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啊?
在说什么?
他怎么有点不太能听懂。
偏头看与他并肩而站的裴惊渡,“她说我摸她腰?”
裴惊渡淡淡“嗯”了一声,“你没听错。”
这才是真正的自导自演,陆栖郁看着面前的女孩,但凡是个男人,他都会不留情面的一顿骂。
杨银铃的哭声吸引了愈发多的人看过来。
“杨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寿宴厅都是有监控的。”陆栖郁说。
不出他意料,没一会儿景柏过来说监控都坏了,都是设计好的,所以才能无所顾忌。
陆栖郁没直接把证据拿出来,反而是静静看她演。
她演的越可怜,证据拿出来时就越是打脸,这样最大快人心。
他从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好人。
周身几米围了许多看戏的人,在场的人都知道了杨银铃被眼前两个男人猥亵了。
陆栖郁名声在外,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说一些他没有教养的话。
不好的话语传进他耳朵,他也不在意,事情没弄清楚前就伸张正义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是谁弱谁会哭谁有理。
他不在意,有人在意。
裴惊渡眸色一片漆黑,目光沉冷扫过去,那群吃瓜群众立即噤声。
陆栖郁只觉得世界突然安静了许多,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裴惊渡把领带夹给景柏。
杨银铃还在继续演,她父亲杨盛也过来了,先假意安慰她几句,随即正了正神色,“我杨某把你们当贵客,你们怎么能对我女儿做出这种事?”
陆栖郁饶有兴趣抬眸,“那你说说我们做了什么事?”
之前裴惊渡还说他自导自演,这才是自导自演的鼻祖好吗。
比垃圾袋还能装。
杨盛脸色难看,“都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解决,我杨某要是有做的不好的事情,你们尽管说,羞辱我女儿这就是你们不对了。”
闻言,杨银铃哭着扑进杨盛怀里,模样委屈极了。
一直没说话的裴惊渡淡漠开口,“你哪只眼见我们羞辱她了。”
杨盛正想说什么,寿宴厅的显示屏突然亮起,是监控内容和对话声音。
杨盛父女明显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
看戏的人更是面面相觑,见是杨银铃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纷纷议论,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更是失望摇头。
短短几分钟的视频,让杨家父母脸面扫地,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些难听的话。
陆栖郁兴致阑珊,他打了个哈欠,“爱演就该让他们多演会儿。”
裴惊渡是想让他们多演会儿,但不想看见那些刺耳的话刺向他。
自己以前也没少损他,可就是见不得别人说,“戏看够了,该回去了。”
陆栖郁“嗯”了声。
陆栖郁去了趟卫生间,裴惊渡在外面等他。
已经是晚上九点,外面有些黑,他朝着那辆迈巴赫走过去,男人背弓着,靠在车上,额前的碎发的阴影遮住眼睛,看不出神色。
突然,不知从哪窜出来几个黑衣男人把他吓了一跳。
那几个男人凶神恶煞的,要带他走,陆栖郁哪能顺了他们的意,躲过男人伸过来的猪蹄,紧接着踹了男人一脚,朝裴惊渡的方向喊。
“渡哥!救我!他们要把我绑走。”
第20章 绿茶男我更不喜欢
陆栖郁没出息的想。
反正打不过,不如直接搬救兵。
几个男人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练家子,三两个他还能打得过,直接整一群,谁这么看得起他。
这群人就是冲着他来的,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是杨家父女,似是第六感,他看向角落,那里站着一个人静静看着这一切,勾着唇角,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幽光。
片刻之后,范惜笑不出来了。
看着自己的人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裴惊渡会出手,完全在意料之外。
裴惊渡利索的解决了那群人。
陆栖郁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崇拜,这个大腿他一定要抱紧了,嚣张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人,“敢惹我,也不看看我大哥是谁。”
裴惊渡无奈看他一眼,“你有点像狗仗人势。”
陆栖郁:“……”
他咬牙,“裴惊渡!你又说我是狗。”
裴惊渡看着他炸毛的模样,没忍住笑了,“没说,比喻而已。”
陆栖郁:“……”
有什么不同?
陆栖郁逼问躺在地上的男人,“谁指使的?不说你会生不如死。”
“是……是范小少爷。”
就知道是他。
陆栖郁暗骂了句。
死绿茶男。
他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人,伸出脚不轻不重踢了踢,说:“回去告诉那死绿茶,就算没了周故,没了小爷,陈亦年也看不上弱不禁风像是去T国做了人妖手术的白莲花。”
陆栖郁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故意说给躲在一旁偷看的人听的。
范惜气炸了,如果不是那几个废物连个人都搞不定,他真想上去把那仗势欺人的狗东西给撕碎。
陆栖郁看过去,朝他抬了抬下巴,挑衅意味十足,“我好歹姓陆,区区一个姓范的也想骑在我头上拉屎,没有镜子总有尿吧,回去好好照照。”
范氏在京淮的权势远不及陆氏,他也知道范惜是咽不下那口气想要教训他一下,没想弄死他,但这件事若让家里的老爷子知道,这姓范的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你该感谢你手底下这群废物够废。”
范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陆栖郁上了那辆迈巴赫,跟裴惊渡一起坐在后面,有些傻的笑了下,“你说我狗仗人势,我认,但不得不承认狗仗人势的感觉真爽,我喜欢,就算是当狗也值了。”
身边一尊没人敢惹的大佛,加上原主的身世地位,简直是buff叠满啊。
这生活也太爽了。
就是不知道悲催原主去哪了,生活过的怎么样。
原主会不会因为被他占了身份,世界为维护平衡就让他死了?
千万不要,不然他这辈子吃斋念佛也不够还的。
不过显然是他想多了。
裴惊渡偏头看他,“变脸还挺快。”
“裴惊渡,咱俩拜把子当兄弟吧,你当我大哥,我当你小弟。”陆栖郁心里打着算盘。
裴惊渡眉梢轻挑,“你是想说让我罩着你?”
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裴惊渡若是再看不出,就不用在商业圈混了。
陆栖郁眨眨眼睛,“不可以吗?”
“用不着。”裴惊渡说,“陆小少爷的身份就够了,那些不要命的,无论你什么身份,他们还是会动手。”
“不够!”
陆栖郁:“陆小少爷这个身份是挺强的没错,那想搞我的人换成你,换成陈亦年、陈安松我该怎么办?只剩死翘翘一条路了。”
他无声叹了口气,这些个大佬他怎么惹得起。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搞你?”裴惊渡问。
“我举个例子而已。”有些话他不能说,原主后来的死也有面前人一半的功劳,他怕再次上演,“我这不是想着哪天跟陈亦年撕破脸还有你这个大腿抱。”
“在寿宴厅你俩聊的不是很开心吗,怎么会撕破脸。”裴惊渡语气很怪。
“男人很善变,尤其是大佬。”陆栖郁靠在椅背上,扯了扯领带,“话说回来,你当不当我大哥?”
他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男人善变,尤其是大佬。
提到陈亦年后,车厢气氛瞬间冷了下来,“不当,你喜欢陈亦年,只要不做出格的事,他不会欺负你。”
陆栖郁:“……”
他在迟钝也感觉到此时怪异的气氛,“谁跟你说我喜欢他?”
“范惜说的话,我听见了。”
“他说的话你也信?”陆栖郁闷得慌,打开车窗透气,“他说我喜欢他,你也信。”
他气笑了。
“那你喜欢吗?”裴惊渡视线灼热,直勾勾的盯着他。
陆栖郁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不喜欢,陈亦年不喜欢,绿茶男我更不喜欢。”
他想说自己喜欢女孩,又觉得没有必要。
他一看就是钢铁直男那种,肯定是喜欢女孩的,说多了反而会让别人以为他在欲盖弥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