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 第118章

作者: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标签: 穿越重生

塞迪思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脸上那抹微笑不变,语气温顺:“我明白差距所在,一定会加倍努力,绝不辜负老师的期望。”

他像是随意地又问了一句:“那么,以我目前的情况,学院里是否有其他……更适合我平稳过渡的班级?”

柯林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看穿了塞迪思试图寻找缓冲地带的念头,但他立刻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摇头否定:

“您是指像‘五班’那样的班级吗?确实,五班的学生来自各地权贵家族以及平民中选拔的佼佼者,环境相对……宽松些。但是,塞迪思少爷,”

他的语气加重,“那里的资源、师资以及未来能接触到的圈子,与真正核心的‘一班’相比,有着天壤之别。您贵为奎林家族的继承人,瑞苏少爷的亲弟弟,理应待在最适合您身份与潜力的地方。一班,才是您起步的最佳平台,尽管它充满挑战。”

柯林顿每次提起瑞苏泽尔的名字,塞迪思心中的冷意就多一分。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善如流的点头,脸上展现出恰到好处的、被说服后的坚定:“我明白了。”

“我会完全服从学院的安排,在一班努力学习,克服困难,绝不辜负家族的期望与老师的栽培。”

他再次微微躬身,礼仪完美无缺。

柯林顿脸上露出了更为满意的笑容:“很好。我相信以您的聪慧与毅力,必能很快适应一班的节奏。现在,我带您去宿舍安顿下来。”

第104章 森林之中

在圣光王廷的西部要塞。

夜深人静,唯有帐外巡逻士兵规律踏过的脚步声和远处风掠过旌旗的猎猎作响。

亚历山大��奎林伯爵独自坐在一张宽大的行军椅上,身姿依旧挺拔,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疲惫与阴郁。

营帐内烛火摇曳,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映照得明暗不定。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铺在膝上的军事地图,心思却早已飞远。

算算时间,距离收到长子瑞苏泽尔在雷鸣山脊“意外”陨落的消息,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这两个月,他如同被架在火上煎熬。西境绿魔人的骚扰愈演愈烈,他不得不强忍丧子之痛,亲自率军平定。

凭借奎林家族的铁血手腕和丰富的边境作战经验,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月,便将那些滋扰的绿魔人部落彻底打残,赶回了他们的荒芜之地。

局势甫定,他立刻上书王廷,恳请返回光辉之城。然而,请求却被王廷内部以“边境初定,需重将坐镇以防反复”为由,轻飘飘地驳回了。

这理由看似充分,却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滞涩感。他被无形的手按在了这片刚刚染血的土地上。

更让他心生寒意的是,如今这西部要塞上下,对他这位伯爵的命令执行得堪称完美,甚至可说是过度“顺从”。

他带来的、值得信赖的老部下,几乎都被各种理由留在了王都或调往他处。

而眼下身边的人,无论将领还是文官,无不恭敬从命,效率极高,让他挑不出丝毫错处,却也感受不到半分真心的拥戴,只有一种程式化的、令人不安的整齐划一。

这种完美的顺从,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堵死了他任何想要调动亲信、秘密调查瑞苏泽尔真正死因的可能。

一切似乎都陷入了僵局。

明面上的调查被阻挠,暗中的力量无法调动,他仿佛被困在这座西部要塞的孤岛上,只能被动地“听天由命”。

他抬起手,用力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目光投向帐外沉沉的夜色。

他想起了瑞苏泽尔小时候倔强的眼神,想起了他初次握枪时那笨拙却认真的模样,更想起了那孩子得到【不屈白银】认可时的场面。

那是奎林家数百年来最璀璨的希望之光。

“泽尔……”亚历山大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我奎林家的子孙,血脉中流淌着白银的坚韧。我相信,你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倒下……无论遇到什么,一定要活下去!”

......

哈迪斯之森边缘弥漫着一种潮湿、闷热而又充满生机的躁动。空气中混合着腐殖土、奇异花香和隐约魔物气息的复杂味道。

白安礼从深沉的冥想中缓缓苏醒。

在缺乏日照的长期地下和森林生活中,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不健康的苍白。

白安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魔力缓慢的恢复。

就在他准备再次拿出材料,继续那令人挫败却又执着不息的药剂实验时,胸口处那个与瑞苏泽尔灵魂相连的【双生平等契约】印记,突然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灼热感。

紧接着,一个带着些许急切和疲惫的熟悉意念,透过契约的连接,直接映入了他的意识:“白安礼,你在哪?我来找你了!”

瑞苏泽尔?他来了?

白安礼灰黑色的瞳孔在兜帽阴影下微微闪动了一下,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

按照原计划,瑞苏泽尔应该留在戈森城暗中发展,为何会突然进入危险的哈迪斯之森寻找自己?是戈森城出了变故?还是……

他没有过多迟疑,立刻通过契约印记,将自己大致的方向和距离信息传递了回去。

【双生平等契约】玄妙无比,在一定范围内可以做到近乎瞬时的意念交流。但若距离过远,则需一方主动激发印记传递信息,而信息抵达的时间,与双方的实际距离成正比。

同一时间,森林另一处。

瑞苏泽尔正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带着锯齿边缘的巨大蕨叶。收到白安礼回传的方位信息后,他心中稍定,转身对跟在身后、脸上已难掩疲态的利文、杜心和芙洛娜说道:“我已经知道我同伴的大致位置了。”

“太好了!”芙洛娜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她揉着酸痛的腰和腿,小脸垮着,气喘吁吁地说:“苏尔,你驾了一天一夜的马车,这又走了大半天了……你、你就不累吗?”

她看着瑞苏泽尔依旧清亮沉稳的眼神,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瑞苏泽尔温和地笑了笑:“还好,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