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陆栖郁作孽,会腰疼。
凌晨三点。
陆栖郁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服了,我不就是勾引你一下,你至于吗?”
“对不起。”裴惊渡真诚的道歉,“没忍住。”
陆栖郁:“……”
轻描淡写的道歉像极了挑衅,“禽兽!”
“禽兽想再来一次,可以吗?”裴惊渡嘴角噙着恶劣至极的笑意看他。
“不可以。”陆栖郁伸手把他推到一边,小声嘀咕,“我太累了。”
做这种事太消耗体力了,尤其是那个人的体力比自己好。
裴惊渡扣住他的下颌,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你不能洗澡,我去拿热毛巾来。”
因为打了疫苗,尽量能不碰水就不碰。
裴惊渡用热毛巾给他全身擦了一遍。
每次事后都是这样,他瘫软在床上,任人摆弄。
裴惊渡给他洗澡,为他换上干净的衣服。
他常常会想。
裴惊渡的精力为什么如此旺盛。
后来,他不得不承认裴惊渡的身体素质比他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某人看着身边闭着眼睛的人越想越气。
忍不了一点。
气呼呼的一脚踹在他的腿上,见人睁开了眼。
陆栖郁骂骂咧咧道:“滚起来重新睡。”
裴惊渡:“……”
他说:“我还没睡。”
“没睡你闭着眼睛装什么?”陆栖郁没好气的道。
裴惊渡:“……”
“准备睡。”
陆栖郁“哦”了一声,“那你睡吧。”
心想。
等睡着了再踹。
裴惊渡:“……”
等睡着了再踹没办法实现了,因为他比裴惊渡先睡着。
睡着不等于忘记,这一脚在睡醒的时候落在了裴惊渡身上。
裴惊渡睁开眼,有一点懵的看他,“怎么了?”
陆栖郁骑在他身上,双手掐住他脖子,没有用力,“睡什么睡,起床!”
看他这副记仇的模样,裴惊渡不禁有些想笑,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刚睡醒嗓音沙哑低沉,“这么早就醒了,怪我昨晚不够努力。”
陆栖郁:“……”
他手抵在裴惊渡的胸口推他,“狗东西,你要不要看一眼几点了。”
现在是下午一点。
裴惊渡平时不睡那么久的,今天难得睡到这个点才醒。
准确来说是被人一脚踹醒的。
“是不是饿了?”裴惊渡起身下来,“我去做饭。”
这段时间陆栖郁爱吃他做的菜,有时间的情况下他都会做饭给他吃。
陆栖郁跟他一起钻进了浴室,“不用你做,郑姨已经做好了。”
吃完午饭,裴惊渡上班临走前特意交代他,“打了疫苗不要喝酒,不听话打屁股。”
陆栖郁:“……”
打了疫苗不能喝酒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但打屁股是什么鬼?
他从小到大这屁股还没被人打过,他裴惊渡凭什么敢说这样的话。
陆栖郁咬牙切齿,恨恨的盯着他,“裴惊渡,信不信我狂犬病发作咬死你。”
裴惊渡:“……”
他看着陆栖郁笑,“我信,陆小狗。”
陆栖郁:“……”
这人简直太贱了。
比他还要贱上几分。
是可忍孰不可忍,陆栖郁抱住他的脖子在他颈侧留下一排有些深的牙印。
以至于裴惊渡在公司开会的时候,底下的员工眼神带了点八卦,又不敢太过明显。
散会后,裴惊渡刚走,景柏就被人围着八卦。
“景特助,咱总裁脖子上的牙印……”
“裴总是不是有情况啊?”
“快说快说,哪家的姑娘,是不是超级美,跟我们裴总绝配。”
“裴总在外面各种的传言,我看了都心疼,现在好了,我们裴总也是找到了知冷知热的人。”
景柏:“……”
第92章 乖,不吃醋
景柏从八卦的人群中挤出来回了办公室。
陆栖郁一般来公司走的是总裁专用通道,除了前台,没有别的员工见过他。
前台和公司签了保密协议,不会对外泄密。
员工们对裴惊渡颈侧的牙印是谁咬的太过好奇,可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只能凭空猜测,凭空想象了。
景柏什么都知道,但绝不会透露一星半点。
这种拿一手情报的感觉真的不要太爽。
段臣言找过来看到某人颈侧的牙印笑的意味深长,“没想到那小子还挺猛。”
裴惊渡从办公桌后抬头,看向他的眼神沉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打岔了一下,差点把正事忘了,段臣言讪讪道:“渡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最近都不太爱搭理我。”
裴惊渡默然几秒,靠在办公椅背上看他,“我还以为你看不出来。”
段臣言:“……”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对上裴惊渡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视线又心虚了。
段臣言拿出请帖放在办公桌上,“我爸让我给你的,他给我找了个后妈,不准备大办,弄了个酒席。”
他心情有些低沉,可也不算坏。
他爸他妈和平离婚五年,他妈嫁给了一个外国男人,生活挺不错的,现在他爸也要另娶了,当儿子的即使心里不舒服,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妈当时嫌他爸工作忙顾不到家里才离的婚,那时候他已经大了,已经过了需要父母的年纪,倒也没有特别在意。
总的来说父母的关爱从来没缺少过。
现在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了,感觉自己好像成了没人要的那个。
裴惊渡看了他几秒,“心情不好?”
段臣言耷拉着脑袋,“换你是我,你心情也好不了。”
没有后妈时,他在家里横着走,以后,他在家里坐着躺着一想到有个不熟的人在,就浑身不舒服。
“我不会跟你一样纠结。”裴惊渡直白的说,“好相处逢年过节吃个饭,不好相处就过好自己的日子。”
段臣言没精打采的“嗯”了一声,“你到时候带着你老婆来,说是办个酒席,我爸请了不少的业界大佬,再婚了也不忘记他的工作,难怪我妈要跟他离婚。”
裴惊渡“嗯”了一声。
段臣言垂头丧气的走了。
酒席当天。
陆栖郁跟裴惊渡在酒席外面就分开了。
裴惊渡跟段仁寒暄了几句,两个人因为段臣言这层关系也算是有点交集。
段仁是那种谁都有交集,谁也不得罪的人,只谈工作,不深度社交,属于面上客套,唯有裴惊渡跟他交集深一点。
跟陆家也有生意上的往来,陆栖郁出席算是代表陆家,他大伯陆震良把这些交际场所都扔给他。
酒席厅那么多人,几乎没他认识的,孤零零一个人坐着发呆。
转眼看到了周故,他朝周故挥手。
陈亦年看到他时脸色不怎么好看。
不好看也正常,老婆被人拐走了,还能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