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大大大老虎
林忱唇齿微动,反复咀嚼着“合卺大典”这四个字。
他转身行至舱门前,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推开舱门。
穆箴言刚刚收起异火,室内还残留着一缕极寒之气。
林忱反手掩上舱门,绣着溯云纹的衣摆如流水般扫过地面,缓步走至穆箴言身侧,广袖翻卷间带起一缕若有似无的草木馨香。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箴言可是已经炼制好了?”
林忱所站的位置正好背对着窗户,将斜透入的日光尽数挡下。
穆箴言神色在晦明不定的光影中忽明忽暗,他伸手攀住林忱撑在桌案上的手,指尖稍稍用力,人便已跌入怀中。
“来得很是时候。”穆箴言眸中倒映的碎光随林忱的动作轻晃,抬眼望向对方,“还需一段时日。”
林忱也不挣扎,安心坐在他大腿上,长睫颤动,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
“箴言先前怎么不问,我为何要去小世界?”
穆箴言垂眸,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在林忱垂至胸前的墨发上,黑白发丝交织,尤为分明,也尤为暧昧。
连投在木板上的影子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缱绻气息。
他明知故问:“那你为何想去小世界?”
“去碰碰运气。”林忱靠着他的胸膛,轻声开口,“行合卺大典?没有长辈怎么行呢?箴言你说对吧?”
“你说的都对。”穆箴言将手搭在林忱腰上,“我本意便是等你化神,再行此礼。”
林忱脸上笑意一僵,“你这么说,反倒显得我多急不可耐似的。”
穆箴言手指轻轻蹭了一下林忱腰际,道:“真要说的话,那两人是你的小辈。”
气运的事情已经落下帷幕,云天仙宗又有虞邑镇守,林忱便没了后顾之忧。
前往小世界,除了寻找当年舍身护他性命的御泽和祁星,也就是灵巫一族唯二幸存者,更为磨砺意境。
以他身上之物,让修为稳步提升至元婴后期并非难事,真正困难的,是让意境稳步成长。
纵使他在现代世界生活了三十年,但对修士的寿数而言,他如今的年龄跟小孩没什么区别。
欠缺的正是心境的历练。
至于系统发布的创建功法的任务。
他并非为了逃避任务惩罚不去做,而是觉得还差一点,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林忱摒却心底的想法,语气平静:
“我如今尚不足百岁,修为也不及他们,是小辈还是晚辈,这并不重要。”
穆箴言环在他腰间的掌心缓缓收拢,指尖勾着腰封,声音低沉:
“那你觉得,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林忱按住穆箴言的手,忽然转身跨坐在他腿上,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直勾勾地看着他:
“平日师尊总让我猜,师尊不如也来猜上一猜?”
穆箴言神色淡然地与他对视,因他动作而垂落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上移。
他突然俯身而下,唇瓣凑到林忱耳畔,清冽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暗哑,声音极轻的说了几个字。
林忱的耳尖瞬间染上温度,鲜艳异常。
且还在一点点往全身扩散,就连眼尾都仿佛衔上了一抹春色。
林忱搭在穆箴言肩上的手突然用力,重重将人推倒。
银白长发瞬间在木质纹路的船板上散开。
林忱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抚过锁骨凹陷处,一路往下游移,直至银色束带处。
“我亦觉得此事甚好,只是五年过去,唯恐师尊忘了其中章法,不若由我来主导,如何?”
穆箴言当真爱极了林忱主动的模样,只不过,他更喜欢对方眼神迷离、薄唇微张,只能央求自己慢些时的模样。
如此想法不过是在脑中过了一瞬,墨色的眼眸就染成鎏金。
穆箴言长睫轻阖,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嗯,都交由你来主导。”
林忱盯着穆箴言的金瞳看了好一会儿,才俯下身,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
指尖动作不停,不过三两下,雪色衣襟就已散开。
“都说狐狸勾人,我怎么瞧着师尊比狐狸还要过分?”
林忱的视线一寸寸扫过身下之人的身躯。
他当真很想知道,师尊是如何将每一块肌肉都雕琢得如此完美的。
如松枝斜逸,又似古画中勾勒的墨线般利落分明。
虽清晰可辨,却无半分过度健硕的滞重感。
尤其是在苍白底色下晕开的、极为浅淡的红,如同落雪中的红梅,格外勾人心神。
每一寸都直叫他,爱不释手。
穆箴言神色坦然,似是完全不知林忱心思一般,反问:“狐狸可是指你自己?”
林忱指尖轻抵胸膛,抬眸对上他的目光:“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是的话…”穆箴言喉结微动,“世间无一颜色,能及你半分。”
第409章 让你在上面
穆箴言的话,正中靶心。
林忱只觉周身皮肤像是被烈火灼烧一样,忽然变得滚烫起来。
他俯视着身下神色淡淡,眸中甚至带着一丝纵容意味的穆箴言。
指尖顺着胸膛一路往下,指腹扫过每一寸肌理。
灵巧地点着火,或揉、或捏。
而后不留余地的,彻底扯开素色的中衣。
霎时间,春光无限。
“可在我看来,师尊的颜色,才是真正的无人能及。”
林忱指尖划过紧实流畅的腰腹线条,似乎能感觉到那蕴藏力量的肌理在他指腹下微微绷紧的样子。
微微上挑的眉眼,褪去往日的温润,像是蕴含了万种风情。
继而说道:“光是看看,便叫人……不忍下手了。”
嘴上说着“不忍”,手上动作却未曾停歇。
……
穆箴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那双鎏金眼瞳深邃得要将人吸进去。
他任由林忱探索。
在对方指尖带来过分清晰的战栗时,将手搭在了他的脊背上。
紧接着便沿那流畅的背脊线条缓缓下移,停在那腰窝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穆箴言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磨砺砂纸般的质感,轻轻刮过林忱耳膜:
“撩拨至此,便是你说的‘不忍’?”
林忱被他这么一按,腰瞬间软了下来,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贴近了几分。
他穿戴整齐,可隔着衣料,却仿佛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异于常人的体温。
林忱强撑着那点主导的气势,低头,报复性地在穆箴言唇上咬了一口。
到底没下重口,分开时,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我是为了师尊着想。”
林忱抬起头,眼尾那抹春色更浓,几乎要滴落下来,唇边的笑意狡黠又惑人,
“城中五年,师尊看了我五年,当真敢说没想过这事?
一下子进展太快,我怕师尊把控不了。”
林忱的话意有所指。
穆箴言眸色骤深,环在林忱腰后的手猛地一收,将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林忱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下的心跳声,比平日更快,如鼓点般,与自己骤然失序的心跳渐渐混响成一片。
穆箴言的气息拂在林忱唇畔,仿佛冰雪初融后清冽:“当真不是因为你受不了才这般说?”
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原本搭在林忱腰窝处的手突然发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一按。
林忱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个人彻底失重般跌伏在穆箴言身上。
唇舌相撞,呼吸瞬间交融。
不是一触即分,也没有浅尝辄止。
……
林忱对穆箴言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如此撩拨还能忍得住,他才要担心对方是不是转性了。
他眯着眼睛享受,却也并未全然丢了主导权。
他在回应,可相较之下略显稚嫩的动作像是在挑衅,又更像在煽风点火。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追逐……
穆箴言扣着林忱后脑勺的手在慢慢收紧,闭上的眼瞳,彻底敛下其中的浪潮。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