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千万万我
����他没有积极也,到底是男鬼还是女鬼。
喻书:.....
喻书起身,下了床。
无脸男也跟着起身,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一人一鬼,隔了不过一臂的距离。
喻书抬眼看过去,目测了一下这东西的身高,和他一模一样,连那头蓬松的发丝都被一比一复制了上去。
他再次抬起手,尝试着碰了碰它。
掌心相贴,只有一片冰凉的触感,像摸到了一块石头。
浴室里,贺冕还在忙着做手工活。
水声哗哗地淌着,间或夹杂着几声低沉的、惹人耳红的闷哼,被淋浴的声音盖了个七七八八。
喻书往浴室的方向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面前这个鬼物。
他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冷声问:“你会说话吗?”
无脸男歪了歪头。
没有任何张嘴的迹象,却能发出声音,阴森森的,像是从空洞的胸腔里直接挤出来的。
“你,能,说,话,吗?”
一字一顿,连语调都学了个十成十。
喻书:“为什么要跟着我?”
“为什么,要,跟,着我。”
喻书:“……”
看来只是个复读机。
他目光一掠,忽然瞥见无脸男右侧肩膀靠后的位置,似乎有一小片红色的痕迹。
只是这东西一直正面对着他,想看也看不清。
趁着贺冕还没出来,喻书挪动脚步,侧着身子平行移动,把无脸男引到了衣柜前的镜子旁边。
他侧过身,视线穿过镜面,终于看清了无脸男背上的东西。
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椎骨的位置,有一张巨大的符咒,像是用什么东西刺上去的,颜色血红。
喻书皱起眉。
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江岸给他看的那张照片。
相机里拍到的,白布正中央的位置,似乎也画着这样的图案。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喻书没有发觉。
门被打开,无脸男又消失不见。
贺冕只在下身围了条短毛巾,浑身蒸腾着一股热气,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没入毛巾边缘的三角区。
他手里攥着条干毛巾,正胡乱擦着半干的头发,一抬眼,就看见喻书光着脚站在衣柜的镜子前。
贺冕上前一步,拉开放内裤的抽屉,当着喻书的面不紧不慢地换上。
穿好后,他站到老婆面前,声音还带着点哑:“怎么站在这儿?”
也不等老婆回答,腿微微一弯,俯身圈住喻书大腿根,单手将人直挺挺地抱了起来。
脸埋进喻书肚脐上方的位置,隔着柔软的衣料蹭了蹭,像只大型狗在确认气味。
然后一把将人扔到了床上。
贺冕掀开喻书的衣摆,低头在平坦的小腹上亲了一口,又坐到床尾,握着喻书的两只脚,拢在掌心里捂着。
“下次别光着脚,”
“医生说你体寒,这样容易生病。”
喻书脚心本就敏感,被他一握,痒意直往上窜。
他强忍着没笑出声,抽了抽脚,纹丝不动。
贺冕把那双脚捂热了些,这才拉过一旁的被子,连着自己和老婆一起兜头盖了进去。
黑暗中,唇齿相交。
喻书被压在身下,贺冕撬开他的唇,亲了好久好久。
直到热气从交缠的呼吸间溢出来,灌满了整个被窝,才肯稍稍松开。
手脚并用地将人锁在怀里,伸手关了灯。
喻书挣扎了两下,屁股上立刻覆上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按住了他。
贺冕威胁似的拍了拍:“别动,睡觉。”
喻书:“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贺冕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闭着眼睛,骚话张口就来:“还有更烫的,宝宝现在应该不想看。”
“...滚蛋。”
贺冕闷笑,胸腔震动着,笑声还没落,就又低头亲上了老婆的嘴。
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又心满意足地收回来。
“睡觉吧,明天早起我给你下面吃。”
喻书:...
脸枕在那片发烫的胸肌上,闭着眼能清晰地听见贺冕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听着,竟生出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喻书冷不丁问了一句:“你睡觉喜欢不穿衣服么?”
贺冕:“嗯。”
“从前在军校,一训练就是一天,回来洗完了有时候裤衩子都懒得穿,直接上床秒睡。”
他一边说,手已经不老实了,顺着喻书的衣摆钻进去,掌心贴上腰腹,指腹缓缓地摩挲着。
“睡不着吗?”
“还行。”喻书抓着他的手往外扯,那只手顺势换了个地方,落在了挺翘上。
贺冕语气真诚,毫无铺垫:“睡不着亲会儿嘴子吧。”
喻书:?
就在贺冕以为又要挨一句“滚”的时候。
喻书忽然在黑暗中动了,抬起头,在贺冕下巴上亲了一口。
只是牙齿磕到了下巴骨,应该是没找准位置。
贺冕:!!
“啵”的一声,贺冕一口狠狠亲在喻书脸上。
没等喻书来得及嫌弃,贺冕已经在黑暗中准确地摸到了嘴唇的位置,覆上去,把自己的气息整个压了过去。
两人胡闹了一个多小时。
贺冕从衣领里钻出来,抱着人,嘴唇贴着下巴一路往上亲。
恨不得将喻书满脸都沾满自己的气息似的,像只标记领地的狗。
“好爱你,”他声音低低的,哑得不像话,“你愿意做我的老婆吗?”
见见中中的,喻书暗骂了一句:“你是没断奶的狗崽子吗?”
这么黏人。
“只黏你,”贺冕继续道:“你还没给我个名分呢,老婆?”
“不。”
贺冕一秒都不带犹豫的:“那我做你老婆。”
“老公~”
低沉的男音故意拖出腻乎乎的嗲腔。
喻书听得头皮发麻,想一脚给他踹下床去。
贺冕故意贴着喻书的耳朵尖,将人整个拢进怀里,又喊了一句:“老公?”
喻书抬手摸了摸被喊得发麻的耳尖。
“...知道了。”
贺冕立刻接话:“那老婆同意����?”
话没说完就被喻书堵住了嘴。当然,是用嘴巴堵的。
“睡觉。”喻书说。
被窝里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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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民国奇闻30
第二日,天气难得放晴。
早上七点,太阳便暖洋洋地从窗外斜斜地透进来,沿着窗框洒了一地碎金。
喻书醒来时,床上只剩他一个人。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才慢吞吞地挪进浴室洗漱。
站在镜子前,拿起贺冕准备的那只同款漱口杯,低头刷了牙,吐掉最后一口沫子,又捧了把冷水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