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 第124章

作者:听原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现代架空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聂叙:“你当时太累了,算是半晕状态,现在又住在小楼,尤家的人都已经默认这个身份了。”

纪漾绕到桌子对面。

“那你干嘛不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聂叙抬眼看他,“你觉得我亲你,带你回伯曼,追你到南岛,都是因为我是你保镖?”

纪漾被这个话堵住。

这时候聂叙手撑着桌子,弯腰靠近。

视线扫过纪漾的脸,落在他的鼻尖上,轻声:“更何况,现在连保镖都不是。”

纪漾被他看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不自觉被他的话带跑,问:“那你想是什么?”

“你觉得呢?”聂叙反倒反问他,并不是要逼他回答,只是提醒,“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和所有正常男人一样,有代价有利息,就看你什么时候付了。”

纪漾被挑衅到了:“怎么付?以身抵债?时效呢?你总不至于是个黑心商家吧。”

“那你还真是错看我了。”聂叙嗒一声响,打开了匣子,同时说:“我专做黑心生意的,赔偿上不封顶,至于时效,也得我说了算。”

纪漾刚想说他难怪能发财。

发现他看着匣子没动。

纪漾并没有探身去看,想到那应该和他的家人有关,自觉闭麦,起身准备离开,留给他点私人空间。

还没挪步,就被抓住了。

“去哪儿?”聂叙问。

纪漾指了指外面,“我就随便逛逛。”

聂叙看穿了他,说:“没事,没什么不能看的。”

说这个话的同时,将匣子转了转方向。

纪漾低头扫了一眼。

确实。

都是些零散的小东西,纪漾发现里面甚至放着一只拨浪鼓,和最上面那张老照片里,站在年轻夫妻中间的孩子手里拿着的拨浪鼓是同一个。

“这是你啊?”纪漾将照片拿起来问。

聂叙嗯了声,“是。”

纪漾觉得还挺新奇,照片很旧了,不过因为塑封过,保存得很好。

照片上的男女,男的高大中又带着点斯文气,女的留着长发,旗袍衬托出姣好的身姿,给人的感觉温柔坚定。

纪漾看着他们,甚至不觉得陌生,片段记忆里,女人将他放上船,柔声叮嘱的样子又一次浮现。

不是照片里定格的这个瞬间,是鲜活的,仿佛就在眼前。

照片里的聂叙却比记忆中还要小。

大概只有两三岁吧。

他竟然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看不出什么孩子气,一张小脸严肃紧绷,盯着镜头在皱眉。

纪漾看得有些想笑。

他不敢相信,照片中的人有一天就这样蜕变成今天的样子,站在自己身边。

纪漾打量他。

聂叙手上拿着另一张照片,正偏头在看。

深秋的天气了,自己都穿上了毛衣,他还是一件短袖。大概是刚过去一个夏天,纪漾觉得他比自己刚穿来第一天看见的样子又有了变化,肤色更深了一点,短茬的头发让他皱眉的样子更严肃,手背还留有昨天挫伤的结痂的疤,站在这木楼里,屋顶都压低了的感觉。

聂叙头也没抬:“有话就问,别一直盯着我。”

纪漾嘀咕:“头顶长眼睛了。”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聂叙看向他。

纪漾将照片放回去,说:“没什么要问的,我就是发现你长得挺像叔叔的,哦,眼睛像阿姨。”见聂叙盯着自己不放,纪漾又补了一句,“眼睛好看,纯黑的,就是放你身上盯着人不说话,能吓死人。”

不想显得自己一直吐槽,纪漾接着反问:“你看什么呢?看这么半天。”

聂叙把他手里的照片递了过来。

纪漾伸手接过。

刚拿到,纪漾就愣住了。

照片比自己刚刚拿的那张,时间还要久远,因为没有塑封,颜色褪旧,边缘斑驳发白。

照片里是两个年轻的少女。

其中一个,自己刚刚见过,是聂叙的母亲沈月清,另一个,纪漾不认识。

那是个留着短发的年轻女孩儿。

瓜子脸,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脸颊边有个小小的酒窝。

照片的背景,像是国外的建筑,没有什么特殊标志,只能看见一栋红砖建筑,拱形门外面的花坛有流水设计,有个半边雕像被框在了照片里。

明明不认识,纪漾却第一眼就被吸引。

他长久地盯着照片里的人。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听见自己在问聂叙:“你妈妈旁边这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聂叙手里还有几张,“这都是我母亲在国外求学时和同学的合照,只有你手里那张,只有她们两个人。”

纪漾嗓子发干,抬眼问:“你刚刚一直盯着这张照片,是为什么?”

聂叙看向他。

将手里的所有东西放下,走到纪漾身前。

“和你一样的理由,她和你很像。”聂叙伸手试图从他手上将照片抽走,因为纪漾抓得太紧,没拿掉。

聂叙已经清楚调查要从哪个方向入手,微微叹气,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人按到肩上,劝哄:“先松手,你太紧张了。”

第85章

夜晚的小木楼二楼。

纪漾洗完澡,吹好头发,站在浴室的洗浴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试图从镜子中的人,找到聂叙口中很像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自我视角的原因,他没感觉出来有多像。反而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像是产生了错觉一样,看见了穿书前的自己。

那时候自己的头发比现在短,为了直播,染过各种各样的颜色。

纪漾不自觉开始回溯。

可是很奇怪的一点。

他发现自己很多的记忆其实有点空白。

他回忆不起来小学之前的任何记忆,也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个极其喜欢拳打脚踢,甚至很恶心的父亲手里逃脱,他也记不清楚,自己最后那场直播之前的时间在干嘛。

之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只当自己不太喜欢回忆过往,很多事也不过心,可现在仔细回想,心里总觉得空得厉害。

浴室外传来敲门声。

聂叙的声音同步响起,“别在里面待太久。”

“我洗完了。”纪漾抽神出来,走过去将门拉开。

聂叙低头扫过他的手,皱眉,捉住问:“你就是这么洗的?”

纪漾低头看了一眼。

才发现自己刚刚出神得太厉害,直接把包扎的手放水龙头底下了,现在纱布全部浸水,刚刚结痂的口子又开始浸出血迹。

纪漾:“没事,重新包一下就好了。”

聂叙沉默着,三两下直接给他拆了,拆下来的纱布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带着纪漾进了卧室重新包扎。

落地床上有玻璃屋顶透进来的月光。

纪漾看了会儿。

“在想什么?”聂叙单膝蹲在前边,抬头看了他一眼。

纪漾等他给自己的手上打好结,直接瘫倒在了床上,叹气:“没什么,事情太多太杂,我可能有点认知障碍了。”

“你需要休息,别想太多。”聂叙起身,示意他躺被子底下。

纪漾随意扯着被子滚了一圈,头昏脑胀,把自己卷到了角落里。

闭上眼之前,想到什么开口说:“晚上你就睡这里吧,别去尤家那边了,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好。”聂叙应了他,“赶紧睡。”

纪漾睡着了,很快。

好像只睡了一会儿,又醒来。

纪漾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宝贝。”

“这边,来追我。”

照片里的女人一下子鲜活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四四方方的庭院里。

女人跑累了,停下来坐在石桌旁边,笑着朝自己张开双手。

“妈妈。”纪漾跌跌撞撞奔向她。

旁边有人笑着调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