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鹿吟
裴惊渡也没打算问他什么,问了也不会说。
段臣言喝完酒,想了下问道:“渡哥,我要是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
段臣言:“……”
还不如不问,问完心里更慌了。
裴轻呦看看他哥,又看了看段臣言,“我怎么感觉到有股杀气。”
某小祖宗不知道这杀气是因为她。
陆栖郁站出来打圆场,“下一把。”
这晚玩的还算尽兴,九点多的时候散场了,包间里只剩他和裴惊渡。
裴惊渡忍了一晚上,想对身边人做点什么,奈何有人在。
终于有机会他自是不能放过,把人按在怀里亲。
陆栖郁被人亲的呼吸凌乱,眸子微眯着,眼尾带着点欲。
包间门“砰”的一声开了。
陆栖郁下意识退了几分,双唇分开。
下一秒,一群人涌了进来,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说了句“扫黄”。
池凛夜看着裴惊渡那张阴沉的脸,愣了几秒。
他接到有人举报说这酒吧存在钱色交易,万万没想到扫黄扫到好兄弟头上了。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让跟他一起来的人先出去了。
陆栖郁视线不解的看过来,问:“我这正经酒吧,你扫哪门子的黄?”
“原来这酒吧是你的。”池凛夜说,“我接到举报过来的,秉公办事,你想想你得罪了谁,谁要针对你。”
陆栖郁心想得罪的人太多了。
他们在一个包间里发现衣不蔽体的两个人,互不认识,在一旁地上发现了情色玩具。
被抓的男人看着陆栖郁,似是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
正准备说话。
陆栖郁打断了他的施法,“包间内有监控,你俩玩能不能去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怎么?给我们现场直播啊。”
男人一口咬定这小姐就是在他酒吧里点的。
女人穿上衣服后从里面出来,在墙角蹲着。
陆栖郁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是店里的工作人员,他本意是这种声色场所不招女性的。
她说自己非常需要这份工作,陆栖郁就给留下了,平时酒吧里都有保镖,也不会受到什么欺负。
他讽刺的冷笑一声。
裴惊渡上前一步,站在陆栖郁身边,看向蹲在墙角的女人,薄唇轻启,“他们认识,准确来说是男女朋友关系,看手上戒指。”
女人中指上戴着戒指,男人中指上有戒指痕迹,怕被发现戒指刚摘不久,压痕还没完全消。
陆栖郁顺着裴惊渡视线看去,瞬间明白了一切。
女人入职是局。
有人要整他。
第102章 无赖
池凛夜居高临下看着那两个人,“不认识你们就是嫖娼,认识你们是不配合警方调查,都带走。”
池凛夜走后,二人回家了。
陆栖郁坐在车里一脸烦躁,“到底谁又来整我,上次是个姓王的,这次总不能是姓李的吧。”
他之所以把范惜排除在外,是因为范惜恨他恨的要死,巴不得杀了他,不会用这种方式只为了给他添堵。
裴惊渡偏头看他,眼瞳里含着几分笑意,“别烦了,都是小事,不值得影响心情。”
“嗯。”
回到家后,陆栖郁捞起衣服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洗去身上的晦气。
太恶心了,沾染了一身腥。
次日。
又到了他打疫苗的日子了,这次没有晕,就是有点心悸,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刚从医院出来,裴惊渡接到了池凛夜的电话。
接通后过来十几秒裴惊渡点开了免提。
只听电话那边的人说:“是生意上的恶意竞争,为的就是让你们酒吧歇业关闭,那两个人是铭乐酒吧老板的亲戚,跟你们酒吧在一条街上,说看你们生意好眼红,举报电话就是那个男人打的。”
“铭乐老板近期给男方父母账户上汇了一笔不小的金额,逼问就是小辈孝顺长辈,提前串好了口供,问不出什么。”
电话挂断后,陆栖郁暗骂了句。
这些人是真恶心。
陆栖郁思索了良久,视线盯着前方的某一处。
裴惊渡知道他在打坏主意。
咖啡厅。
陆栖郁面前坐着一位陌生的人,是铭乐酒吧的员工,他开门见山,放在桌子上一沓钱,“你们酒吧有没有不为人知的黑幕?”
员工认出了他,“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来,我们老板经常干恶意竞争的事情,这次是你家我一点也不意外。”
陆栖郁眉头微拧,没想到还是个惯犯。
员工看向那沓钱,咽了下口水,“酒水里面兑水算黑幕吗。”
“有证据吗?”
“有,我们酒吧的员工都知道,水就是老板让我们兑的。”员工翻着手机,找到了一段视频,“这是拍着玩无意间拍到的。”
“这视频能给我传播吗?”陆栖郁问。
他犹豫了下,点点头,把视频发给了他。
员工走后,陆栖郁勾了下唇,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放到嘴边,还没来的及喝,进来的裴惊渡按住他的手腕,“打疫苗不能喝咖啡。”
“啊?”陆栖郁反应过来把咖啡放下,“我给忘了。”
裴惊渡薄唇抿着,“你进来时我提醒过你的。”
“不好意思,下次注意。”他一脸讨好的笑着。
晚上,那条街可热闹了。
陆栖郁弄了一块荧幕在铭乐酒吧门口循环播放兑水视频。
他从车里拿了个折叠椅,往荧幕旁一坐,懒洋洋的刷起了手机。
一个保安看了想上前把他赶走,被另一个保安拉住,“我看你是想死,知道那人是谁吗,陆家无赖小少爷,平日里霸道横行惯了,你看戏就行,惹他干嘛。”
陆栖郁听见那两个保安在那里窃窃私语,回头看去,桀骜不驯的笑了下,从口袋里掏出钞票,“嘿,买你瓶酒行吗,我想尝尝这酒里兑了多少水。”
自从陆栖郁坐在这里后,这家酒吧就没再进去一个顾客。
保安不敢上前把他撵走,也不敢搭理他,只能等老板过来处理。
从这条街道路过的陈安松透过车窗看他几秒,冷哼一声,“烂泥扶不上墙。”
管家:“喜欢硬刚,没头脑,成不了大事。”
有个女孩说:“不远处有个沉沦夜色酒吧,我们去那个。”
陆栖郁勾了下唇,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沉沦夜色酒吧童叟无欺,酒里不兑水,服务满分,快去试试。”
铭乐酒吧老板来了看到这一幕差点炸了,“无赖,简直是无赖。”
“保安呢,都死了吗,赶紧把他给我赶走。”
陆栖郁收起手机,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腿上朝他挑了下眉,“你的保安不敢动我,要不你亲自来把我抬走。”
他从来不是什么大善人,要对方跟他一样不痛快才可以。
那个无赖劲把车里的裴惊渡给逗笑了。
其实他和陆翠花在某些性格上挺相似的。
陆栖郁也犯浑,但不随意犯浑,只针对那些坑过他的。
铭乐老板气急了,“你别无理取闹,那人不是我安排去的。”
陆栖郁逼视他,“哦?你说的是哪个人?”
铭乐老板知道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赶紧住了嘴。
“不说?那我帮你说。”陆栖郁眯起眼睛看他,“在我酒吧包间里快脱光的情侣不是你指使的。”
“对,跟我没关系。”
陆栖郁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但举报电话是你打的。”
“你胡说,我没有打扫黄举报电话。”说完这句话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诈了。
陆栖郁站起来,在他身边绕了一圈,“我没说什么举报电话,你怎么知道是扫黄举报电话的。”
那老板不说话了,所有的辩解卡在喉咙里,显得很无力。
有不少之前被他坑过的店家来这里看戏,讽刺他,“继续恶意竞争啊,这次踢到钢板了吧。”
“他上次找了两个吸毒的在我酒吧被抓了,害我闭店好多天,这种人恶心的要死。”
“他还给我们酒里下泻药,监控拍到的人就是他店里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