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千万万我
没撑动。
腰上那只手收紧了,把他往下按。
挣扎了几次,底下传来了一阵闷哼声,强行搂着他将他拉下来,继续趴在身上。
“别乱动...”
“我那个呢你又不负责...”
邹牧野哑着声音警告。
察觉到什么,喻书有点僵住了。
一旁放了好大一个手电筒。
...
两人就这么趴着抱了好一会儿。
等喻书感觉到邹牧野的火气消下去时,才一把将他推开。
自己坐起来,拎着暖水壶,打开倒了点儿热水喝。
暖水壶是邹牧野昨晚才装满的,很保温。
倒出来时还是烫的,一缕缕往上冒着白烟,端在手里,模糊了他那冷淡的眉眼。
邹牧野支着脑袋坐在床边,目光黏在喻书身上,移都移不开。
他心里想:他媳妇儿可真好看,长得像天仙儿似的。
睫毛长长的,又浓又密,一垂眼就很乖的模样,像两把小扇子。
皮肤也白,像剥了壳的鸡蛋,他刚才亲的时候蹭了一脸,滑溜溜的。
唇色浅的,嘴唇也小,沁着健康的粉色。
虽然瘦,但他摸过了,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
腰细,但胯骨那儿有肉,捏起来软软的。
一看就把自己养的很好。
邹牧野想着,等开春,天气好了,去后山打点野味儿,给媳妇儿补补身体。
不然等以后结婚了,就那小身板,怕是撑不过半个钟头,就要哭得可怜兮兮的晕过去。
脑海里已经想到喻书脸颊红红的,抱着腿可怜兮兮的盯着他的模样。
他没忍住傻笑两声,小牧野有点激动,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喻书正端着杯子喝水,听见那两声嘿嘿,眼皮一抬,就看见邹牧野盯着他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脸傻笑。
但一看就不像是想什么好事。
他收回目光,继续喝水。
天儿冷,杯子里的水凉得快,他几口喝完,把杯子放回桌上。
邹牧野的目光落在那杯口上。
喻书刚刚含过的位置,杯沿上还沾着一点水光,润润的。
他喉结滚了滚,也觉得喉咙有点干,顺手又拿过杯子,到了三分之一的热水,一边吹一边慢慢抿着喝。
热水进了嘴,他咂摸了一下,“小喻,你水里放糖了吗?”
“怎么是一股子甜味儿。”
喻书正从邹牧野脱掉的外套里摸出一把黄符,拿了一叠揣进自己兜里了。
他站起身:“邹牧野,我要出去一趟,你去吗?”
邹牧野立即将水杯放下,几步上前牵住了他,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一张符纸,眉头皱起来:“去哪?”
“你不会要去抓那些僵尸吧?”
喻书扬了扬手里符:“不抓,去村里贴些符。”
邹牧野眉头皱得更紧了:“没必要,村里人家里都贴满了,再说有黄道士在,村里人不会有事。”
“那黄道士不是什么半吊子,是有点儿真本事的。”
“不然也不会大老远就追踪到僵尸的气息,来到我们这个村儿。”
喻书见他不想去,便准备自己去。
只是,没走两步,便又被人一把拉了回去。
邹牧野看着他:“你一定要去?”
喻书点点头。
邹牧野牵过他的手,十指扣着,拉着他出了门。
另一只手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那头被风吹乱的碎发往后拨了拨,露出那双锋利的眉眼。
他嘴里嘟囔着:“搞不懂,僵尸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你喜欢那玩意儿?”
又丑,还喜欢乱咬人,还带毒。
喻书:“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出去害人。”
邹牧野没说话。
出了院子。
邹牧野将大门落了锁,又往门的两边各贴了张新符。
外面儿的风越吹越大,狂风卷着田间里的细沙直往人脸上吹。
邹牧野走在前面,把外套敞开,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鸟,一把将喻书拢进了怀里。
喻书被迫脸贴着硬邦邦的胸肌,眼睛都看不着路,跟着邹牧野的步子,往前挪。
男人身上没什么异味儿,反而有股好闻的皂角香气。
清冽,浅淡,带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儿。
没走多久。
喻书的脸在那片温热里闷了一会儿,开始觉得喘不上气了。
他挣了一下,脑袋往外拱了拱,想探出来透口气。
邹牧野却搂的更紧了:“别动,我带着你走。”
“外面儿正刮邪风呢,等会吹了回去脑袋疼。”
喻书声音闷在邹牧野的衣服,飘忽忽地传出:“哥,我看不见路了。”
“空气还是要给点...”
邹牧野低头看了他一眼。
怀里的那颗脑袋拱在他胸口,头发蹭得他下巴痒痒的。
他把外套敞开了些,让喻书的半边脸露了出来,但没有完全放开。
另一只手还悄悄探进了喻书里衣内侧。
手指冰凉,贴着腰上温热的皮肉,凉的喻书一哆嗦。
他反手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往外扯:“出来。你放口袋里不行吗?”
邹牧野装耳聋没听见。
手得寸进尺的又往里伸了伸,盖在喻书的小腹上方,刚好能感受到掌心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他又拢着人,往里紧了紧:“别乱动,媳妇儿,给我捂捂不行吗?”
“别等会儿掉沟里了。”
喻书提醒:“我是男的。”
邹牧野理直气壮:“男的怎么了,一样可以做媳妇儿,反正村里都这么叫。”
“媳妇儿,媳妇儿,洗衣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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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古阴村19
走到半路,天上忽然轰隆一声,出现闷雷的声音。
“轰隆隆����”
没过一会儿,便淅沥沥下起了大雨。
这雨来得急,叫人毫无防备,大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直往两人身上砸。
乌云从南边沉沉飘来,厚厚的一大块,把明亮的月亮整个遮住。
月光消失,又没有路灯。
整个村子就陷入黑暗。
雨越下越大,邹牧野怕喻书淋湿,三两下脱下外套,整个罩在他头顶。
他对村里的路熟,便加快脚步,准备就近找一处屋檐避雨。
风很大,从后山的山谷灌进来,呜呜咽咽的。
路边的树被刮得东倒西歪,叶子落了一地,湿漉漉地贴在地上,踩上去又滑又黏。
邹牧野边走边提高声音:“先找个地方避避雨,这雨太大了,等小些了就回去吧!”
喻书被外套罩着,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黑布,脚下的路也看不清,只能跟着邹牧野的步子踉踉跄跄地走。
他也放大音量应了一声:“可以。”
两个人穿过田坎,拐上一条窄窄的石板路,到了一处无人住的老房子前。
屋檐探出来一大截,瓦片虽然缺了几块,但底下那一溜倒是干的,能把雨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