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千万万我
“还有你,小书身体不好,你们最好不要教坏他。”
白闻:?
清汤大老爷,那是人家自己要抽的!
贺冕怕喻书觉得自己管太多,凑近了,唇贴着耳朵,压低了声音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回去我给你抽其他的,保证抽个够。”
低沉的嗓音震得喻书耳根发麻。
他抬手摸了摸耳廓,总觉得男人嘴里的话好像有点不正经。
小侍端着木质餐盘上来上菜,荤素搭配得均匀,除了三个辣菜,其余几道都很清淡。
白闻一边吃一边和贺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贺冕还抽空给喻书挑鱼刺,挑得干干净净才放进他碗里。
卫泽吃得重辣,满头大汗,见喻书的筷子几乎不沾辣菜,灌了几杯凉茶后好奇地问:“喻小少爷不吃辣吗?”
喻书:“嗯,吃得少。”
卫泽指了指桌子中央那盘麻辣水煮牛肉,悄悄咪咪地说:“这个好吃,你尝尝。”
“里面的牛肉切得薄,巨开胃,而且也不是很辣。”
喻书看了看那盘几乎铺满了剁椒的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顶住诱惑。
趁着贺冕没注意,飞快地夹了一小筷子。
卫泽口中的“不怎么辣”,在正常人嘴里已经是中辣的程度了。
但喻书不知道。
牛肉刚入口,一股浓烈呛人的辣味直冲味蕾。
他嚼了两下,口腔里像是有火在烧,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
但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当着别人的面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只能硬撑着。
卫泽眼见那张原本白皙的脸在吞下牛肉的瞬间,漫上了一片绯红,那人面无表情,却眼泪汪汪的样子,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有…这么辣吗?”卫泽喃喃。
还没来得及给喻书倒凉茶,一旁正和白闻说话的贺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了过来。
双手掐着喻书的两腮,掌心平摊在他唇下,冷声道:“吐出来。”
喻书恰好是吃不了辣的那类体质,泪珠子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偏偏配上那张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至少贺冕是被心疼到了。
他语气放轻了些,半个身子挡过去,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
伸手想撬开喻书的唇,把手指伸进去。
喻书连忙把还没嚼烂的牛肉吐了出来,混着亮晶晶的口水,落在贺冕掌心里。
贺冕半点不嫌弃,眉头都没皱一下,用纸巾擦掉掌心的东西,面无表情地端了杯凉茶递过去。
“不能吃辣,怎么还背着我偷偷吃?”
他盯着那两片被辣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原本浅淡的唇色,此刻像涂了一层红色的口脂,红艳得不像话。
“嘴巴都被辣红了。”
喻书心虚了两秒,小小地“嘶哈”了两声:“卫泽说不辣来着。”
贺冕冷淡地瞥了卫泽一眼:“他干嚼辣椒都不觉得辣。”
卫泽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连忙道歉:“对不起哥,我真觉得这个不辣,我以为你尝一点没关系的。”
喻书就着贺冕端过来的凉茶喝了一杯,摇摇头:“没事,是我自己想尝试。”
贺冕凑近了些:“怎么样,还辣吗?张开嘴我看看口腔里还有没有残留的辣椒。”
喻书还真张开了嘴,让抬舌头就抬舌头,乖巧得不像话。
贺冕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嗯,没有了。”
“下次记得别乱吃东西,吃之前问问我,宁城的菜我都熟。”
喻书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后知后觉地在心里顿了一下。
不对。
他怎么这么听贺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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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民国奇闻26
喻砚行在家被老老实实关了两天,闲得浑身不自在,终于逮着个机会偷偷溜了出来。
前几天在梨园碰见女鬼的事,他琢磨来琢磨去,觉得是梨园的风水不好,里头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自己才会撞见。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担惊受怕了两天之后,喻砚行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梨园不干净,那他换一家酒楼不就好了?
他可真是个聪明蛋。
特意挑了家离梨园远一些的,心想这回总该安生了。
没曾想,刚上二楼,正撞见贺冕一行人,还有旁边乖乖坐着的他弟弟。
楼下戏曲正唱到高潮的悲情段落,锣鼓声密了起来,把大部分人的视线都勾了过去。
几人也就没注意到,从一楼摸上来的喻砚行。
喻砚行踩着静步,悄悄靠近,本想着吓一吓背对着他的可爱弟弟。
只是,手腕还没碰到肩膀,就被一旁的贺冕反手一把攥住了。
“哎哟我去����”
喻砚行哀嚎出声,整张脸皱成一团,“疼疼疼……!!!”
“贺哥是我啊,轻点轻点,骨头都要断了!”
贺冕原本冷着的脸,在看清来人是谁后,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低压着的眉峰也跟着舒展开:“怎么是你?”
“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
“你过来就过来,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白闻和卫泽闻言,纷纷转过头来。
“哟,这不是喻砚行,喻大少爷么。”
“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怎么今儿有空来找我们玩?”
喻砚行顺势从隔壁没人的桌边提来一把椅子,作势要插进弟弟和某个居心不良的男人中间:“弟弟,你往里坐点儿,给我腾个位置。”
喻书还没动,贺冕反而先起身了,攥着椅子的另一边,强硬地换了个方位:“来,大舅哥,来坐这儿。”
喻砚行敢怒不敢言,嘀嘀咕咕地嘟囔:“谁是你大舅哥!”
然后岔开话题。
“哎,我前几天在家修身养性呢,没空出来浪。”
“这不好久没见你们,想你们了。”
说着还贱兮兮朝几人抛了个媚眼。
卫泽夸张干呕了一声,拖着椅子朝喻砚行凑过去,攀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不是有人说你撞见鬼了吗?”
“怎么,那鬼晚上没去找你?”
喻砚行并不想聊这个话题,浑身一颤:“好了好了,别提了,可能是眼花看错了。”
他扭头看向喻书。
“对了小书,父亲说明天准备带全家去道观烧烧香,去去晦气。”
“母亲让我问你,明天要一起去吗?”
喻书问:“嗯?明天?”
“什么时候?”
喻砚行:“吃了早饭过后吧。”
“听说那老道还会中医,爹说顺带带你去开几副药,调理调理身子。”
贺冕插嘴:“明天?那正好啊,恰好明天我准备和小书去道观一趟。”
卫泽好奇道:“你们都去道观干嘛?贺哥,怎么你也开始求神拜佛了?”
贺冕张嘴就来:“什么求神拜佛,不是说那老道号称半仙吗?去算算姻缘。”
白闻指尖点着桌,打趣道:“求姻缘?我怎么就不信了?”
“明天带我一个,什么时候出发,我也去。”
卫泽看看白闻又看看贺冕:“你们都去?那我也去。”
贺冕瞥了他一眼:“你们去凑什么热闹,又不是去玩。”
卫泽挠挠头:“去凑凑热闹不行吗?”
他朝喻书喊了一声:“喻书,明天记得等我们!”
喻书一懵:“嗯?”
怎么突然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