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腰软嘴甜,疯批反派野诱沦陷 第107章

作者:鹿吟 标签: 穿越重生

他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严重怀疑裴惊渡把他当猪养了。

他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包裹的像个蚕蛹,就这样睡了。

裴惊渡忙完工作进来时看他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把他盖在鼻子上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蚕蛹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你忙完了?”

“嗯。”

蚕蛹在床上蛄蛹了半天从被子里出来,“那回家吧。”

“今晚去师母那里。”

“你去哪我就去哪。”

到地方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顾纯眼角的褶皱更深了,身上温婉大方的气质和三年前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陆栖郁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师母……”

顾纯见到他红了眼睛,“回来就好,回来了小裴就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裴轻呦从屋子里出来,“你们今晚有口福了,师母亲手做了一桌子的菜,还有饺子和汤圆。”

餐桌上,温馨的气氛里多少带了点伤感。

顾纯:“尝尝师母包的饺子是不是和三年前一个味道。”

陆栖郁往嘴里送了一个饺子,味道和三年前没有区别,他很喜欢,“一样的。”

吃完饭,裴惊渡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

陆栖郁看向窝在沙发里的小狸花发愣,这三年,好似什么都变了,又好似什么都没变。

顾纯倒了杯水走过来,“你走后,小裴来我这经常望着这只猫发呆,我能看出来,他很难过,也很想你。”

这种话说多了只会徒增伤感,顾纯笑了下,“都过去了,回来就好。”

陆栖郁心情难以言喻,他轻轻“嗯”了一声。

离开的时候,裴惊渡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曾经停过的偏僻小路上,四下无人。

裴惊渡眼睛里含着恶劣的笑意,“要不要重温一下?”

陆栖郁不用想也知道重温什么,耳根子瞬间升起了血色,“我说不要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

第125章 夫管严

一小时后。

回去的路上,陆栖郁手机响了下,裴轻呦发过来的消息。

裴轻呦:【到家了吗?】

往事重新浮现在眼前,陆栖郁勾了下唇角。

陆栖郁:【到家了。】

他收起手机,浅浅的笑着,“裴惊渡,分开这三年你更变态了。”

有时候让他难以承受。

他觉得裴惊渡是想报复性的把这三年的补回来,而他也深陷在裴惊渡攻势里。

或温柔、或强势。

他甘愿沉沦。

裴惊渡侧眸看他一眼,“想对你做各种事,你见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让你慢慢适应。”

陆栖郁:“……”

所以……

还有更变态的等着他?

“裴惊渡,我劝你善良。”

*

整天养在家里实在是无聊,陆栖郁提议去沉沦夜色酒吧打工。

现在裴惊渡是老板,自然要征得老板同意。

老板自然是不同意。

陆栖郁软磨硬泡,“我不要工资。”

“不行。”

“待在家里没事做只会更抑郁。”陆栖郁满脸写着“我要去打工”几个字。

裴惊渡一针见血,“每天和酒接触,你能忍住不喝?”

陆栖郁:“……”

好像确实忍不住。

裴惊渡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你真想工作的话我可以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

陆栖郁一脸郁闷,“除了总裁职位,别的免谈。”

“好,我明天就让位。”

陆栖郁:“……”

说不过就开始耍无赖,“总裁我也不去。”

裴惊渡也很头疼,“总裁不当非要打工?”

“没错!”陆栖郁抱住他的手臂,再三向他保证,“我绝对不喝酒,喝酒我是狗。”

“陆小狗,我不信你。”

陆栖郁:“……”

裴惊渡把手伸进他口袋里,摸出来一个打火机,“你也说过不抽烟,这是什么?”

被抓包了。

“打火机而已,说明不了什么……”陆栖郁被他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盯到心虚,摸了摸鼻尖,“就背着你抽过一根,真就一根,你信我。”

“不信。”裴惊渡无情道,“我现在让你回酒吧,下次你就会狡辩你只喝了一杯酒。”

陆栖郁:“……”

原来在裴惊渡眼里,他没有任何信誉可言。

他不知道的是酒吧还是他的,经营人是他的名字。

“我给你写保证书,签字画押那种。”

裴惊渡不吃这套,“保证书有什么用?”

见他无动于衷,陆栖郁泄气了,往沙发上一躺,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

装作一副无精打采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裴惊渡又气又想笑,明知道他是装的,还是松口妥协了。

陆栖郁狗腿的抱住他,在他唇上亲了下,“老板,我上班时间是几点到几点?”

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和之前一样,你是老板。”

陆栖郁笑弯了眼,“谢谢老公。”

裴惊渡威胁道:“敢喝酒腿打断。”

“遵命。”

晚上。

某人在酒吧,眼巴巴的望着面前刚调好的酒,在心里挣扎了许久。

好想喝……

抿一小口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他嘴巴凑了上去,又撤了回去。

不能喝,裴惊渡说喝酒腿打断。

可是他不在,喝了也看不到。

陈亦年在一旁已经看了他好一会儿了,实在是没忍住,“你到底喝不喝?”

陆栖郁看向声音传来处,怔了几秒,把酒放下,“不喝了,不想当残疾人。”

陈亦年:“……”

他牵着周故走过来,在吧台前坐下,“听说你天天跟姓裴的厮混在一起,我就知道你回来了。”

陈亦年看向那杯酒,“怎么不喝,姓裴的不让你喝?”

他点点头,“喝了腿打断。”

“你什么时候成了夫管严了?”

“你不懂。”陆栖郁长叹了口气,“胃不好,没有办法。”

要是早知道有一天他还能回来,就不那么作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看向周故,“好久不见。”

周故温吞道:“你瘦了很多。”

陆栖郁故作轻松的笑,“天生吃不胖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