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腰软嘴甜,疯批反派野诱沦陷 第63章

作者:鹿吟 标签: 穿越重生

陆栖郁问:“我点小姐的事算过去了吗?”

裴惊渡“嗯”了一声。

陆栖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昨晚的事情还没过去,你、别跟我说话。”

裴惊渡:“……”

记仇陆又重新上线了。

一码归一码,分开解决,是他良好的习惯。

裴惊渡直勾勾的看着他,凶巴巴的模样让他有点想笑,“今晚吃什么?”

“随便。”他想吃的饭菜很多,不过拉不下脸说。

现在明明是在生气,裴惊渡却能无动于衷平静的跟他讲话。

这男人想试图让他忘掉昨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他一向记仇,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忘。

裴惊渡低笑了声,“随便不好吃,换一个。”

陆栖郁朝他看过去,表情有点凶神恶煞的,看起来是真有点气到了,握住裴惊渡的手,一口咬在了他手背上,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我咬死你。”

裴惊渡手没有往回缩,任他咬,“咬完就不能生气了。”

陆栖郁也没想一直跟他生气。

“我昨晚也没有很用力吧。”裴惊渡嗓音带着暧昧。

陆栖郁:“……”

这人是对自己没点自知之明吗?

也是……

受力的又不是他。

不知道也正常。

他骂了句,“禽兽!不当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当插座。”

裴惊渡:“……”

他说:“陆甜甜,你说话有点高级。”

陆栖郁:“……”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咬了一口后陆栖郁不气了,算不上是生气,就是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有些郁闷。

再加上某处的疼时时刻刻提醒他。

怨气有些重了而已。

裴惊渡也算是把人哄好了,故意问道:“你刚为什么说你是插座?”

陆栖郁:“……”

这是人该问的问题吗?

第76章 找了个爹

陆栖郁别过脸去,看向窗外,“裴惊渡,你装傻真的很欠揍。”

要不是他舍不得揍这男人,一定跟他打一架。

裴惊渡失笑,“你的比喻也很形象。”

京淮天气凉了,早晚温差大。

陆栖郁还是改不掉回家去冰箱里拿冰水的习惯。

刚拿在手里拧开瓶口,裴惊渡沉着脸走过来,把水从他手中抽走,给他倒了杯温水,“喝这个。”

陆栖郁的手还在虚握着,他看着裴惊渡递过来的水,不情愿的接过,“裴惊渡,我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小孩,喝冰水你也要管。”

裴惊渡板着脸,显得更严肃了,“你看一下今天温度。”

“十七八度,又不是零下十七八度。”陆栖郁倒是无所谓,他随意惯了,常年吃外卖喝冰水。

“以前没人管你,你自由惯了,现在我管你,把你养的这些坏毛病改掉。”

陆栖郁:“……”

小时候需要人管的时候没人管,现在二十三马上就二十四了,倒是有人管起来了。

知道的以为他是找了个男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找了个爹。

这杯温水喝的陆栖郁心里不爽,没有冰水喝着过瘾。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敢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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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惜在陈亦年手里的这几天简直是生不如死,他一口咬定是陆栖郁指使,尽管陈亦年和周故都不相信,他也死活不松口。

范惜单纯的以为只要能挑拨离间也是值得的。

陈亦年不傻,陆栖郁已经和裴惊渡在一起了,没有理由再去针对周故,只能说陆栖郁招人恨,范惜记恨上他了。

折腾够了,陈亦年把范惜扔在了陈安松门口,也是在警告陈安松。

这个伤人伤己的爷爷他已经不认识了。

或许他们之间除了血缘关系外,亲情已经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忍受不了在意之人对周故坏,当时陆栖郁对周故充满敌意他难受了好一阵。

裴氏集团办公室。

陈亦年的脸黑的不像话,景柏放在桌子上的咖啡他一下也没动,“姓裴的,你收购我陈氏的散股是几个意思。”

“没针对你的意思。”比起陈亦年,裴惊渡相对来说比较平静,“我需要拿到陈氏话语权,我一直知道你跟你爷爷不是一路人,我们两个无论再怎么针锋相对从不牵扯人命,你爷爷不一样。”

“前段时间陆栖郁出了车祸,你爷爷是背后主使。”

陈亦年脸色僵住,这些事情他从不知道。

他爷爷没告诉过他,陆栖郁也没跟他讲过。

联想起前段时间网络舆论的事情,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裴惊渡在保护爱人。

而六亲不认的是陈安松。

陆栖郁也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平日里两个人对彼此都非常好,怎么会是这样……

他的爷爷对陆栖郁下手,那是不是有天也会对他下手?

心寒和失望让他呼吸都不顺畅。

先是陆栖郁,后是周故……

一个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一个他的爱人。

裴惊渡盯着他看了会儿,“我买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外加送你一块地,你占股份大头,我占小头,不会影响你公司运营。”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股份给你。”陈亦年眸子里面有防备。

他对陈安松心寒,亦对裴惊渡有所防备,他谁都不信。

裴惊渡拿来一份合同,是一块地,这块地里有他父母的墓地,他握住合同的指尖都在颤抖。

裴惊渡说:“这个够吗?”

陈亦年:“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裴惊渡默然了几秒,“我不过是自保,这些年你对陈安松的了解不过是冰山一角,你没资格说我。”

陈亦年起身,“股份我给你,这块地归我。”

陆栖郁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陈亦年,脸臭的不行,他问:“你怎么在这?”

陈亦年没好气的问:“这是你家?”

“不是。”

“那你多管什么闲事。”

陆栖郁:“……”

他难得被呛一次,想不出怼回去的话。

这人今天是吃枪药了吗?

他问:“是你又发癫了,还是周故又去点男模了。”

陈亦年欲要离开的脚步顿住,烦躁的舔了下后槽牙,“你跟你男朋友一样贱。”

陆栖郁:“……”

办公室门开了,裴惊渡站在门口,身影颀长,肩宽腰窄的。

陆栖郁很难不注意到。

裴惊渡对陆栖郁说:“别理他,进来。”

陈亦年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一秒也不想多停留,这里的空气让人恶心。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陆栖郁跟裴惊渡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合上。

陆栖郁抱住他的脖颈轻轻一跳挂在了他身上。

裴惊渡拖住他的腿,稳住他的身体,“你怎么来了?”

“太无聊了,来看看你。”他看了眼办公室的门,“陈亦年的脸怎么那么臭,你怎么他了?”

“他自己爱臭脸,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