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艾拉仿佛被吓了一跳,娇嗔地责怪了一句,身体却顺势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士兵后背,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勾人的笑意:“您放心~我艾拉最懂知恩图报了。只要真得了好处,肯定和您……五五分账。我就在这岛上,哪也去不了,还指望军爷您多照顾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仿佛带着小钩子。
士兵被她这态度弄得心痒难耐,低声嘿嘿笑了笑,手又不安分地摸了一把,才道:“算你识相!我就送你到这里,前面那栋楼,三楼最里面那间。快进去吧!机灵点!”
他指向前方不远处一栋相对独立、看起来条件稍好一些的二层石木结构小楼。
“谢谢军爷~”
艾拉对着他再次抛了个媚眼,然后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裙摆,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无懈可击的、带着期待与媚惑的笑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那小楼。
士兵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口,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又摸了摸刚才占便宜的手,脸上露出满意的猥琐笑容,这才转身离开。
艾拉走到最里面那间房门前,停下脚步。
门上没有标识,但她能感觉到,门后有一道目光,似乎正透过门缝在观察外面。
她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门。
几乎是在她敲完门的下一秒,房门便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门后,丹尼尔��红艮那张带着一丝刻意伪装出的急色与不耐烦的脸,出现在艾拉眼前。
没有言语,丹尼尔一把抓住艾拉的手腕,将她用力拉进了房间,然后迅速回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并“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
门外的走廊重新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房间内,光线比走廊更加昏暗。只有一扇小窗,挂着厚重的深色窗帘,将外面最后一点天光也彻底隔绝。
房门关上的瞬间,丹尼尔脸上那副急色的伪装便瞬间褪去。
他没有松开艾拉的手腕,而是迅速侧耳贴在门板上,凝神倾听了几秒,确认外面的士兵确实已经离开,走廊再无其他动静。
他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房间中央的艾拉。
而艾拉,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脸上那抹妩媚的笑容也悄然收敛。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绷的默契与确认。
丹尼尔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艾拉约一米处停下:
“是……白安礼大人派你过来的吗?”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艾拉,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艾拉缓缓点了点头,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应:“是的。丹尼尔少爷。”
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以及对方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丹尼尔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随即又被狂喜充满!
“太好了……终于……终于来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哽咽。
艾拉声音冷静:“除了您之外,白安礼大人提到还有一位重要的‘实验体’需要营救。他目前在岛上的什么位置?监管情况如何?您能接触到吗?”
她需要确认目标的具体信息和可接近性。
“他叫安德鲁,是个普通士兵体。” 丹尼尔语速飞快。
艾拉点了点头。她沉吟了一下,向前走了一小步,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
“丹尼尔少爷,有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她做了一个让丹尼尔有些意外的动作。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一顶。
一枚仅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洁白、温润如玉的微型瓷瓶,从她舌下悄然滑出,落入她的掌心。瓷瓶做工极其精巧,瓶口有着极其细微的螺旋密封纹路,确保液体不会意外渗出。
正是白安礼交给她的那瓶【无声的枯萎】。
丹尼尔的目光瞬间被这枚小小的瓷瓶吸引,眼中露出疑惑和警惕:“这是……?”
艾拉将瓷瓶托在掌心,展示给他看,声音低沉而清晰:
“白安礼大人给我的剧毒,叫做【无声的枯萎】。”
“毒?!”
丹尼尔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意识到什么,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你……你已经……”
“我已经连续两天,找借口去了营地的公共伙房。”
艾拉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利用跳舞、陪酒、或者其他‘意外’,将微量的毒,下到了给巡逻队和部分守卫准备的夜宵或汤水里。”
她看着丹尼尔骤然瞪大的眼睛,继续道:
“这是一种慢性积累型剧毒,无色无味,极难察觉。需要连续五天微量摄入,才会在第五天或中毒者动用力量净化时突然爆发,从内部侵蚀脏器,令人痛苦衰竭而死。普通二转职业者,若无解药,最多撑不过十天。”
丹尼尔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竟然在登岛第二天,就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如此危险致命的投毒任务!而且她已经成功实施了两次!
“但是,”
艾拉话锋一转,秀眉微蹙,“我连续两天去伙房,虽然借口找得还算自然,但已经引起了那里一个老油条炊事班头的注意。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我担心,再继续用同样的借口过去,可能会引起他的警觉,甚至上报。”
她抬起眼帘,看向丹尼尔,眼中闪烁着冷静而锐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