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第118章

作者:蒜不明白 标签: 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甜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江颂年暗自腹诽就他们两大一小还开什么包厢,心里不自觉开始打鼓,到了包厢前,他正想把迟晏先托付给前台,自己试试水,门一开,包厢里只有一个人。

男人模样周正,英俊是英俊,但眉骨深邃,眉压眼,显出十分具有攻击性的美感。

江颂年被他这样一看,脚跟灌了铅似的动不了,还是对方拉他的手,他才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你儿子?”榜一大哥低低地扫了一眼江颂年腿边的小团子。

江颂年还没发话,迟晏把头一点,脆生生地喊了他一声“妈妈”。

榜一大哥:“……”

江颂年挤出个笑容,把迟晏抱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

“啊?”江颂年愣了愣,榜一大哥看了迟晏一眼,他才反应过来,胡编乱诌,“十七岁有的,十八岁生的。”

总之别跟之前放过的话自相矛盾就好。

“他的爸爸,是你认识了很久的人,还是……”

江颂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是之前就认识的。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真是遇人不淑啊。”

服务员开始上菜,只能说高端的餐厅品味也是一流,上的菜全是江颂年爱吃的,他握着筷子,目光随着菜品一起动,连本该有些凄婉的话说出来都风轻云淡的。

对面许久没说话,江颂年开口问他:“你跟你初恋见过了吗?”

“见到了。”

江颂年戒备心落,八卦心起:“她怎么说?你们要和好了吗?”

那人深深吸了口气,似是忍无可忍地问他:“你没认出我?”

“认出来了呀。”江颂年想也不想地回答。

他大金主榜一大哥啊。

“江颂年。”

江颂年“嗯?”了一声,若无其事地剥虾,剥着剥着汗毛倒竖,“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那人蹙眉:“我说的初恋,一直都是你。”

江颂年大骇,连虾肉带虾壳落到了瓷盘上:“我没谈过恋爱啊……”

哪来的野桃花?

“你还要装傻充愣到什么时候?”若不是那人成熟稳重的气质撑着,这会儿或多或少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

江颂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福至心灵:“迟……迟疏?”

他刚进包厢时还觉得有些热,这会儿冷气打得足了,手脚都冰冰凉。

迟晏也被这气氛吓到,“哇”地叫了一声,紧紧抱着江颂年的腰,很敬业地喊:“妈妈。”

迟疏沉沉地看了江颂年一眼,冷冷道:“闭嘴。”

是说给迟晏听的。

迟晏在家里年纪最小,哪个不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宠的?被这么一凶,嘴巴就撅了起来,要哭不哭地往江颂年怀里钻。

江颂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脑袋,把人安抚下来。

他在一片混沌中得出了一个结论:榜一大哥竟然是他的发小?

既然是发小,也就是说迟疏早就知道他是男生了。

江颂年低头看了看垂在肩头的头发,这一身装扮有些多此一举。骗人的愧疚没了,尴尬取而代之。

“你……你给我打赏了多少钱,平台都有记录的,我之后会还你的。”江颂年小声说。

迟疏像是冷笑了一下:“你怎么还?”

“我……”

迟疏打断他:“让别的男人给你刷礼物吗?”

他这话说得不好听,江颂年握着拳头就要跟他理论,一抬头,对上了迟疏的眼睛。

那双眼睛含着的情绪太复杂,比起生气,更多的似乎是心疼。

江颂年喉咙一哽,要说的话全部打道回府了。

“这些年你一个人带孩子,怎么撑过来的?”

江颂年抱着迟晏,模样呆呆的:“晏儿挺好带的,不用怎么费心。”

“是谁的?”

“啊?”

迟疏没解释,自顾自地继续说:“是不是XXX的?”

他报的是当年跟江颂年表白,闹得人尽皆知的人的名字。

五年前,他跟母亲出国,断了和国内的一切联系。他没想到再次听到江颂年的音讯,是他有了个孩子,生活所迫不得已男扮女装直播赚钱。

江颂年反应了几秒钟才想起来,亏得迟疏这么多年还耿耿于怀。

江颂年:“这不是我的小孩。”

迟疏:“他喊你‘妈妈”。”

江颂年:“我怎么生?”

迟疏:“你说是顺产的。”

江颂年:“……”

他骤然失笑,霎时间明白了自掘坟墓的滋味。

“那是我骗你的。”江颂年承认错误,“是我编的身份……”

迟疏仍是不信,江颂年就奇了怪了,再怎么说迟疏也是个正儿八经的高材生,连男女生理差异都搞不拎清,男的怎么生孩子?

两人僵持不下,江颂年解释得口干舌燥,听迟疏的意思,好像把他当成双.性人了。

江颂年喝了口水,干脆把迟晏托付给服务员照顾几分钟,风风火火拉着迟疏去了卫生间,也不管他这身装束引来的目光,把隔间门一锁,撩起裙子让迟疏看个明白。

“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有。”江颂年说,“我生不了!”

迟疏低着头,久久不言。

江颂年为了自证清白,属实是豁出去了,冷静下来后,露在外面的皮肤有些发热,他穿上裤子,放下裙摆,扭捏地坐在马桶盖上。

也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这下你相信了吧。那是我堂姐的小孩,她在跟前夫打官司,没时间照看他,所以才……高中跟我表白那人,我们都多久没联系了,我怎么可能跟他生孩子?”

鞋子偏大半码,江颂年走路走得急,后跟掉下来一点,迟疏呼出一囗气,不疾不徐地蹲下身,一只手握住江颂年地脚踝,另一只手掌着鞋底,把后跟熨帖地扶了上去。

他的目光从下往上游走,江颂年这一身是花了心思的,得体大方,既看不出是个男人,也没有丝毫风尘味,裙摆都是淡淡的茉莉香。

江颂年抽出脚踝,迟疏不动神色地把手背在身后,摩挲了一下指腹。

大概是确认环境安全,江颂年也不像之前那样端着了,他理了理裙子:“说说你的事?”

迟疏抬头,牵扯出一段流畅好看的下颌线。

“我什么时候成你初恋了?”江颂年支着下巴,凑近了问他。

听不出兴师问罪的语气。

“你有一回睡着了,在梦里喊我的名字。”

“……”

“你说你喜欢我,让我亲亲你。”

江颂年耳根子一红,身子一动,正要起身,就被迟疏伸手压住了他的膝盖。

迟疏凑得很近,忽地侧过脸,嘴唇轻轻点了一下江颂年的脸颊。

他说:“所以我就亲了你,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