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芒奶芙呀
只要搞定了她,他爸那个老婆奴的意见不重要。
装乖,这巫怀擅长啊。
一口一个阿姨姐姐的混着喊。
迟母被喊得高兴,都没心思纠正巫怀的“称呼”问题。
“小巫是吧?来来来,刚切了瓜就等你来了,阿姨带你去。”
迟少微自觉地接过平板车。
嗯,他可能得暂时失宠一段时间了。
他亲妈这段时间的心头好都得换人了。
愁。
第366章 这个哥哥有点菜23(完)
原本就在海外到处玩的夫妻俩这下是彻底卸下了身上的担子。
再也不用一边旅游一边愧疚没处理工作了。
毕竟巫怀为了老婆本,主动要求继承家业了。
迟少微其实对于巫家的财力没有一个很清晰的认知。
毕竟巫怀后来在他的要求下,也没继续在直播间刷礼物了。
只是巫怀单方面将打赏改成了定期给迟少微卡里打钱。
但真的继承家业了,巫怀也没法长时间和迟少微黏糊在一起。
对这种时不时异地的情况,迟少微表示接受良好。
在没遇到巫怀之前,他也一直是一个人生活。
但咱们巫小狗能答应这种事情吗?
他都恨不得去哪里就把迟少微栓裤腰带上一起带走。
只是初期确实没法做到。
于是连夜赶航班就成了巫怀的常态。
经常是凌晨三四点落的地。
至于公寓的钥匙,迟少微早就给了巫怀一把。
照常轻手轻脚开门进去,巫怀发现这会儿本该睡着的人这会儿拿着一杯咖啡,靠在床头,一边看书,一边小口小口喝着。
瞧见巫怀回来,迟少微将咖啡放下,书也倒扣放到了床头柜。
巫怀将外套脱下来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几步走到迟少微跟前。
“哥哥怎么突然想着喝咖啡了?”
毕竟将养生奉为圭臬的迟少微平常压根不碰咖啡,也就巫怀加班才会需要,家里的咖啡全都是刚给巫怀备着的。
怎么这会儿喝上了?
迟少微怕苦,咖啡上面还加了一圈奶盖。
这会儿嘴边还沾着一些白胡子。
巫怀在床边坐下,倾身将白胡子舔走。
迟少微不仅没躲,还微仰了头配合。
等巫怀松开,怀中青年的眸子已经泛起了水光。
这还是巫怀之前发现的,只要亲的时间久点,迟少微就能眼红。
“想感受一下,这个时间点还醒着是什么感觉。”迟少微轻声道,抬手捏了捏某张细腻的小狗脸。
就是这段时间来回赶实在是辛苦,都有点毛糙了。
迟少微改捏为摸,指腹在巫怀脸侧摩挲。
巫怀乖乖坐着给迟少微摸。
毕竟难得这么反常,巫怀一时半会儿也摸不明白什么缘由,任由迟少微折腾。
“时差还是太长了。”迟少微收回手,无奈一笑,“先去洗个澡,洗完再说?”
巫怀凑过去,在他眼尾啄了口,拿了放在浴室门口的睡衣去洗澡。
其实迟少微每天都有给准备好睡衣,但巫怀怕吵醒他,一般就是只擦个身就睡觉,睡醒了再洗澡。
洗香香热乎乎的小狗出炉,迫不及待就钻进了被窝。
迟少微熟练地窝到巫怀怀里。
“哥哥故意等我才不睡?”巫怀轻拍着他的背哄睡。
“嗯,八点就睡了,现在差不多就睡醒睡不着了。”
巫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因为其实巫怀现在的作息不算是很缺睡眠时间,这会儿也没那么困。
完全是迟少微给自己的福利了。
“所以才要我去洗澡啊~”巫怀故意拉长了声音。
就算是只有两个人在,迟少微也不是很能听得这种话,闻言已经开始把自己往巫怀心口埋了。
只要不看就不是在说他的架势。
怀里的青年有些恼,在巫怀心口捶了捶,快碰到的时候又临时收了势,最终也没用什么力气。
他本来就没适应这个点醒,不然还要什么咖啡。
只是咖啡对他的作用实在是大了点,现在压根就没什么睡意。
说是睡回笼觉也只是威胁罢了。
“那不是,哥哥盛情难却。”巫怀把还要往下溜的人一把截住。
“你……”后面的几个字巫怀听不太清,不过问题不大。
迟少微不知道第几次后悔纵容小狗撒野。
耍赖皮的小狗贴着主人交颈磨斯,还不忘将坐着的人松开一些,自己则是气定神闲地靠在床头。
自打在一起后,迟少微对巫怀的态度就多是纵容居多,就算不是很乐意,巫怀对着他撒个娇,那双眼睛看他一会儿,多半也会妥协。
就像这会儿,他也舍不得巫怀难受。
至于应下的是什么,反正之后也会清楚的,不急于一时。
……
两人胡闹到了快中午,巫怀点了饭,抱着已经洗白白睡着的自家老婆开始盘算。
盘算把人一块儿暂时拐出国一段时间的可行性。
越想越觉得可以。
对于巫怀的算盘,迟少微这会儿一概不知。
他还得靠长时间睡眠来补充上午被过量消耗的精力。
最终巫怀也没费多少口舌,迟少微对这个要求没有很排斥,就当是出去采风兼旅游了。
只是便宜了某只饥一顿饱一顿的狗子,是确实能顿顿饱了。
顺道还多了几回异国跪榴莲的体验而已。
(本世界完)
第367章 骑士守则1
“Knight Cristine, please speak your vow solemnly.”
“I promise, under the gaze of my god, I will faithfully implement the virtues: humility, honesty, compassion, valor, justice, sacrifice, honor, spirituality, dedicating myself with the highest fidelity to the church.”
“……”
不知道为什么,很久以前,骑士宣誓的场景出现在了兰斯眼前。
那时候的自己,刚从骑士培训学校毕业,作为芸芸之一,在台下紧张殷切地等待着自己的时刻到来,然后骄傲地走上台去,重复一遍已经烂熟于心的誓词。
就像是死前的走马灯。
哦,他们没有走马灯的说法。
已经感觉不到浑身伤口的血液流出了。
说是麻木,倒不如说是快流尽了。
兰斯从未后悔过成为一名骑士,也从未后悔过接受教会的安排,被指派到霍伦公爵的领地。
毕竟没有那段经历,自己或许还只是那个被父母抛弃,在街头流离失所的小乞丐。
和明面上贵族们接受的骑士教育不同,兰斯这一批人,相对于普通的骑士,更像是教会为了控制贵族的势力而培养出的刀刃。
这些人多是从乞丐堆里被挑选出来,或者是被父母卖给教会,由教会秘密培养出来,作为护卫骑士分派给各个领地的领主手中。
明面上是扈从骑士,实则与死侍无异。
兰斯这次是出去执行霍伦公爵指派的一个秘密任务,要求是先到公主的领地报到,等见到了公主,自然会告诉他需要执行的任务具体内容是什么。
但兰斯显然没有撑到去面见公主。
持有公爵的身份信物,要进入领地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不过是在离开边境之后就受到了源源不断的追杀而已。
兰斯的战力在同一批毕业的骑士中能算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