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大大大老虎
又有人道:“后半句我同意,前半句嘛......不好说。”
“话说回来,第一轮比试都结束了,怎么还没看到小师叔?”
“那些古族把小师叔害得那么惨,正好趁这机会,带着师祖找他们报仇去!”
“你傻啊!那样外界的人不就知道师祖身份了?”有人反驳。
“这有什么关系?”另一名弟子眼神揶揄地看向宋熠,“是吧,宋首席?”
宋熠轻咳一声,撇清关系:“我什么也不知道。”
温延玉不解,看向那个挤眉弄眼的弟子:“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这时,炎日接话了:
“因为掌门和小师叔的二叔,在我们离开时就已开始筹备小师叔的合卺大典。反正也要昭告四境,早晚的事。”
温延玉一脸惊讶地转向炎日:“臭小子!知道内幕也不告诉我!”
炎日面无表情反问:“你问了吗?”
宋锦书适时开口,岔开话题:“三日时间说短也不短。我记得擂台附近长了不少品相极佳的灵药,不如问问小师叔可要同去?”
云天仙宗的弟子们立刻反应过来:
“宋道友言之有理。小师叔素来喜欢灵植,我这就去找小师叔。”
听了全程的林忱终于开口:“我在你们身后。”
然后,在一阵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林忱又补充了一句:“一直。”
云天仙宗聚在一起像小学鸡开会的一群人,除了梦歌和炎日,脸上瞬间爬满惊慌。
宋熠尴尬地笑了笑:“小师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嘴巴一直没停过的祁星抢答道:“他不都说了吗?‘一直’。当然是从你们聊小祖宗的合卺大典开始之前。”
林忱:“......”其实也没必要再次强调合卺大典这个词。
刚才聊得最起劲的弟子机械般转头,愣愣看着跟鬼影一样莫名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林忱。
尤其是在看到他身旁那白发青年后,表情可说是异彩纷呈。
“见、见过小师叔!弟子突然想起来,来这浮空半岛时,好像在附近掉了一枚珍贵丹药!弟子得赶紧去找,去晚了怕就要被人拾走了!”
尾音还飘散在空中,人就已经没影了。
又有人连忙接上:“对对对!我也掉了一棵几千年份的灵药!也得去寻了!小师叔别过!”
林忱的目光平静地看向最先聊起师尊的宿野。
宿野被他这么一看,只觉小心脏砰砰直跳,情急之下脱口道:
“我...我本命剑好像饿了,我得去给它寻点吃的!小师叔后会有期!”
“......”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无语。
宋锦书轻摇折扇,又一次替略显尴尬的云天仙宗众人岔开话题:
“下一轮比试规则尚未公布,枯等在此也无益。小师叔,可要一起去岛上其他地方看看?”
他现在演都不演了,连“林”字都省了。
林忱看着那几个被自己,或者说被身旁的师尊吓跑的人,点点头:“正有此意。”
一行人并未完全同行,但大多相隔不远。
而那些已经晋级的修士,多数只在擂台附近区域徘徊。
浮空半岛散发着璀璨的法则之力,还有那看似能湮灭万物的秩序锁链,依旧让他们心悸。
在未知的危险前,留在擂台附近,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
神碑擂台位于浮空半岛正中心。
擂台之外,怪石嶙峋的岩表、密林、沼泽、平原......各种截然不同的景致环绕林立,却都同样瑰丽壮观。
林忱和穆箴言单独并行在林中小径。
不过一小会儿功夫,林忱便已收获了不少长相极佳的灵草,每一株都是可以种在沧月峰的程度。
以前种杂草是因为条件不允许,条件允许之后,林忱对于灵草的品相,要求也越发的高。
说起灵草,就不得不提祁星把他这些年在第四环域搜刮来的灵草,全都打包送给林忱这事了。
祁星对林忱的好那叫一个没话说。
不管是幼时、还是在爻光界,看到好东西总想着给他带。
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林忱打开储物袋一看����
灵草的品阶和功效都无可挑剔,就是长得磕碜了点。
为了不伤祁星的心,林忱还是象征性挑了不少看上去长得还行的。
并且,还从在轮晷空间给大白种的那片向日葵花田里,薅了不少生瓜子给他当回礼。
祁星感动的稀里哗啦,却也没有吃独食。
然事实证明,一个能想到给新生婴儿吃肉的人,显然没有厨艺天赋。
最后还是炎日和梦歌看不过眼,一起帮他把瓜子炒香。
当然,看到是林忱给的东西,两人动手时,就事先给自己留了点。
毕竟自家宗门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可真是太清楚了。
林忱将眼前的灵草收入锦盒中。
回头一看,便见穆箴言静静地立在他身后,视线聚焦点,是头顶那对正随着动作而轻轻颤动的耳朵。
耳畔是不远处温延玉和宋锦书传来的打闹声、宋熠和智圆等人的交谈声,以及炎日、梦歌猎杀妖兽的打斗声......
可在二人时间交汇的刹那,这些喧闹仿佛瞬间被隔开,变得模糊而遥远。
林忱仔细想了一下。
觉醒血脉之后,除了在海底古城对付那些死灵时,他确实鲜少像现在这样,把狐狸耳朵露在外面。
他一直都知道师尊很喜欢自己,就像他也很喜欢师尊一样。
这种感觉,在此刻却变得无比清晰。
林忱朝他眨了眨眼,跟着嘴角一扬,笑得明媚动人。
第525章 真相
清风拂过,轻轻撩起穆箴言垂落的银白长发。
发梢扫过脸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冷香,一同吹拂到林忱的脸颊与颈侧。
风很温柔,萦绕林忱身上的冷香也很温柔。
穆箴言逆光而立,轮廓被光晕浸染得十分柔和,朦胧间却显得越发俊美。
“箴言。”
林忱伸出手,叫着他的名字。
穆箴言瞬间就领悟了他的意思,眼眸沉淀的色彩变得深邃。
几乎是同时,他的手掌精准地覆上林忱伸出的手,轻轻用力一带,将人拉了起来。
林忱笑意中藏着狡黠,近乎调笑道:“多谢箴言。”
话落,他刚想抽开手,手臂稍稍使劲,却发现纹丝不动。
现在的林忱,身量几乎与这副模样的穆箴言齐平。
他对上穆箴言深邃的眼睛,疑惑开口:“箴言?”
回应他的是穆箴言更用力的牵引。
林忱像是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穆箴言胸膛。
他闷哼一声,又问:“做什么?”
“喜欢听你叫我名字。”
这道低沉接近蛊惑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林忱的耳朵响起。
带起的酥麻感,瞬间就传遍全身。
穆箴言的手从他发间穿插而过,拇指按住了他轻轻颤动的狐狸耳朵:“很好听,耳朵也很好看。”
林忱没有躲,按下内心的悸动,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道:
“我也喜欢叫师尊的名字。只是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穆箴言神色坦然,看不出半点多余的情绪:“我们是道侣。”
林忱微哂,听懂了师尊的言下之意����
他们是道侣,不管做什么,旁人都管不着。
他看着远处渐渐模糊的画面,嘴角的笑容加深。
将手搭在师尊肩上,往前凑了凑,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的唇角。
“神碑战场还有好几年才会关闭......在此期间,只好让箴言先忍着了。”
林忱其实心里清楚,外界的人看不到他们。
师尊是最不愿,让自己外放的一面,展露在外人面前的人。
对方为他做的一切,骨子里的强大,以及那些明晃晃的偏爱......
他才忍不住想去撩拨。
所以即便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林忱还是忍不住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