婆心软吧
第82章 求证
容暄和被他压着亲了好一会儿, 舌尖被吮得发麻,偏过头躲开,细细喘着气, 眸子染上了潮意:“你别以为亲一下就能混过去!”
苏问川微微退开半分, 瞧着他。
容暄和攥着手里的东西,忍了又忍, 勉强忍住了丢回去的冲动。
他眼睛红红的:“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要听什么。”
他不要苏问川的内丹, 更不要苏问川的命。
“你为什么一厢情愿地认为我是想要能拿捏住你的东西?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残忍的人吗?”
容暄和捏着小球,心里的火又被勾了起来:“我要你的解释, 你为什么一直骗我还理直气壮!你、你真的很过分知不知道?”
苏问川默了默, 道:“现在想听了?”
容暄和眨着有点模糊的眼睛,眼角晕着抹湿润的粉:“你说不说, 不说我自己走。”
他掀开被子要下床,又被拉了回来。
“我说。”
苏问川叹了口气,牢牢握着青年细瘦的腰肢, 收敛了神色:“起初的确是见你怕我怕得厉害, 话都不肯多说一句。我不知道怎么让你不那么怕,又正好有事须得离开一趟, 马车上只剩春生,我怕你认生……”
“什么事?”
容暄和臭着脸打断他:“你又瞒了我什么?”
苏问川打量着他的神色, 缓缓道:“我去见了萧麟夜。”
“萧麟夜?”
容暄和颇为狐疑:“你不是跟他不对付么?去见他做什么?”
苏问川立刻义正言辞道:“他骚扰你。”
容暄和愣了一下, 坐起来道:“你别又骗我。”
去天门阙之前, 他都没见萧麟夜的面, 哪里来的骚扰?
“讲实话你又不信。”男人盯着他幽幽道:“那你便当我是编的好了。”
容暄和抿唇, 不情不愿地躺回他的怀里, 命令道:“……继续说。”
苏问川低下头,手掌覆上他的下半张脸, 轻轻揉捏了几下:“不信也要听?”
青年的脸小,颊肉白嫩,被他一只手掌便盖得严严实实还有余,呼出的热气烫着他的掌心,又乖又软。
容暄和老老实实道:“要听。”
苏问川舌头抵了抵齿尖,忍住嘬一口颊肉的冲动,继续道:“我见你不怕鸟身,愿意跟我说话,愿意让我碰你,心里十分欢喜,哪里会傻到告诉你人身和鸟身是一个人?”
容暄和咬牙道:“所以,你看我像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说那样的话,觉得很高兴?”
苏问川竟然微微颔首,痛快承认了:“高兴。”
容暄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男人冷静道:“看你把所有心里话都告诉我,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跟谁亲近、心情如何。一想到能知道这些,我便高兴。”
“你疯了吗?”
容暄和倒吸一口凉气。
苏问川的好奇心是否有点太强了?
面对他的震惊和茫然,男人却微微勾起了唇角:“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苏问川摸了一下他的眼睛,凑到青年耳边轻声耳语:“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么?见不到你我会心慌,听不到你的声音我会痛苦,哪怕分开一时半刻,只要想到你不在身边,我便难以忍受……容暄和,往后我不会隐瞒你,但你能不能主动一点,把你每日在做什么、想什么,一件件全都告诉我?”
“我要知道你的一切。”
他眸色幽暗,带着不太正常的专注,虎口掐住容暄和的下颌,那种冷静又理所当然的占有欲,看得容暄和竟然后背发凉。
好像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人。
“我、我不要,你这样好吓人。”
容暄和去掰他的手,面上有一点害怕,被掐着下巴,根本避不开对视。
想起这是坦白局,他闭了闭眼,鼓起勇气强硬道:“我还没问完呢,你还有没有其他事瞒着我?你现在说,我可以不生气。”
苏问川语气平淡道:“可以交代的,我已全交代了。你还想问什么?”
容暄和想了想,犹豫道:“那我的经脉呢?是真的不能修炼吗?”
该不会也是苏问川欺瞒他的手段吧?
苏问川手指挪开一点,见青年雪白的下巴尖被按出了红印,下意识放轻了力度。
“你丹田有损,强行修炼只会适得其反,不要你修炼是为你好。”
“没有解决办法?”
容暄和不信。
苏问川眸子微眯:“喝药你嫌苦,双修你又不肯。你自己说说,要怎么办?”
容暄和气势一下就软了。
他怏怏地低下脸,任男人凑到脸颊边又亲又咬,牙齿轻轻咬着颊肉,齿尖下陷,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好像在吃他一样。
青年乖乖巧巧的样子十分招人,苏问川亲了又亲,手忍不住摸进了他的衣裳里。
也许是方才一番剖心置腹的话吓到了他,青年身子颤了颤,被人爱不释手地抱着,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
“双修?”苏问川哑声问。
青年没吭声。
这便是肯了。
……
苏问川说话算话,那日过后,在他面前变回了神乌的模样。
白神乌的真身比寻常小鸟体型大些,样貌威严,白色尾羽泛着凛然神光,尤其漂亮。
容暄和抱着鸟,双目无神地连续跟他处理了几天的庶务,内心却在为任务发愁。
系统要求他成功下山,可是苏问川看他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哪里来的机会下山?
那日坦白过后,这人就像彻底放飞了自我,黏人欲大发,仗着自己是鸟身,几乎粘在了他身上,日日形影不离,他想搞点小动作都没办法。
思来想去,唯有钻系统的空子。
他得联系师门,借探亲的理由离开苍嶷山,过几日再回来。
反正,系统也没说不能重新上山。
没想到他刚有了这个念头,太虚宗那边就来了信。
道枫洋洋洒洒写了四五页信纸,无非是劝告他最近局势乱,别乱跑,好好待在苍嶷山,苏问川护不住再写信给师门。又提到傅寒老毛病犯了,在宗内发表深情演讲要保护他,结果去苍嶷山连吃了好几个闭门羹。
最后还委婉地提醒了一句,温涧雪见过他后,回宗又来向他们索要容吕遗物,并说容暄和已允许过了,道枫询问是否确有其事。
容暄和没好气地回了个没有的事。
难怪系统说温涧雪画饼,此人当真不老实。
他本来想撒谎让师门接他回去,前提是没有这封信。
小白鸟全程蹲在他肩上,和他一起看完了所有。
然后把他盯得更紧了一些。
容暄和苦不堪言,甚至有点后悔搞了那个坦白局,如今他跟系统交流也得偷偷摸摸,稍微多发一会儿呆就会被问在想什么。
他觉得苏问川心理有很大毛病。
也许是上天想让他小小地喘口气,在山下疯传容暄和是隙人的话题多日后,苏问川终于因要事回了一趟白神乌。
容暄和当然是不去的。
男人便吩咐山上弟子好生守着人,等他回来。
亲眼看见着小白鸟离开载云宫,容暄和借口要沐浴,把门一关,封好门窗,偷偷蹲在了角落里。
青年鬼鬼祟祟地取出鬼王令。
从系统和温涧雪各执一词的那天起,他就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
为什么萧麟夜会如此重要?
这个人似乎知道很多事,虽没有骗过他,却也没有真正告诉过他什么,神神秘秘,说着他是恩人,可容暄和从没听谁提过容吕和他的往事。
别说跟苏问川了,就连傅寒跟温涧雪都能闹到修真界人尽皆知,李伯这样的无名者也有零星几人记得。
为什么萧麟夜跟容吕的曾经,从来没人说起过?
他不知道系统推荐萧麟夜的理由是什么,思来想去,决定亲自问问。
鬼王令光华一闪,萧麟夜的声音传来。
“阿容?”
“……是我。”
容暄和做贼心虚,声音也压得分外地低:“萧少君,我想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