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千万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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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民国奇闻19
这次只是感染了风寒,发了点低烧,吊了盐水之后已经退下来了。
贺冕心疼,盯着喻书的目光不自觉变得柔,像小鸡妈妈盯着小鸡,还带着几分慈爱。
喻书轻轻咳了两声,低声道:“先去吃饭吧。”
“你吃了吗?”
青年说着话,眼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呼吸轻轻吹在贺冕近在咫尺的唇上。
贺冕盯着那张苍白的脸,没忍住,俯身在他唇上嘬了一口。
然后利落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青年身上,绕回主驾驶位坐好。
“还没,等你醒了再一起吃。”
他发动车子,侧头看了一眼喻书。
“天黑得早,医院里不让留太多人,我就让喻夫人和你哥先回去了。”
喻书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知道了。”
梨园死了人,歇业整顿。
贺冕想了想,带喻书去了另一家比较私密的酒楼����食香阁。
那儿接待的大多是上层权贵,中餐西餐一应俱全,不仅能做出宁城的本帮菜,还能一比一还原天南地北的口味。
厨师都是从各地挖过来的。
进了包厢,贺冕把菜单递给喻书,又替他简单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全程伺候着人用餐。
添茶倒水、夹菜盛汤,做得自然而然,好像他天生就该干这活儿似的。
只是喻书胃口实在小得可怜,半碗饭下去,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了。
贺冕眉头又拧了起来,盯着那剩了半碗的米饭看了两秒,把碗放下,伸手撩开青年的衣摆,往肚子上摸了一把。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但不太明显。
“就吃了这么点儿?”贺冕皱着眉嘟囔。
喻书别过脸,把他的手攥下去。
贺冕把人拉过来,凑上去亲了亲哄了哄,好说歹说又多喂了两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青年剩下的饭菜全倒进了自己碗里,三两口扒拉干净。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车停在喻家门口,喻书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
贺冕也从主驾驶下来,绕过车头走到他身边。
“我送你进去吧。”贺冕说得理所当然,“你身子弱,我怕你又晕在半道上了。”
其实大可以叫佣人出来把小少爷扶进去。
只是贺冕想和老婆多待一会儿。
喻书抬眼看向贺冕。
贺冕站得笔直,表情一本正经,像是完全是出于关心,没有半点儿私心。
喻书看了他两秒,点了下头:“好。”
贺冕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压不住,咧开一个明晃晃的笑。
喻砚行正坐在正厅里喝着热茶,看报纸,右上角刊登着几条重磅消息。
除了前商会会长杨甲死了之外,前银行行长尹泊宁也离奇死在了自己家中。
脑海里一闪过那个女鬼的影子,他吓得一哆嗦。
根本不敢一个人待在正厅,特意叫了几个胆子大的佣人陪他一起等。
候在大门处的佣人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听见敲门声,猛地清醒过来,赶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手忙脚乱地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瞧见门口两个人,佣人立马弯了弯腰:“小少爷!贺少。”
话说到一半,想起什么,连忙补了一句,“小少爷,大少爷在正厅正等着您呢。”
喻书微微一顿:“等我?”
佣人使劲点头:“嗯嗯,大少爷说怕您一个人回来害怕。”
喻书嘴角弯了弯,目光温和:“你去给哥哥说,让他早点休息吧。”
“我太累了,就不去正厅了。”
“好好。”佣人应了一声,转身小跑着去传话了。
贺冕把人送到卧房门口,脚跟一转,自然而然地跟了进去,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自顾自倒了杯热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想能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
却没曾想,喻书脱下外衣,随手挂在衣架上,转过身来,在他对面坐下,抬眸看向他。
“今晚要留宿吗?”
贺冕“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两眼放光,目光灼灼地盯着喻书,喉结上下滚了滚:“那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喻书垂眸:“随便。”
贺冕嘴角压都压不住:“好,那我就请便了。”
佣人端来热水,贺冕也不讲究,就着喻书用过的水洗漱干净了。
洗完还惦记着别的事,找出喻书的睡衣往身上套。
结果短了半截,裤腿绷在大腿上紧梆梆的。
他在镜子前比划了两下,叹了口气,又脱了,只剩一条贴身的内裤。
喻书掀开被子,往床里边挪了挪,留出一个人的位置。
昏暗的灯光下,贺冕坐在床边,盯着床里侧的青年,有些发愣。
灯影把喻书的侧脸映得柔和,睫毛微微垂着,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像是…像是他梦里的婚后生活。
贺冕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真疼。
看来是真的。
床铺里凉丝丝的,喻书眨了眨眼,看向坐在床边将灯光都遮了大半的高大男人:“不睡吗?”
贺冕脑子有点卡壳,耳尖丝丝缕缕漫上绯红:“可以吗?”
“嗯。”喻书:“上来吧。”
“我脚好冷。”
贺冕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一角,伸手想去关灯。
喻书拦了一下:“留一盏小的吧。”
贺冕的手顿在半空中,扭捏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有点害羞…”
毕竟是第一次,他还没准备好。
喻书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
一起睡个觉害羞什么,昨晚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贺冕又吸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钻进被窝里。
整个人撑在喻书上方,俯下身亲了两口,先亲的是唇,然后是下巴。
等男人亲到脖子的时候,喻书才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手脚并用地推他:“你干什么?”
贺冕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被喻书一推,浑身像没了骨头似的,直直压在了喻书身上。
喻书:…
他知道了。
贺冕把脸埋在喻书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老婆,我有点紧张……”
毕竟才十九,关于情爱方面还十分青涩。
更何况贺冕洁身自好十九年,也单身了十九年,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老婆是个带把的。
说人话,就是不怎么会…
喻书:“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单纯的睡觉。”
贺冕:…
空气安静了三秒。
他重重地往旁边一躺,砸在喻书身侧,伸手捞过那两条冰凉的脚,塞进自己热乎乎的小腿肚里暖着。
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浊气,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脸埋在喻书的头发里蹭了蹭:“睡吧。”
喻书被他箍得有点紧,也没挣扎,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真能睡着?”
贺冕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闷闷地从头顶传下来:“过一会儿就好了。”
喻书沉默了几秒,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算了,我帮你吧。”
喻书的体温本来就偏凉,刚好中和了贺冕身上滚烫的热度。
两个人折腾到半夜,贺冕才终于消停下来。
他意犹未尽地搂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人,下巴抵在喻书的发顶上,甜滋滋地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