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顶级治疗养成之路 第320章

作者:大大大大老虎 标签: 双男主 系统 甜宠 穿越重生

林忱瞥了眼出现在擂台上的几个年轻弟子,“你现在也可以看。”

大白往下看去,哼哼道:“筑基期的小萝卜哪有什么看头!”

林忱没搭大白的话,目光落在穆箴言身上,问道:“师尊,你们的议事是结束了吗?”

穆箴言下颌轻点:“结束了。”

玄云子:???

不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这个宗主怎么不知道?

都没决定好怎么安排御泽他们二人呢!

林忱先向玄云子、御泽等人颔首问候,又对穆箴言说道:“那师尊稍等片刻,我同你一起回沧月峰。”

沧月峰山脚的那片灵植,他早已布下阵法,无需特意照看。之所以让宋熠他们帮忙,主要是为了采摘成熟的灵果。

系统出品的种子,和本界大多数灵植不同,后者大多是只要灵气充足就能持续生长,而前者只要生长到了临界点,果实虽不会自行脱落,却也不会再继续发育。

顺带一提,他在二百三十五章买了那两颗种子,直到结出小果子时,他才知道原来苹果树长这样。

方才和梦歌在台下观看炎日和宿野的比试时,梦歌便顺带把沧月峰那些果树和西瓜苗近几十年的收成告诉他了。

只不过暂放在宋熠那里了。

林忱此刻下去,一来是和宋熠几人打声招呼,二来也是想亲眼看看收成如何。

他自然不会让他们白帮忙,接过宋熠递来的储物袋后,便从中划出一部分收成分给他们。

至于具体如何分配,有宋熠在,压根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

即便主人离开了数十年,沧月峰依旧如亘古雪封般寒冷。

然又因山脚愈发茂盛的灵植,风过之时,清新的灵植芬芳便与清冽的寒意缠作一缕,漫过整座峰峦,为这冰封天地添了几分别样诗意。

把大白它们留在大白庙,林忱则和穆箴言一起回了峰顶。

林忱望着眼前的长廊冰亭,又瞥了眼池中那方小巧的花园,脸上漾开温和的笑,周身气息也不再收敛,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与平日里在人前散发着疏离气场的小师叔形象,判若两人。

沧月峰,对林忱而言,才是真正的家。

到底是不一样的。

在这里,他可以什么都不去想。

林忱嗅着空气中的冷香,眉眼弯弯地望向身侧的穆箴言,“还是沧月峰待着最为习惯。”

还没等穆箴言有所答复,整个人突然从对方视线内消失!

穆箴言长睫垂下,在他脚边,忽然多了一只几乎和雪色融为一体的狐崽子。

林忱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眉间束痕和眼尾衔着的那抹颜色,即便还是一只狐狸崽子,也依旧能看出那份与众不同的妖冶来。

然后,他就被穆箴言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捞了起来。

“我还要去池边把那几条锦鲤放了。”

林忱说着,象征性挣扎了几下,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尾巴跟着抖动,像缀着雪的蓬松狐尾草,煞是可爱。

穆箴言的手指顺势穿插进柔顺的绒毛里,将他放入自己怀中,看着那因感官高度集中而微微颤动的耳朵,轻轻碰了又碰。

“嗯,我带你过去。”

半刻钟后。

池中心那小巧的花园边缘,蹲坐着一只狐崽子,垂落在雪地和灵植旁的九条尾巴都比他的身体大。

狐崽子忱的前爪轻拨着水面。

水下,几条二色锦鲤瞧着有些蔫蔫的,却像是为了陪他玩,仍强打着精神在他爪边游来游去。

“刚来,看来还是不大适应。”

那几条锦鲤像是听懂了林忱的话,头也不回地游向水池边缘。

想也是,他都要金丹期才能适应峰顶的寒冷,这几条灵智初开的锦鲤,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要求不能太高。

林忱收回爪子,甩了甩被打湿的绒毛,纵身跳到屈膝坐于一旁的穆箴言身上,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打算闭目调息,恢复灵力。

然而,那突然覆在他身上的手掌却传来一股暖流,让他几近亏空的丹田瞬间充盈起来。

穆箴言清冽的嗓音自头顶漫下来,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哑,轻轻钻入耳廓。

“变回来。”

第454章 我想听

沧月峰,寒池。

寒气丝丝缕缕地升腾而起,与缭绕的云雾融为一体。

池面水纹波澜不止,圈圈往外漾开,池心处三株冰蓝灵芒流转的碧水寒莲随波轻颤。

凝着冰碴的莲瓣垂落水珠,细弱水声隐没在池壁边上阵阵衣料摩擦声里。

沿岸雪松覆着皑皑冷雪,斜斜漏下的几缕碎光被雾气浸成苍白之色,星星点点,落在池畔纠缠的两道身影上。

林忱坐在沁凉的石头上,青衣半解,松垮地滑至肘间,露出的胸膛在寒气映衬下,白得像浸在雪水里的玉。

几串不知何时溅上的水珠,顺着肌理往下淌,滑过紧实的腰侧,留下道道暧昧的水痕。

最终没入腰间,将松垮的系带浸得半透。

他双掌撑在石上,往日干净澄澈的双眸此刻漫上几分难以言喻的浓烈色彩,眼尾微微上挑,万种风情尽在其中。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望着水池中的穆箴言。

师尊让他变回来,为的什么,他能不懂吗?

爻光界六十多年,虽都是在一起,独处的时间也不少,但却不像在沧月峰峰顶这般,只有他们二人。

不拒绝,也不想拒绝。

因为,他也想这么做。

池心三株碧水寒莲已全然绽放,舒展的姿态较寒霜仙府初见时,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冷艳感。

可在他视线中那人的映衬下,纵是这般景致,竟也只能沦为黯淡无光的陪衬。

寒池的水刺骨冰寒,可那只被池水浸透的手握住脚踝的瞬间,林忱还是能清晰感知到,独属于师尊的温度。

淡色的薄唇微微张合,声音亲昵:“箴言。”

“嗯。”

池水浸没到穆箴言腰腹,与坐在池壁上的林忱相比,矮了半个头。

可这个角度对上林忱的视线,他看得更加分明,这两个字从对方舌尖滚落时,眸底泛起细微的波澜。

他仿佛嗅到那微微张合的唇瓣上漫出的甜腻气息,勾得人喉间发紧,止不住地想去品尝。

穆箴言敛眉,低声道:“我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林忱下意识问出口。

可在声音落地的瞬间,他就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了。

师尊指的是,他和梦歌之间的对话。

林忱沉默了几秒,浸在池中的小腿忽然一抬,就这么明晃晃地踩在了穆箴言胸口,惊起一片哗啦水声。

“他后面解释的很清楚,箴言应当也听到了才是。”

穆箴言长睫垂下,视线锁在碾过衣襟的淡粉色脚趾上。

湿意顺着衣料晕染,不过转瞬,那袭比雪还要白的衣裳就被浸得半透,隐约透出底下肌理的轮廓。

仿佛被什么东西碾过心口,只觉接触的地方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穆箴言眼底的情绪变得越发深沉。

始作俑者林忱也感觉出来了,可他却没有停,笑着对他说:“接住我。”

哗啦����!

寒池传来的巨大水声仿佛惊动了周围的雪松,积在梢头的雪簌簌坠落,转瞬又被周遭的寒气吞没,化作白烟散入雾霭中。

穆箴言托着林忱的......,指腹陷进那柔软的皮肉里,俯身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接住了。”

林忱在穆箴言腰上双腿缠得死紧,掌心按在他肩头,两人的胸膛紧密贴合。

唇瓣几乎擦过对方耳廓,上扬的尾音也沾染了几分水汽的黏乎。

“师尊好棒。”

穆箴言眼神一暗:“这句话,希望晚些时候,你还能这般夸我。”

“那我尽量?”

随后舌尖探出,轻轻刮过耳廓,林忱又道:“我和梦歌不过是同门情谊,箴言这也要醋吗?”

穆箴言道:“与你靠近之人,我都不喜。”

他表达的十分直白,林忱忍不住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对上那双璀璨夺目的鎏金眼眸,道:“可箴言却也不会阻止。”

“你的分寸,向来拿捏得极好,无需我再说什么。”

林忱又亲了亲他,“箴言更胜一筹。”

“我只是不喜欢,与你之外的人亲近。”

穆箴言话落,就俯身直接掠夺了那抹一直在自己身上点火的呼吸。

呼吸交融。

所有的未尽之言,全被滚烫的呼吸卷起,吞进彼此唇齿间。

林忱后背抵上池壁。

腰上松垮的系带彻底散开,漂浮在池面上,随着他们的动作晃荡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