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周故看到他有些意外,看到他完好无损了松了口气,“你这段时间还好吗?”
“没事。”
“我挺担心你的,但陈亦年说你没事。”
“确实没什么大事。”陆栖郁没想到周故会担心他,笑着调侃了句,“你担心我陈亦年不吃醋?”
周故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陆栖郁瞬间懂了。
陈亦年吃醋了,并且对他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笑的有些幸灾乐祸,“不用说,我都懂。”
周故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表情有些尴尬。
在外面狗仔眼里,这人肯定是羞辱周故了。
陆栖郁给周故出主意,“你不能太乖了,要我说就陈亦年那尿性,他真惹你生气你就离家出走,好好治治他,下次他就不敢了。”
周故说话不紧不慢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就很乖,“也不是没试过,我去过酒店,没多久他就找到了,欺负的更惨了。”
陆栖郁没忍住笑出声来。
怎么又惨又搞笑。
不过谁能想到周故这副乖乖模样居然去过gay吧点男模。
这反差……真绝了。
“你下次去我家,陈亦年肯定找不到。”陆栖郁给他出主意。
周故点了下头,“好。”
陆栖郁八卦了一嘴,“上次点男模那次,你回去……还好吧。”
“嗯……不太好。”周故眼睫轻颤,有些不好意思。
陆栖郁骂了句,“陈亦年这禽兽。”
“确实……很禽兽。”
他走的时候,周故送给他一束花。
是一束向日葵。
陆栖郁道了声谢,抱着花离开了。
走到停车的地方,宋念突然窜出来,把他吓了一跳。
这段时间他不见宋念,宋念又担心他,只能出此下策跟着他,“郁哥,你伤都好了吗?”
“已经好了。”陆栖郁语气冷淡。
宋念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祈求,“郁哥,我想跟着你,你能不能别赶我走?”
他眼睛有些红,说话带着急切。
陆栖郁不想给他任何幻想,“你跟着我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
宋念见他不肯,情绪有些激动,“哥,你是不是还喜欢陈亦年,我去帮你杀了周故,你别赶我走行吗?”
他天真的认为只要帮他得到想要的东西,他就会让自己留下。
语气里是浓浓的恳求。
陆栖郁火气涌了上来,更多的是无奈,“宋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杀人是犯法的。”
“我不在乎,你能回头看看我……我就知足了。”宋念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按了下上面的按钮,刀刃弹了出来。
眸子里含着戾气朝花店走去。
陆栖郁抓住他的衣服,用力一拽,把人甩了回来。
宋念后背撞在车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栖郁眼神发狠,多几分厉色,“你想死我不拦你,但请你别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害人。”
他烦躁的闭了闭眼,很烦处理这种事情。
宋念情绪有些崩溃,“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留在你身边。”
“你先过好你自己的生活,我们还是朋友。”陆栖郁有些疲倦,“如果你一直困在你的执念里,那我可能会一直躲你。”
宋念没有人生方向,眼里只有陆栖郁一个人。
陆栖郁能理解,但不尊重。
一个人受到了很多恶意,突然出现一个人让他感受到了善意,他只知道要对那个人好,把他认为好的东西都给那个人。
可是他没想过这些东西究竟是不是那个人想要的,又或者有没有对那个人造成困扰。
一厢情愿是另一种自私。
“那我上班了……你是不是就不躲着我了?”宋念声音染上哭腔。
陆栖郁叹了口气,“如果你凭借自己努力,让生活过得更好,我会很为你骄傲的。”
“那我去上班。”
陆栖郁回到家,屁股刚挨到沙发上,手机不停推送消息。
他看了眼。
嗯……又上热搜了。
是他跟周故在花店时候被人偷拍的。
#陆小少爷对陈总不死心找原配麻烦#
陆栖郁:?
什么叫找麻烦?
那分明是友好的交流。
底下的评论更是阴谋论。
【这个陆小少爷是个不怕死的,刚招惹完裴大佬又去招惹陈总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裴大佬和陈总的恩怨人尽皆知,你们说这小少爷是不是为了得到陈总的心才去接近裴大佬的。】
【实锤了,变态哥招惹裴大佬是为了陈总。】
【陆小少爷肯定还喜欢陈亦年。】
【被这种人盯上,原配好惨。】
【变态哥从花店拿花还不给钱!好贱……】
【陆小少爷挺有钱的,怎么连束花都买不起。】
还没消化这件事,手机弹进来消息。
陈亦年:【听说你欺负我老婆,还从我老婆那里拿花不给钱?】
陆栖郁:“……”
正准备回,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进来。
裴惊渡:【听说你还喜欢陈亦年,接近我也是为了他。】
陆栖郁:“……”
好好好!
非常好!
两个大佬一起得罪,前途一片黑暗。
裴惊渡:【今晚找你,听你狡辩。】
第53章 疼吗……
在裴惊渡没来之前,陆栖郁先和陈亦年狡辩一番。
陆栖郁:【谁欺负你老婆了?花是你老婆给我的。】
陆栖郁:【我们是兄弟,拿束花怎么了?】
陆栖郁:【我劝你个外人少管闲事。】
陈亦年:【好好好,我倒是成外人了。】
裴惊渡是八点来的,刚进门就把人抵在墙上亲,那个时候陆栖郁刚洗完澡裹着浴袍下楼。
一番耳鬓厮磨,他胸口的浴袍微微敞开,些许的凌乱。
而面前男人,身着黑色西装一丝不苟。
陆栖郁微微喘息,呼吸粗重,“你吃饭了吗?”
“吃了,今晚有应酬。”
陆栖郁把客厅窗帘给合上,“你先休息下,我给你倒杯水。”
转身要走,身后的人握住他手腕,把人带倒在沙发上,裴惊渡欺身压了上去,吻了吻他唇角,“接近我是为了陈亦年,嗯?”
一开始他也怀疑过这种可能,自从发现他的秘密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裴惊渡的手在他腰间肆意游走,陆栖郁被撩拨的呼吸不顺畅,眼睫轻颤,“我接近你是为了活命,别人有我的命重要吗?”
“谨记这句话,任何人都没有你的命重要,好好活着。”裴惊渡俯身,薄唇落在他眼睫上,停留一秒后离开。
跟他有关系的人安分活着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陆栖郁心绪复杂,小声嘀咕了句,“当时我真的很怕你哪天疯了把我给弄死。”
“开始的时候确实挺想把你弄死的。”裴惊渡看着他的眼睛,“我也能感觉到你怕我。”
陆栖郁冷哼一声,“现在还想弄死我吗?”
“不敢了。”裴惊渡哄他跟哄小孩似的,“不会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