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第124章

作者:七七玄 标签: 灵异神怪 惊悚 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 古代幻想 权谋 穿越重生

下午,游邵又跑去巡查各处。

等到了城外驿站,那医官一见他来,便迎上来急急道:“游大人,国师赐予的秘药果然有用,今日病患们都没有恶化,也不再发热了。”

游邵心里有些发虚,幸好今日国师没跟着他一同前来,连忙抬脚去看小秋。

那腹部的伤口已经被粗浅地缝合干净,虽仍是虚弱地发着烧,气息却比昨日平稳了不少。

游邵取出一片布洛芬,小心地喂了下去,又留下一片抗生素给守夜的医官,心里默默想着,这已是他眼下能做的所有事情了。

下午又去城外看了新组织起来的农务小组。

这些都是没病没伤的农民,如今暂时安置在城外新搭的房舍里。

游邵让人将马车上的粮食搬下来,亲自叮嘱要收进干燥的仓房,盖好盖严,千万别叫老鼠糟蹋了。

等一圈转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整个人腰酸背痛,连脚步都有些拖沓。

一切处理完毕,洗漱好,游邵摇摇晃晃打着哈欠回到房中,一抬眼便看见国师已经换了寝衣,坐在窗前,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明晃晃地暗示着什么。

游邵见状,下意识反手轻轻合上房门,浑身瞬间软了下来。

带着浓浓的倦意,轻声呢喃:“公爷,我今日当真累坏了。”

国师无半分催促责备,语声轻柔宠溺:“过来躺下,我为你推拿按摩,舒缓筋骨疲惫。”

游邵缓缓就落入那锦被上。

国师推拿手法绝佳,力道轻重适宜,紧绷了一整日的肌肉便渐渐松弛下来。

游邵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

小心抬眸凝望身前之人,灯火温柔,映得那人眉眼愈发炙热。

心绪渐渐旖旎起来。

国师从袖中取出那枚耳坠,晶石的光芒濯濯。

耳尖一阵微痛。

耳坠落在一旁的玉枕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玉石撞击声。

清冷如泉水激荡。

本该是清心的,可听着那声音,游邵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目光渐渐迷离起来。

戴上这耳坠,他便是妻。

耳边声音低沉如夜:“我使了法术,外面听不到声音。”

游邵神色已经染上了几分荡漾,像一条白色的水蛇般缓缓从榻上爬起来。

咬着下唇,那双桃花似的眼睛盛满了水光,波光粼粼地望过去。

“公爷,我去拿玉露。”

脚步未动,纤细莹白的脚踝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掌稳稳扣住。

心上人眸光沉沉,嗓音温柔又顽固:“唤我名字。”

游邵心神沉醉,浑身发软,意识朦胧,粉唇轻轻开启。

“沧��……”

第77章

游邵今日起得迟。

睁开眼的时候, 天光已经斜斜地爬过窗棂,落在床帐上织出一片浮动的金纹。

他动了动,浑身筋骨酸软得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连抬手的力道都寻不回来。

再一抬眼, 国师就一身素衣坐在床边, 眸光就这般静静落在他脸上, 不知看了多久。

游邵想哭。

果然是久别胜新婚, 他现在开口都是哑的。

他伸手去捏国师昨夜那双使坏的手指, 那指尖带着常年握笔执卷的薄茧,昨日却……

力道虚软,倒像是撒娇:“公爷,我觉得我要死掉了。”

国师被他的憨态惹得多了一丝笑意。

缓缓抬手, 取过案上温好的白瓷茶杯,俯身便将杯沿递到了游邵唇边。

一手托住他后颈, 喂他喝了小半盏。

水温刚好,游邵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那点燥热的干涩才稍稍缓和。

看着他喝完, 国师才慢条斯理地说:“有我, 不会死。”

游邵实在是起不来, 往软枕里缩了缩, 又躺了一会儿,任由国师的手掌覆上他的腰, 一下一下揉开那些酸胀的肌肉。

那双手很稳, 力道拿捏得刚刚好, 游邵舒服得几乎又要睡过去。

可是再这么纵容下去, 明天铁定下不了床,公务也要耽搁。

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脑子还是昏沉沉的,像是蒙着一层薄雾, 许是那感冒还没好。

游邵借口去梳洗,转道拐进了小厨房,鬼鬼祟祟地拆开一包板蓝根颗粒,就着温水冲开,搅得那褐红色的粉末彻底化开,自己喝了一半。

抑制不住想要显摆的心情端到国师面前。

“公爷,这是我母亲留下的药粉,有清热解毒之效,公爷可要尝尝。”

国师端起茶杯,垂眼看了看那颜色,抿了一口。

游邵屏着呼吸盯着他的表情,就见那人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动,随即极轻描淡写地报出:“板蓝根、淡竹叶、甘草、金银花。”

游邵随即张大嘴巴,不是,这嘴莫不是机器,这都能品味出来。

国师抬眉带着一番思索的意味:“这般碾磨捣制而不损其性味,倒是稀奇。”

顿了顿,又笑道,一副了然的模样:“你给城中施的那份药粉,出自母亲之手?”

游邵后颈瞬间冒了一层冷汗,胡乱点了点头,含糊应了一声。

他就这样两头骗人,反正解释权都在自己身上。

不敢再去看那深邃带着笑意的眼睛,干脆自己抢过茶杯,仰头把剩下的药汁尽数灌了下去。

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转身就往外跑:“我先去城外巡查民情、督查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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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几日城内运转渐渐上了轨道。

街道之上再无此前的慌乱萧条,虽尚未完全恢复往日繁华,却已是井然有序,已经开了几家粮油铺子。

外州的粮草也是今日上午到的,数十辆粮草大车缓缓驶入城中。

车厢堆得满满当当,一袋袋粮食整齐码放,压实扎口,沉甸甸的粮草压得车轮微微下沉。

闻着粮食散发着质朴的谷物清香,游邵站在仓院廊下,长长松了一口气。

城中百姓围在临时搭起的粮棚外头排队领米面。

看见了游邵走出来,百姓脸上顿时漾开喜色。

这几日滨州城里,谁不晓得府衙来了个 “玉面官人”。

谢府出事之后城中没了主事之人,四处惶惶不安,全靠他压下乱局,把滨州打理得井井有条。

街边围看的百姓纷纷往前挤了挤,几个胆子大些的率先开口呼喊。

“官人!”

“多谢官人啊!”

“总算见着官人了!”

有人攥着拳头,高声喊道:“要不是官人撑着,这城里早乱套了!”

旁边妇人抱着孩子,隔着人群扬声:“官人连日操劳,可得顾好自己啊!”

此起彼伏的喊声落下来,一双双眼睛热烘烘地落在他身上。

游邵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脚下都踉跄了一番,只能官腔道。

“诸位的心意,游某记在心里。滨州能撑到今日绝非我一人之力,应当一同谢过府衙大小官吏和无数差役,更应谢过百姓对工作的支持……灾厄尚未过去,仍需防患,还需大家团结一心……”

一番现世演讲,反而让下面的眼神更加炙热了。

无数人喊道“留下来”“官人别走了”。

游邵眼角有些湿润,却还是摆了摆手,钻进了马车。

与此同时,城郊荒野深处,人迹罕至的密林幽谷之间,暗卫已然悄然探查,终于摸透了此处暗藏的隐秘据点。

这军器工坊竟是伪装成了炭窑。

虽说对方早有防备,转移走了大半物件,可到底不敢再大张旗鼓地动。

主力器械与核心工匠虽没了,仍残留大量未及运走的兵器胚料、废弃军械碎片,还有无数锻造用具。

桩桩件件,皆是铁证如山。

夜色四合,府衙里点起了灯。

府衙正堂之内,暖黄烛光铺满案几,照亮堆叠如山的文书卷宗。

国师坐案前眉目沉稳,气度森严,整个堂内满是肃穆威压。

暗卫或远或近,都被指挥去将那些搜罗来的罪证一件件封存装箱,连夜送往京城。

府里其他人都是跑得远远的,只有游邵坐在一旁看着。

心想这下这些世家怕是要被扒下一层皮。

忽而想起一个人,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