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芒奶芙呀
旁边摆了张凳子,凳子上放着他要穿的衣服。
脑子里乱哄哄的,洗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等他收拾好了走出去,发现巫怀正准备将身上的背心脱了,出门的时候,刚好是巫怀脱到一半的时候。
衣服挡住了脸,八块流畅的腹肌已经露出了大半,手臂的肌肉因为使力的缘故有些微微地凸起。
外头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屋内打了点灯,只是到底灯光还是昏暗了一些,打在腹肌上的灯光暧昧得不行。
应忱有些烫到一般的移开了视线。
巫怀没注意,将背心扒拉下来后发现应忱已经在门口了,赶紧迎过去。
“风扇我已经放到床头了,你先去吹会儿凉凉,只是别对着脸,烧还没退。”
应忱慌乱应了声,错身去了卧室。
巫怀有些摸不着头脑,进去淋浴的地方洗澡。
浴桶里的水还有些温热,巫怀将就着剩下的水简单冲了冲,又倒了点冷水冲干净,就擦了擦套上衣服出去了。
以至于,走到床边的时候,整个人还带着凉气。
应忱的脑子已经大致反应过来了,这时候正在愁着晚上要怎么睡觉的事情。
让巫怀睡地上呢他过意不去,但是一起睡吧他尴尬得要命。
“怎么就坐在床脚?”巫怀走过去,手上还擦着半干的湿发。
“在想怎么睡。”应忱下意识答,答完才发现巫怀过来了。
“白天不是说了?我打地铺。”
“不行不行,我只是暂住,怎么可以让你打地铺。”
巫怀没立刻接话。
谁说只是暂住的?
“那应哥觉得应该怎么办?”巫怀将问题抛回给他,还不忘堵死后路,“你还病着,不能睡地上。”
应忱用昏沉的脑子想了半天,好像只剩下一个两人一起睡的选项了。
可是这床又睡不下两个人……
怎么办?
“我睡边上,侧身睡就行,这样你也能睡床上。”应忱果不其然说出了巫怀期待的答案。
“好啊!”巫怀应得爽快,趁应忱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爬到了床里面。
他没说要睡外面,外面有风扇,如果他躺外头,能把应忱的风全给挡了。
应忱又是怕热的体质,自然不能这样。
见巫怀躺下,一副很平静的样子,应忱告诉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跟着上了床。
巫怀给的衣裤,他就穿了上衣,毕竟巫怀洗完过来的时候也就换了件新的背心而已,他穿得整整齐齐总感觉有些不太尊重对方。
所以,他一走动,巫怀就能看到那刚到臀部的略长衣摆下,两条笔直的腿在自己面前晃。
比上衣的白更甚。
巫怀悄悄咽了口口水。
其实咽口水的不止巫怀。
因为巫怀一上床就侧着躺了,原本严丝合缝的背心就松散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非常有料的胸肌。
应忱是站着的,所以一眼就能快看到底。
好像,脑子更热了。
白日里面无表情的凶相,也因为入夜了温和了很多。
应忱不觉得自己的感知有误。
只是觉得这样的巫怀,更想靠近,但是又感觉更难招架了。
“怎么了?是风扇吹着不舒服?我给改成不转头的?”巫怀作势要爬起来。
当然不是风扇的问题。
应忱赶紧两步上床躺好。
“没事了。”
因为巫怀侧着睡的缘故,其实应忱躺着也能躺很宽敞。
“关灯吧,风扇就开着。”巫怀从旁边扒拉出一块毯子,盖到了应忱身上。
只盖住肚子的那种盖法,也不会很热。
“干净的。”
又是一个免责声明。
应忱心里发笑,一块儿躺着的尴尬散了不少,嗯了一声。
许是病着的缘故,应忱睡得很快,巫怀数羊都没数几只,旁边人的呼吸就已经平稳了。
看样子是睡着了。
睡着睡着,这睡姿就没那么老实了起来。
左翻,右转,发现旁边有现成的“靠垫”,既然靠上了就不肯松开了。
于是枕着更加舒服的“枕头”就这么睡到了天亮。
第269章 金屋藏青9
对巫怀来讲,第一个夜晚过得有些过于水深火热了。
他是到后半夜才睡着的,醒得又早,不知道谁家的大公鸡叫得凄厉,连带着把巫怀也给吵醒了。
这就是乡下的一些不足了。
这没睡够是一回事,一睡醒怀里就还睡着个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巫怀侧了侧身子,好让怀里的人睡得舒服一点。
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应忱估计是以为自己的便宜“靠枕”要跑,竟然直接伸手圈住了巫怀的腰。
手上的力道不大,但以应忱这种容易惊醒的情况,巫怀就算是把动作放到最轻,也肯定会把人吵醒。
这么早,外面天都是蒙蒙亮的,巫怀也舍不得。
这回子是真的什么都动不了了。
这一觉就这么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巫怀的身形也挡不住外面投射进来的光线,应忱这才缓缓醒来。
巫怀压根没睡,只是闭目养神。
但应忱不这么以为,还有什么比一觉睡醒发现自己抱着人家的腰更社死的事情?
也不过如此了。
应忱小心翼翼抬起头,瞧了眼巫怀。
万幸,巫怀貌似还没醒。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怎么睁眼的时候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凶相,睡着了,不仅睫毛很长,而且整个人的面相就温和了下来,看久了也有种耐人寻味的帅气。
卧室里没有钟,应忱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虽是夏日,应忱莫名有点贪恋床上的温度。
风扇勤勤恳恳工作了一夜,现在都还开着。
他的烧是半夜的时候就已经退了,除了有点虚弱其他都已经无碍。
而且这睡着睡着,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应忱若有所感,低头瞧了眼。
又快速收回了视线。
巫怀这时才“悠悠”转醒。
“睡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晨间略哑的声线听得应忱脑子一热。
他真的退烧了吗?
怎么感觉又是要烧起来的架势?
巫怀见应忱迟迟不答,还以为半夜退的烧早上又起来了。
巫怀直接托着应忱的脑袋抬起来。
应忱猝不及防撞入了一双担忧的眸子,一时间直接僵住了。
巫怀又在他额头上贴了贴。
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了,那这人怎么还木愣愣的。
这个动作让应忱回神了。
“没有不舒服的。”应忱摇了摇头,悄悄把自己放在巫怀腰上的手收了回来。
他还以为巫怀没注意到,结果巫怀全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哪里会发现不了,只是顾着他面子薄,没有刻意提及罢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应忱不自在地撇开了视线,坐起身来。
巫怀瞧了眼窗外的天色,估了一下:“上午九十点吧。”
“这么晚了?”应忱就差一个鲤鱼打挺起床了。
巫怀慢悠悠下床,看了看身上没啥变化的背心,套了条裤衩就算收拾好了。
“先起来吧,我去给你准备洗漱的东西。”
应忱确实需要一点空间收拾一下。
总不好当着他的面解决这些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