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限制文龙傲天失忆后 第116章

作者:浓曦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如今剑主灵力紊乱,蛊虫肆虐,若强行压制恐伤及根本,倒是有一法可暂解此危。”

“护法请讲。”

“双修之法,以情动意,以意引气,或可助剑主平复体内暴走的蛊虫,只是剑主现在没有意识,还需十七公子你......”

周松钰没说完,但未尽之言已经很明显了。

门扉合拢的声响过后,殿内只剩他们两人。

兔十七低头看着被他拥抱在怀里的男人。叶暝的呼吸浅到几乎察觉不到,蛊虫的印记还在皮肤下缓慢蠕动。

没有时间犹豫了。

兔十七咬了咬嘴唇,心里在想,又不是没做过。虽然之前都是叶暝主动,他只需要躺着享受就行,但现在叶暝昏迷着,什么都做不了,得靠自己。

兔十七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伸手去解叶暝的衣襟。

第一下没解开,手抖得太厉害了,他又试了一下,还是没解开。

“......”兔十七脸腾地红了,小声嘀咕,“这什么破带子,怎么这么难解。”

好不容易把衣襟解开,露出底下精瘦的胸膛,黑纹从心口的位置不断向外蔓延,越看越触目惊心。兔十七鼻子又是一酸,甩甩头,继续往下脱。

等终于脱光,他才为接下来该怎么办而犯难,以前都是叶暝主导的,他只是配合而已,现在让他自己来......

兔十七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偷偷瞥了一眼叶暝的脸,眉头微蹙,双眼紧闭,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先晕着也好。”兔十七小声说,“不然我肯定更紧张。”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到一半,兔耳朵“啵”地弹了出来。

“......”双手拽住抖个不停的耳朵看向床上躺着的叶暝,兔十七欲哭无泪。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他冲自己的耳朵小声骂道,“又不是第一次,紧张什么?!”

耳朵不听使唤,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兔十七破罐子破摔地想:算了,反正叶暝晕着,看不见,没什么好害臊的!

他三两下把自己剥干净,分开两腿,跨坐在叶暝身上。

嗷嗷嗷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吧!兔十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双手撑在叶暝胸口,掌心底下是狰狞的黑纹与滚烫的皮肤,烫得他想缩手。

少年低着头不敢看叶暝的脸,只敢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断回忆上次叶暝是怎么做的。

好像,要先......

兔十七咬了咬嘴唇,试探着动了动腰,没找准位置。

又动了动,还是没找准。

“......”兔十七快哭了,第一次觉得叶暝平时真是太厉害了,这种事情居然能做得那么熟练!

他委屈巴巴地低头,对着身下昏睡的人抱怨:“你倒是醒醒教教我怎么弄啊。”

叶暝当然没办法醒,兔十七只好自己摸索。

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少年浑身过电似的一颤,差点直接从平躺着的叶暝身上滑下去。

他咬着唇瓣,两条长长的垂耳绷得笔直,脸烧得像要着火。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睫毛沾着湿意,带着哭腔骂骂咧咧:“......你这个破蛊虫,等把你压下去了,我一定要让叶暝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鞭尸!”

第90章

骂完,他开始动,动作生涩得很,动几下停一下,喘口气再继续。

殿内越是寂静,越发衬得他的呼吸与喘息清晰可闻。兔十七不敢瞧叶暝,就一直低着头,不经意间扫到身下坐着的地方,耳朵尖红得快要烧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累得腰都快断了,终于感觉到身下的人似乎有了一点反应。

黑色纹路开始一点点褪去,从脖颈到胸口再到心口,仿佛是被什么驱赶着往灵核的方向收缩。兔十七眼眶发热,真的有用。

他咬着唇瓣继续动,累得不行了也不敢停,怕一停这些蛊虫又卷土重来。

又过了一会儿,叶暝的眉头动了动。

兔十七没注意到,他正忙着喘气,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受不住这感觉。一只手猝不及防握住了他的腰。

兔十七浑身一僵,低头正对上一双睁开的漆黑长眸。

叶暝醒了,就那么看着兔十七,视线一寸寸划过对方红透的脸与耳朵,还有脸上那乱七八糟的泪痕。兔十七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过了好几秒,叶暝喉结动了动,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趁我昏迷,在做什么坏事?”

兔十七脸轰的一下爆红。

“......我是在救你!周护法说只有这样才可以暂时压制蛊虫,不然你以为我想......”他结结巴巴解释,手忙脚乱地想从叶暝身上爬下去,反而被腰上的大手握得更紧,见叶暝躺在那儿,眉眼弯了弯:“是么,那看来周松钰这回算是做了件好事。”

兔十七恼羞成怒,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身上有蛊虫?!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吐血那一刻有多害怕,我差点以为我要变成鳏夫了!”

这一巴掌没收住力道,打得叶暝咳了两声,但男人没松手,反而轻轻捧住兔十七的脸颊,低声说:“对不起,不该让我们晏晏担心的。我怎么舍得让晏晏一个人?”

他嗓音还是哑的,却透着让人心软的温柔。兔十七唇瓣抿了抿,气哼哼地伸手,同样捏住叶暝的两边脸颊使劲儿搓揉。

“少来这套!”他把叶暝的脸揉变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告诉我����”

话没说完,叶暝腰腹骤然发力,猛地往上一挺,兔十七整个人被怼得往上一抛,尖叫出声。等落下来的时候瞳孔都散了,直接趴倒在叶暝胸口,口涎同样沿着唇角流在叶暝心口。

男人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抚着他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笑意:“既然我醒了,那主动权是不是该换回来了?”

“你不是都已经在做了吗......”兔十七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闷声闷气地骂,“......哪有你这种先做再说的?该死的混蛋。”

“我是混蛋,我也知道你急着想问混蛋,但总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说话吧?”叶暝轻笑,“等结束了之后,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兔十七还想反驳,却被下一波动作撞得话都碎成了喘息,本能让他紧紧攀住叶暝宽厚的肩,以防被颠出去,视野摇晃间无意瞥见叶暝的肩膀有一排发红清晰的牙印。

......这牙印怎么有点眼熟?兔十七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昏暗的柳溪村,诡异的雾气,失控的自己,还有人把失控的他紧紧护在怀里。

他一直以为是道玄清救了他,可叶暝肩上的这个牙印是自己咬的......所以不是道玄清。是叶暝赶到那儿救了自己。他张嘴正想说什么,却被撞得思绪七零八落。最后只能红着眼眶,把脸埋进叶暝的颈窝里,对着那排牙印再次细细轻轻地咬下去。

……

空气中的热度褪去,兔十七趴在叶暝胸口,耳朵还红着,脑子里却已经被另一个念头占据了。

结束后,叶暝告诉他之前跟着自己的两名侍卫死了的消息,兔十七差点没一个激动从叶暝身上滚下来,被扶着喂了两口温水才勉强顺下一口气,叶暝调笑说:“你刚才跟个小喷泉似的。”

兔十七爆红着一张脸,耳朵气得啪啪锤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那两名侍卫怎么可能死了呢,我回来的时候那两人还跟着我呢!”

“跟着你的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两人,是被魔修夺舍的。外表看起来还是他们,内里的壳子早就换了,应该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动的手。”叶暝继续道,“晏晏才来渊域不久,不知道侍卫的规矩。那两人毕竟不是渊域的,破绽很快就露出来了。”

兔十七沉默地消化着这个信息,然后他抬起头,问叶暝是不是在怀疑道掌门。叶暝反问:“你当真一点不觉得他古怪?”

兔十七愣了一下,开始回忆道玄清每次看向他时的眼神,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试探与那番关于“转世”和“假死”的奇怪言论。

“是有点古怪。”他犹豫着开口,“但是......”

“但是因为他告诉你他在被追杀,所以你一心觉得他帮了你,没顾得上往其他地方想。”叶暝替他说完,兔十七点点头,又摇摇头:“差不多吧,还有一点����”他欲言又止,抿了抿唇,抬眸迎上叶暝的眼睛。

“道掌门刚刚还跟我说,有没有可能我是你师兄的转世,还说你师兄可能一开始就是假死脱身。”他皱起一双秀丽的眉,“可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呢?”

叶暝眸光幽深地注视着他,轻轻问:“你觉得荒谬?”

“对啊。”兔十七理所当然地点头,“你不觉得荒谬吗,正常人都会这么觉得的吧?”

“转世本来就是压根没影的事,至于假死就更离谱了,你什么修为,你师兄什么修为?他怎么可能啥外力都不靠就假死脱身还不被你发现?”

叶暝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晏晏说的也有道理。”

导致我更想知道,你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兔十七被他这么看着,倏忽想到什么,狐疑地眯起眼:“等等,你该不会也是觉得我是你师兄的转世,或者你师兄当初是假死,所以才跟我大婚的吧?”

叶暝没有立即回答,这短暂的等待过程几乎让兔十七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叶暝回道。

兔十七松了口气。

叶暝在心里补充完整:不是觉得,是从头到尾我都只会和师兄一个人大婚。

兔十七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是皱着眉继续琢磨:“陨星山是名门正派,陨星山掌门又不是恶人,为什么要杀那两个侍卫?”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向叶暝,叶暝也正安静地凝望他。

二人四目相对,答案尽在不言中。

兔十七的眼眸慢慢睁大:“你该不会是想说道掌门他其实......”

叶暝没吭声,抬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人轻轻按回自己怀里:“这些事我会处理,你好好待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再去接近这个道玄清了。”

兔十七趴在他胸口,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个瞧着清冷出尘、言语间总是透着对徒弟思念的男人如果真的被夺舍了,那现在壳子底下的人......会是谁?

与此同时,偏殿。

石床之上,青衣人盘膝闭目而坐。

“道玄清”周身灵力浮动,似在调息,可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些青色的灵力之中混杂着浓重的黑色魔息。

识海深处,曾经的陨星山静静伫立,房檐上缠着绿藤,风过时藤叶簌簌作响,一切如昨。

道玄清被困在院子里,与面前那道颀长的紫色身影冷眼相对:“兮儿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的,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紫衣男人负手而立,闻言只是勾了勾唇角:“本座的直觉。”

“那你的直觉错了。”道玄清道,“你夺了我的身体去找他,有得到什么结果吗?你所接近的兔十七根本不是兮儿,不要再白费力气了。”

阎枭的红瞳在识海的幽光中显得格外阴鸷,他低低地笑了声:“这可不一定,本座已经栽过一跟头了,不可能再栽第二次。”

道玄清不说话。

阎枭走近一步,俯下身,低沉的语调中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两百年前,本座已经杀死过晏兮一次了,可他不还是一百年前回来了吗?”

“本座是从小师兄对待晏兮的态度里察觉出来的。自从两百年前陨星山被烧,在东山再起的过程中,小师兄可对那个‘晏兮’还有叶暝几乎不管不顾的,为什么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徒被本座亲手杀了,到头却发现没死,不是该高兴,把人好好守护在身边才对吗?可你什么都没做,只是以宗门事务繁忙为理由,对徒弟们的教导不闻不问,这不奇怪吗?”

“小师兄可是知道什么?”

道玄清的睫羽颤了颤。

阎枭直起身,唇角笑意更深:“倘若兔十七当真是晏兮,那么除了叶暝那个疯子,还有一股来源不明的力量在保护着晏兮。若本座能将这股力量得到手......”

他抬手瞥看着掌心翻涌的黑息,声音轻若呢喃,却重得像在宣誓:“整个修真界,都将是本座的。”

接着他收回目光,落在道玄清身上,眼神近乎病态:“包括小师兄你,本座也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