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45章

作者:茶椰籽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往下看,他的左脚拌右脚,因仓皇跑来而诡异地交叠,抵在门板,用来支撑身体不摔倒的手被他转身时的肩膀一撞,险些垮掉。

“先站好。”

简归池无奈地提醒他,墨峙瘪嘴,没来得及穿好的鞋掉在后脚跟后面。

简归池教他的,再如何生气,不能不理人,不能冷脸离开,不利于解决矛盾,再亲近熟悉的关系,禁不住摩擦,很可能因此一拍两散。简归池现在不理睬他,掉头就走,是有意疏远?墨峙幻想到要被抛下,忐忑不安。

他喜欢简归池的包容,不像主神,遇事先想到的是惩罚,但现在,他甚至想简归池拿刀砍他几十下,滚烫的油锅里涮一涮,挂在房梁上风干晾几天,简归池就能消气,那该有多好啊。

他们之间的矛盾,一旦简归池不主动去解决,墨峙毫无头绪。

简归池见他来牵着自己的手,往他的脑袋探去,想起被按在门板上的触感,犹豫地抽回,墨峙的脑袋立刻一低,迫不及待迎了上来。

脸颊在手心轻蹭,是他专门养起来的细腻皮肤,不是从小丢在乡下干瘦的孩子。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充满情绪地深深望过来,是犯了错误不知道怎么挽回而耍的混蛋手段。

可偏偏简归池吃这套。

何况,墨峙根本没错,是他的错。

“归池,我惹你生气了吗?”

仿佛遭受天大的委屈,

简归池良心受到谴责,墨峙无辜受他牵连,莫名其妙被抛弃在婚房,太可怜。是他头脑发热,确实不该出去,宾客仆人众多,一双双眼睛游荡,传出他们感情不和的消息不胫而走,外界指不定怎么编排墨峙。

“没有,你很懂事。”

墨峙反问:“那你错了?”

简归池无奈,“我吃了解药,刚刚药效上来,可以不用继续……”

他自制力强,副作用从未影响到情绪,表现在脸上,让人发觉,现在也可以轻而易举糊弄墨峙。

真的假的?

墨峙信了,简归池说什么他从不质疑,没有了磨人的必要,心里莫名烧得慌,其实他贴贴到一半,馋得很。

难道没有药就不能做了吗?

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他想亲就可以随便亲,到处亲,一直亲。

墨峙丧丧地想着就抱一抱吧。

“”

这一抱不得了,他发现归池骗他!

良久的沉默。

简归池让那道犀利的目光盯着下意识夹紧双腿,他理了理衣袍,微微弯腰,想着能不能接着糊弄,像是知道他在谋划什么,目光上移,瞪过来。

他没了狡辩的念头,墨峙好骗,但不是傻子。

第52章

墨峙瞪大的双目其实是惊讶他的谎言, 简归池如同几岁顽童一般,排斥良药苦口而叛逆逃脱。

简归池身体的异常远远比那些感冒发热的小毛病好解决许多,他行事一向干脆果决, 不拖泥带水,今日是怎么了?

墨峙时时刻刻缠绕在他身侧, 最是知道他没有浓情蜜蜜的爱人, 何况简归池的性子, 若是对谁动心动情, 不会扭捏沉默,更不会答应他没皮没脸的求婚, 所以排除是有第三人影响了简归池的意愿。

那么又为何推脱他的帮助?

情况特殊,这么着也该是他这个丈夫出马的时候。

莫非是怕他辛苦?简归池一向心疼他。

墨峙直觉得浑身上下充满无限的力气和精力, 他不怕苦,更不怕痛, 简归池踢他的那一脚可谓是痛中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他回味无穷。

一个呼吸过去, 墨峙做好了决定, 并身体力行地证明。

他计上心来,让简归池高兴了, 是不是就随他去?

他清清楚楚记得, 简归池教他过他喜欢的地方。

简归池用唇轻触他的额头,他头皮发麻,暖意布满全身。用唇摩挲简归池, 会听到舒服的轻哼,

和年龄小的交往, 缺点就是他毫无经验,急急忙忙缠上来。

他不等人拒绝, 冲动还失去准头地怼上去,冒冒失失,额头相撞,两人如同决斗的公羊。

墨峙懊恼地贴着简归池的下唇,心想把人撞痛了,完蛋了。

墨峙从前惯用撒娇卖乖讨人欢心,新尝试的方式一时把握不足,他小心翼翼退开,盯着简归池,等待人宣判死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意想不到的是,简归池迟迟没有反应,一动不动,罕见的呆滞。

“归池,不可以吗?”

不可以,简归池回答,没有开口地回答。

墨峙总算聪明了一回,轻声道:“可以吗?”他不再等待回应,边说便吻过去。

简归池迅速伸出手,下意识的行为,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手没有去推开墨峙,而是捂住了他的眼睛,那双亲吻时不懂得闭上的眼睛。

视线被遮挡,凑过来的脑袋有短暂的停顿,在简归池产生改为推开他的念头前,脑袋继续靠近。

简归池的心口鼓鼓涨涨,失忆的几日,他冷静地保持镇定,不路出马脚,让简家看出问题,但到底是闯了祸。他明明察觉到一点异常,但可笑地选择忽略,放任私心,接受婚事,按照喜好打造墨峙,霸道地要求他一心一意,又教他怎么取悦自己。

他不该告诉墨峙自己难以抵抗亲吻带来的愉悦,导致现在,他融化在唇瓣相贴的缠绵中,动弹不得。

他没办法从容地从所爱之人的温情中逃脱,沉没在墨峙热情主动的吻中,细密的酥麻感由内而外在全身荡漾开。

好喜欢。

墨峙的准头有所提升,技术欠缺,或者说没有,啄一啄,压一压,忘记呼吸,窒息地脑袋后仰,大口呼吸。

简归池轻抚他的胸膛,帮助他顺气,“可以呼吸的。”他嘴巴镇定地教导墨峙,实际上自己没好到那里去,相较于对方更健全的理论知识并没有使他在实践上讨巧。

他紧绷的神经忽然轻快,墨峙的啃咬,狗啃骨头一般,想想便发笑,抵挡墨峙的挑逗并不是多难,但很快他后悔了。

似乎不把心思放在正经事情上,好好看书修炼,墨峙的学习能力就格外强。

“等等。”

简归池左右扭头,这才转头撇开纠缠着跟上来的墨峙,他喉结滚动,几个呼吸后,勉强地一口气说完整,“你退后些,别摸我。”

简归池遮挡墨峙的视线,自己的两只眼半眯着,失神地看着墨峙品尝过醇香的美酒,意犹未尽地砸吧嘴。

再后来,简归池意识到不对劲,墨峙饮酒上头,一次次扑来,不加节制,他已然招架不住,手也从捂眼睛改去酥麻地搭肩膀。

简归池的嘴唇被数次啃咬与碾压,欺负出水润的红色,他唾弃自己不要脸的私心作祟,才由得墨峙一次又一次,他占了人家的便宜,享受十八岁青年的朝气。

他珍惜而专注得等待墨峙的吻,略显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人渣的事实。

点到为止,简归池心想,截止到亲吻这一步,不能再进一步。

适可而止吧,他不能辜负墨峙一片真心。

墨峙心旷神怡。

果然,简老爷待他极好,想亲确实可以任他亲,说话算话。

终于,简归池的半眯的眸子缓慢眨动,焦点难以集中,墨峙把人亲懵,神气地咧嘴笑。

“可以吗?”

简归池一秒从沉迷中拔出来。

摇头。

墨峙气鼓鼓。

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如光,脑袋耷拉,磕在简归池的肩膀上。

他耍无赖地熊抱,双手报腰,双腿交叉挤入简归池两腿间,无力地卖弄夹子音。

料想今日是失败了。

是药三分毒,归池和他讲的,怎么今日宁可吃药也不用他。

很快他感觉到拥抱的躯体不自然地僵硬,像是一块坚硬无比的石块,一动不动。

简归池突然大力推开,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你怎么……”

墨峙低头,脸上一闪而过不耐烦之色,龙族用龙息繁衍,比较另类,排泄用的器官并没有交接传递的作用,他不免嫌弃男人人类身体多出来的地方,不知道有什么好跳出来刷存在感的。

碍手碍脚不说,害得归池后退一些,离得更远了。

可恶,他生出杀心。

墨峙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拳揍下去,要点颜色瞧瞧,拳头半路被截停。

简归池着急道:“别打自己。”

墨峙的思维模式他偶尔接不上,正常人好好护着的东西,他怎么自残上了。

墨峙烦闷,“又这样,有点麻烦。”

简归池听他说“又”,以为早就病了,忙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墨峙实话实说,“这两日吧。”

他嘀嘀咕咕地发牢骚,嫌弃亢奋的物件强烈扰乱注意力,没心思专心贴贴。

又说一摸简归池,就来劲了,得晾许久才消停,谈论日常似的平淡语气劈在简归池头顶。

简归池哪儿能不知道话语背后的意味,他没想到过,墨峙对他也会产生想法。

这一点让他坚定的观点受到巨大的冲击。

修真界寿命绵长,情感上开放一些,但他知道墨峙向来喜欢漂亮的女子,所以从没生过引导他尝试新的口味,他曾经以为墨峙过些年成熟了,会踏踏实实寻一位情投意合的女子,如许许多多同龄人,成家生子。

后来墨峙缠着他想要一个婚姻,简归池拗不过,答应了,却也明白了墨峙是不喜正常姻缘的约束,等百年后,他又会是个沾花捻草的浪子。

无论如何,墨峙招惹的对象不包含男人。

简归池难得茫然。

“别看了,”墨峙不满地摇晃他的肩膀,“抬头看看我。”

他苦大仇深的口气,好像那玩意和他一点关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