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陆栖郁:“……”
“敏感你大爷。”他脱口而出。
这狗男人总是能准确的抓住他的弱点,然后赤裸裸的羞辱他。
裴惊渡把人撩拨到眼尾泛红。
直到陆栖郁软下态度求饶,裴惊渡这才松开他的脚腕。
下一秒。
裴惊渡微凉的薄唇落下。
柔软的触感带着凉意。
陆栖郁想扳回一局,在他薄唇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力道重点他舍不得,轻点像故意引诱。
裴惊渡趁他咬上来的机会,强势与他纠缠。
陆栖郁欲哭无泪,自己的大意让这男人钻了空子。
……
深夜。
裴惊渡下床,将他抱起进了浴室。
他心想。
或许这就是他做不了攻的原因。
这其中体力最为重要。
正常情况下他体力一点也不弱,一到裴惊渡身下就全完犊子了。
身为男人这种感觉有时真的很让他受挫。
最想维护的就是他那男人的自尊,结果到最后自尊碎了一地,碎成了渣,捡不起来,无法拼凑。
他有气无力的嘟囔了句,“我不后悔做你男朋友,但我现在真的很想骂你。”
“你随意骂,我听着。”裴惊渡跟他在一起后,连带着笑声都是温柔的。
“禽兽!混蛋!斯文败类!”
陆栖郁对裴惊渡骂的最脏的话也就这几句了,根本舍不得狠骂一点。
裴惊渡把人放在浴缸里,理了理他微乱的头发,“怎么不骂狠点?”
“裴惊渡,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陆栖郁带着很深的怨气拍开他的手,别过脸去。
以前都舍不得骂,现在更是舍不得骂。
陆栖郁觉得自己让这男人吃的死死的。
吃醋的是他,被睡的也是他。
天理何在?
道德何在?
时间太晚,二人没有回去,在这里住下了。
次日,裴惊渡不着急上班,陪他一起回家吃早餐。
到别墅门口时,陆栖郁一眼就看到了别墅门口鬼鬼祟祟的混血男人。
心想这人阴魂不散。
找到家里来了。
混血男人笑着跟朝车内的人招手,陆栖郁看出来了,是在跟主驾驶的人招手,跟他没关系。
裴惊渡原本温和的神色敛了下去。
他从不喜欢难缠的人,话已经说明白,不打扰该是一个成年人的自觉。
陆栖郁从副驾驶下来,挑眉看他,“混血,你又来做什么,昨晚狗粮没吃够,来找虐?”
“你可以叫我Eli。”他礼貌的朝陆栖郁微笑,“我昨晚想通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来破坏你们感情的。”
“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我愿意跟你们俩一起生活。”
“我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他很认真的看着陆栖郁,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愿意做小,伺候你们,谁让你长得美。”
陆栖郁:“……”
他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看向混血男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精神病患。
毫不客气朝混血男人丢了句,“你有病吧,脑子被驴踢了?”
“没有。”Eli说,“这是我一晚上深思熟虑的结果。”
陆栖郁:“……”
嗯……
深思熟虑了一晚上,决定三个人一起过日子?
国外这么开放的吗?
“不好意思啊。”陆栖郁拖着调调,阴阳怪气道,“我们国内还没这么开放。”
Eli开始计划未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国外。”
陆栖郁:“……”
“那我推荐你去一个地方。”
Eli:“什么地方?”
“医院精神科。”陆栖郁食指点了点太阳穴,“去看看脑子。”
Eli为自己解释,“我真没病。”
“我看你病的不轻。”
车内的裴惊渡听完这些全程黑脸。
连他的人都觊觎上了。
Eli是被保镖赶走的。
离开时的表情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陆栖郁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这个世界的人有种奇葩的疯感。
三个人生活他连想都没敢想过,这人居然要直接实施……
简直是太恐怖了。
吃早餐的时候,陆栖郁阴阳怪气的,“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你,愿意为了你三人一起生活。”
裴惊渡:“……”
他知道这不是主要原因,“是因为你,主要原因是你符合他的审美。”
陆栖郁:“……”
“那这人昨晚还因为我是调酒师贬低我呢,这怎么说?”
“不重要。”裴惊渡说,“对于有些人来讲,颜值大于一切。”
陆栖郁光是想想自己被那混血男人盯上了,就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一想到裴惊渡在国外时跟这么开放的人有交集,心里就不爽的很,“在国外时,他有没有骚扰你,对你动手动脚的?”
“没有,他不敢。”
那时候他一心扑在工作上,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也没什么交际。
他又不善言辞,Eli自己没说几句话就冷场了。
陆栖郁郁闷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缓解了些。
他真的爱吃醋,也小心眼,但他不认为自己是错的,爱是不能分享的。
能和别人分享的不是爱。
裴惊渡中午去的公司,而他也没睡午觉,而是约了散打师傅,松懈了一段时间,该练习一下了。
练了也打不过裴惊渡,总归来说能解决一些小虾米。
回想起刚来的时候,挨刀的经过,他得出一个结论,男人也要保护好自己。
练了两个多小时,出了一身的汗。
洗了个澡从别墅出来的时候下着淅沥小雨,风裹挟着凉意,有些刺骨。
潮湿之气扑面而来,不禁有些冷,他快速钻进了车里离开。
几个小时后他就意识到不对了。
浑身无力,鼻子有些难受,身体打冷颤。
喝了杯热水依旧没有缓和。
唇瓣微微泛干,他舔了下,实在难受,他打了声招呼就从酒吧离开了。
他垂眼给裴惊渡发了消息。
陆栖郁:【我在家等你。】
他没说自己生病的事,怕裴惊渡没忙完还要担心他。
陆栖郁没忍住弯腰咳嗽了两声,眉眼间带着虚弱感。
这段时间流感人很多,他又经常待在酒吧这种人灯红酒绿场所,被感染也是正常的,再加上他洗完澡后穿的单薄站在冷风中,寒气入体。
还有两步走到停车前。
突然一群人冲出,因为生病迟缓了几秒,让那群人占了上风。
他被人丢进深巷里,巷子幽暗,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