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雌兄,你好香啊 第8章

作者:奶芙朵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重生 甜文 虫族 穿越重生

那给他雌兄匹配来的雄虫,得是什么样的丑东西,以撒不敢想。

约书亚给他夹菜,温言细语:“你得听话,家里就靠你哥呢,还希望他生两只S级别的幼虫,要是一直不结婚,孩子从哪里来?你哥那么雅正的虫,不结婚肯定连手都不牵的。”

以撒让雌父别说了:“尊重雌兄的意愿好吧,他要是想去匹配我也不说什么,他要是不愿意,你们也别催他。”

耶罗罕叹口气:“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自此便再也没有虫说话,大家默默地吃完饭,以撒便回房等雌兄回来。

最小的亲弟弟是雌父和养雄父生的,是只A级雌虫,还在上初中,年纪小,最怕约雅敬,他特别羡慕以撒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他就不行,要学习各种各样的礼仪。

约雅敬晚上十点多了才回来,问过家里的执事,以撒少爷回来没有,执事说下午放学按时回来的,约雅敬点头,便没打扰。

他在军部吃过饭了,让厨房别忙了,直接上三楼洗漱休息。

以撒抱着给雌兄的礼物等了好久,一直听着动静,直到听到面部识别电梯轻微的响动,他才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应该是雌兄回来了,不然这个时候没有虫会去三楼。

以撒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门,拿着礼物盒,走楼梯上去。

约雅敬刚进屋,厚重雕花的房门虚掩着,正在脱军装。

以撒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进去,入眼就是雌兄结实的背肌,下一秒就被齐腰的粉色长发遮盖。

以撒心里一紧张,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但已经进来了,他就站着没动。

约雅敬感觉有虫进来,一回头见雄虫弟弟站在那里,他上身没穿衣服,只穿着白色的军裤和到膝的同色军靴。

腰线十分精瘦流畅,有明显的肌肉线条。

以撒看了一眼后,咽了咽吐沫,又开始口干舌燥。

雌虫修长美丽的脖颈上孤零零地套着皮质的白色抑制环,他这个形象落在了雄虫的眼中。

敛了眼中的一丝慌乱,雌虫紫色幽瞳微眯,看向雄虫弟弟:“谁教你的,进来不敲门?”

以撒悻悻地笑一笑,尴尬摸摸后脑勺,眼睛不敢往他身上放,东躲西躲:“我只是有点着急,没想到你脱衣服这么快。”

约雅敬:“……”

没理会以撒,去衣柜找了件半袖套上,遮住雌虫的躯体。

还好是以撒,这要是换成其他雄虫,估计脑袋都搬家了。

以撒还是没忍住看向雌兄,小心翼翼地抬步走过去:“你今天回来好晚啊,哥哥。”

约雅敬不动声色:“军部事情有点多,加班了,原本不想回来,可又怕你出去鬼混。”

以撒走到他身边,试探地去牵他的手,雌兄修长的手指抖了一下。

以撒笑着握住他的手,宝石绿的眼神亮晶晶的:“给你买了礼物,打开看看?”

他把包装精致的礼盒递到雌兄手中,心快要跳出胸膛:“你送了我那么好的东西,我也回你一件,你别嫌弃。”

约雅敬浓密雪白的睫毛抬起,看了一眼弟弟,唇角牵了一下:“你能送什么好东西?”

以撒乖得像个讨糖的孩子:“你打开就知道了,一定会喜欢的。”

单纯的雄虫,只知道雌虫的抑制环都很重要,却不知道送抑制环意味着什么。

约雅敬抱着好奇心打开了礼盒,结果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本来平静白皙的脸,差点成了绿色。

他低着眼蹙眉,不确定地看一眼弟弟:“送我的?”

以撒猛猛点头:“看你的抑制环好久没换了,给你买了条新的。”

约雅敬的情绪憋得有点难受:“亲爱的以撒,你知道给雌虫送抑制环,跟送一条内裤有什么区别?”

以撒的脸霎时升温,顷刻间红透:“谁、谁说的……内裤穿在下面,抑制环戴在上面,怎么可能一样。”

作为雄虫,都是雌虫追他,送他礼物,自己没送过雌虫礼物,他怎么知道代表什么?只是觉得抑制环跟装饰品一样,戴在雌虫脖颈上好看。

��大了的雄虫有点手足无措,送错东西了?

荷西阿怎么没提醒他一声呢?万一雌兄不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以撒:你们雌虫真讲究。

雌兄:

第9章

以撒真觉得自己上一世白活了,只知道玩乐,在大家的宠爱下,连最起码的常识都不知道,要不是上了两天学,他大概会是只文盲虫。

他竟然不知道雌虫的抑制环和“内裤”的性质一样,他觉得不对啊,内裤不会外穿,可抑制环是外戴的啊,几乎每一只雌虫,无论拟男还是拟女,脖颈上都能看到“装饰品”一样的抑制环。

怎么就能和内裤相提并论了?雄虫不觉得送雌兄抑制环就是这样轻佻的行为,面子上有点过不去,索性就耍赖:“我又没给雌虫送过这种东西,哪里知道还有这一层意思,反正我送你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难得见家里的“二世祖”有如此局促可爱的一面,约雅敬神色柔和地笑了笑,揉了揉以撒毛茸茸的头发:“如果是其它雄虫送我,那我肯定拒绝,是以撒送的我就要,看这上面的宝石,花了不少虫币吧?”

听到雌兄收下了,以撒这才舒了一口气,脸颊红意未褪,却是抬眼看着雌兄笑开了:“不贵,你喜欢就行,你总是那么朴素,我都看不下去了。”

约雅敬将礼盒盖起来:“你说我一个军雌,天天在军部,除了军装就是军装,能穿什么新鲜的东西,你送我这种昂贵的抑制环,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戴。”

看着雌兄将礼物收进衣柜,以撒的心跳还没平静下来:“你总有休假的时候,那时候就可以戴了。”

约雅敬回头,神色严肃地警告他:“这东西不能随便送,除非你真的很喜欢对方,记住了,你是公爵府的雄虫少爷,谁都想攀,可千万要注意言行举止,不可给哥哥我抹黑。”

以撒紧张极了,手指微微握成拳头,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悸动:“不能轻易送其他雌虫,可以送哥哥你对吗?”

约雅敬声音低沉淡雅:“我是兄长,不会计较你的冒失,也不会因为你的一个举动胡思乱想,但别的雌虫就不一样了,他们会缠上你。”

以撒还挺希望雌兄胡思乱想的:“那在哥哥眼中,我不是雄虫呗。”

约雅敬低笑:“是雄虫,也是弟弟,好了,礼物我收下了,赶紧下去休息,以后进我的房间不可这么冒失。要有性别意识。”

以撒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小时候天天在哥哥怀里,又亲又摸的,现在倒是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

约雅敬:“……”小时候总归是小时候,那时候弟弟只是小虫虫,懂什么,他永远都忘不了那天晚上以撒醉酒,在元帅府用尾勾把他的大腿缠了两圈。

雄虫信息素熏了他一晚上,活了二十八年了,唯一接触过的雄虫就是以撒,可那是弟弟,和别的雄虫不一样,他只有努力摒弃邪念才能压制住身体对雄虫的渴望。

他确实该结婚了,该找一只雄虫来抚慰自己,而不是一直沉醉在以撒那晚的甜腻信息素里。

以撒只是弟弟,以后公爵府还得靠以撒。

雌兄神色平静,语气严厉:“你别跟我胡搅蛮缠,休息去。”

以撒哼了一声:“休息就休息,这么不愿意看见我。”

约雅敬:“……”

以撒赌气似的离开了他的卧室,约雅敬纤长的手指扶额,孩子长大了,总得有边界感,不能以撒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作为兄长,不对的事情肯定得给以撒矫正,雄虫弟弟无法无天习惯了,喜欢胡闹,他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跟着以撒胡闹

该有的威严还是得有。

哥哥这边想着要树立威信,弟弟那边却在苦恼,哥哥好像真的只把他当弟弟,完全没当成一只雄虫。

以撒回房后,把衣服脱干净,站在穿衣镜前把自己前后观摩个遍。

“我到底哪里不像雄虫?这不挺好的吗,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完美的身材,帅气的脸,还有这雄虫尾勾……”

将拟人部分幻化出长达一米左右的尾勾在镜子前甩来甩去,雄虫百思不得其解。

“别的雌虫都恨不得扑在雄虫身上,我哥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同性恋啊,喜欢雌虫?”

“……”

以撒看着镜子里身材高挑挺拔的雄虫,眉头拧成一团。

“他不可能喜欢雌虫,那就是害怕有污点,如果我不是公爵府的雄虫少爷,那不就好了?”

于是雄虫思考了好一会儿,又做了一个挑衅全家族的决定,他要改姓,改成雌父的姓,不跟雌兄一个姓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两位父亲还没起床,以撒就已经在卧室门口等着了,穿着学生制服,一分钟用脸激活一下卧室的门铃,两位父亲终于被气得睡不着了。

约书亚穿好衣服给他打开门,以撒笑得像清晨带露的花:“雌父,我想改姓,我想跟你姓可以吗?”

雌父拧着眉头:“一大早不得安生,你又想干什么?”

耶罗罕坐在床上找衣服:“亲爱的,我不敢动手打他,但他是你亲生的,你随便,我什么都看不见。”

以撒:“……”

约书亚咬着牙开始找藤条:“我看你就是欠揍,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事了,我的鞭子呢?”

以撒一看雌父的架势,转身就跑:“哎呀,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干嘛打我啊!”

约书亚一边整理睡衣一边快步追着他:“几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改姓那么大的事情,你也能当儿戏!”

跑到大厅附近,约雅敬要出门上班了,以撒一溜烟躲到哥哥身后去:“哥!雌父又打我!”

约雅敬将他护在身后,拦住雌父:“一大早的,又怎么了?”

约书亚让以撒自己说:“你怎么不跟你哥说呢,就知道气我和你雄父是吗?”

约雅敬让约书亚冷静点:“孩子大了,别总是动不动就打,给他点面子。”

以撒躲在雌兄身后猛猛点头:“对嘛,我都十八岁了,还拿着藤条到处追我,我不要面子吗?”

约书亚还想说什么,约雅敬已经拽着以撒出门了:“好了,我顺路送他去学校,你们也别生气了。”

以撒赶紧跟着哥走了,一溜烟钻进哥的飞船,以撒坐到副驾驶上去,出了一口长气。

约雅敬上来,示意他把安全带系好:“起这么早就是为了气两位长辈啊,以撒?来说说,怎么回事。”

以撒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想改姓,想跟雌父姓罢了,他们不同意。”

约雅敬启动飞船引擎,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改?”

以撒低着头,右手捏着左手的大拇指,紧张极了:“其实哥哥你也知道,我不是雄父亲生的吧。”

听到这句,雌兄刚起飞的船体轻微抖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以撒回头看着他深邃的侧脸轮廓:“我来公爵府的时候三岁了,早就有记忆了好吗?这还需要谁告诉我。”

他不可能告诉雌兄他已经活了第二世了,前一世他确实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去计较,可这一世不一样。

他想要拿下高岭之花的雌兄,必然要和雌兄撇清兄弟关系,只是暂时不能让雌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