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一篇吧
但识货的人一眼能看出来秦时的新车是什么价位的,虽说是大公司,同事之间会开一点好车是正常的,但都是工作两三年才买车。
像秦时这种刚实习就买几十万的代步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秦时家境不错,起码是他们不能随意招惹的对象。
因为殷无君这一手笔,秦时在公司过得还算顺遂,即使是要加班,项目的负责人也不敢给秦时派太多活,相反是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一边怨声载道一边努力干活。
秦时现在的生活可以说得上是有滋有味,工作环境和氛围比较轻松,在家里还有某人照顾,可以说是一辈子的追求也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公司里还有发生一件很大事情,就是方少华和公司财务部的一个女生谈恋爱,哄骗那个女生挪用公款,挪用了差不多三百万。
令人唏嘘的是,方少华挪用公款并不是是为了花天酒地,而是为了给他病得奄奄一息的母亲治病以及去堵那些欠下的网贷。
方少华被相关人员押送离开公司的时候,秦时正好路过,他就站在路边看着方少华以十分狼狈的姿态被整个公司的人目送而去。
秦时看方少华的下场,他心里还是有点惋惜,明明是有大好前途的,但秦时很快又释怀,人各有命,与其有时间同情别人,倒不如多同情一下自己。
况且,方少华也算是咎由自取。
反派系统看到了方少华被抓了,它拍手叫好,在秦时的耳边骂方少华都是活该,恶人有恶报,真是老天有眼之类的话。
方少华挪用公款的事情也传到学校那边,学校只能让方少华自己退学,关于方少华母亲的治病的事,公司出于人道主义,决定不追究这部分损失。
也就是说,这三百万就当做免费给方少华母亲治病了。
方少华进去坐牢不到一年,他母亲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因为钱到位,用的都是进口药,再加上化疗后,癌细胞没有发生转移,方少华母亲也算因祸得福捡了一条命回来。
就是不知道方少华母亲知道方少华坐牢的消息会不会精神崩溃,但这也不是秦时该考虑的事情。
时间转瞬即逝,秦时实习结束以后便留在公司任职,还是做之前的工作,只不过生活不是理想中的平平淡淡上下班。
某人偶尔会利用职务之便让秦时到办公室送资料,也就在这个空隙,秦时总会被某个假正经的人给扑倒在办公桌上,变着花样亲。
“别这样。”
秦时用手堵住面前的人的嘴巴,他一脸无奈,总是在公司做这种事,总有一天一定会纸包不住火。
殷无君扣住秦时的手腕,他有点恶劣地在秦时的手心舔上一口,抬眼看向秦时,视线直直撞过去,“怕什么,他们只会认为我在骂你。”
一说起这件事,秦时表情有点尴尬。
要不是殷无君忘记锁门,他至于急中生智让殷无君摔他东西吗?!
只要一进到办公室,某人每次都会把他亲的找不到北,因此秦时每次只能先求饶,他可不想让办公室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声音。
一想到这里,秦时有点生气地抽出被殷无君抓住的手,他摸上对方的后颈,往下一按,惩罚似的在殷无君唇上用力咬了一下。
下一秒,放在他后腰上的手顿时收紧。
……
…………
半个小时之后,秦时略显狼狈的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和秦时一起共事的同事看到秦时心情低沉的模样,纷纷露出同情的神色。
他们都知道殷主任在公司很针对秦时,每次秦时进到办公室,殷主任总是拉上百叶窗,锁好门窗就在里面把秦时骂的狗血淋头,十分不留情面。
这还是某位已婚女同志去茶水间接水碰巧瞧见的,那时门没关紧,还留有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女同志就正好看到殷主任当着秦时的面,直接把资料摔倒地上,并厉声让秦时加班重做。
殷主任当时脸色很黑,秦时站在原地缩着脖子,模样看上去十分可怜。
作为已婚且有娃的女同志哪里能看得秦时这一个刚入职不久的年轻人被骂?
于是秦时被冷血无情的殷主任骂的事情就这样在公司传开了。
他们虽然知道秦时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但有钱人也被老板压榨,一众同事也不由得同情起来,纷纷把秦时当成自己人看。
秦时回到工位刚坐下,他左边那位戴眼镜的男同事连人带凳瞬移到秦时旁边。
男同事目光先是扫了一眼主任办公室,随后又警觉地朝四周环视一圈,直到确认四周安全,他才神秘兮兮的问秦时:“刚才是不是又被主任骂了?”
秦时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有人在他面前放了一盒牛奶和一根香蕉,花姐安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别想太多,不扣工资的批评就当做撒娇。”
花姐正是当初那位见证秦时被殷主任骂的狗血淋头的已婚已育的女同志。
曾眼镜点点头,“这个我赞同,上班就是为了赚钱,只要不被扣钱,所有的挨骂我全当赞美。”
曾眼镜是这个男同事的外号,男同事姓曾,戴着一个黑框眼镜,今年三十二岁都没有结婚,是这个部门里唯一一个大龄单身未婚男士。
不只是大龄单身人士,而且还是个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的雏男。
按照曾眼镜的要求,他要找一个和他身心同样纯洁并能懂他的人,他才会开始一段恋情,并结婚。
说起来曾眼镜也不丑,就是性格稍微内敛又带着点小高傲。
毕竟是高薪工作,有点傲气是正常的。
因此,曾眼镜从二十六岁入职以来一直都在相亲,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锲而不舍的执意在这万人唾骂的相亲市场里找到他的真命天女。
曾眼镜能和秦时处在一起的理由就是秦时支持他的想法,不像其他人一样只会贬低他的不切实际。
所以,他曾眼镜对秦时的观感很好,甚至是有一层很厚的滤镜。
“要不然我们今晚组局请殷主任吃个便饭,帮你缓缓关系?”花姐忽地提议。
“这个主意不错。”曾眼镜连连点头。
秦时:“??”
第270章 过往32
一说到要请殷无君吃饭,曾眼镜和花姐的行动力很强,他们两个立刻跑到殷无君的办公室门口,曾眼镜负责敲门,再得到许可后,花姐开门进去。
没过多久,花姐一出来就朝秦时这边比个“OK”的手势,曾眼镜一看事情估计稳了,也朝秦时这边疯狂眨眼,示意秦时今晚可别忘记组队去吃饭。
吃饭的地点是选在一个比较出名的饭店,花姐还单独开了个包厢,包厢环境不错,氛围典雅,比较适合人数不多的组局。
几人迅速入座,秦时刚好坐在殷无君的左手边,花姐坐在右边,曾眼镜坐在秦时左边。
由于是提前预定的,菜十分钟内就上齐,花姐很快出来暖场,她倒了一杯酒递到殷无君面前,“感谢主任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小聚,这杯我先敬主任。”
殷无君垂下眼,视线落在那杯透明玻璃的酒水,他淡淡的回绝,“要开车,不方便喝酒。”
花姐脸色一顿,她赶紧催促秦时,“小秦,听到殷主任说了什么?还不赶紧给殷主任倒杯白开水。”
说完后,花姐还朝秦时一个劲的使眼色。
秦时没法子,毕竟做戏也要做全套,他立马站起身,赶紧给殷无君倒一杯白开水。
他刚一站起身,有只手就摸到他大腿上,秦时顿时一僵,他迅速看向手的主人,殷无君表情冷淡,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秦时看得直冒火。
白开水递到殷无君面前放下,秦时稍微一侧身,原本放在大腿上的手便落空,“主任,喝水。”
秦时语气不冷不热道。
这可把旁边的花姐和曾眼镜看得快急坏了,他们心想刚出来上班的小年轻说话就是直接,一点都不会转弯。
“主任,小秦刚进来公司不久,说话也没什么分寸,年轻人就这个坏毛病。”花姐立刻来救场。
曾眼镜在一旁附和:“对的,秦时是个能力比较强的人,就是情商欠缺一点。”
秦时听到曾眼镜和花姐一直在给他打圆场,他心里不免涌起一阵感动,但这个感动很快消失不见。
因为一只咸猪手又摸到他大腿上,还用指腹在上面挠,秦时感觉那块被殷无君碰到的肌肤痒痒的,就像有根羽毛在心口挠似的。
令人心里痒得直抓狂。
秦时一把抓住只使坏的手,这倒是给了那只手更大的便利,秦时的手在台下被紧紧握住不放。
秦时暗中使劲想抽出来,可殷无君的手却和铁钳似的,任凭秦时使出万般力气,却挣脱不出。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花姐和曾眼镜坐的比较远,看不清他这边的情况,他们要是知道这个殷主任私底下这样对待他,非要大跌眼镜不可。
“我知道。”殷无君终于舍得松开秦时的手,他还喝了一口秦时给他倒的白开水,算是给这个饭局一个好的开头。
花姐和曾眼镜顿时大喜,纷纷来给殷无君敬茶,殷无君拦不住,只是让他们放在桌上,接着开始吃饭。
工作之后的饭局都是围绕着拍马屁之类的客套话,花姐和曾眼镜拼命拍殷无君的马屁,殷无君三言两语很快还回去,甚至还把花姐和曾眼镜夸得都找不到北了。
包厢的气氛可谓是其乐融融,大概是殷无君私底下的架子不是很大,可以说是很平易近人,说话又很和气,和本人看起来的冷漠模样完全不同。
一顿饭结束,花姐和曾眼镜喝的酩酊大醉,殷无君却滴酒不沾,以茶代酒,秦时身上倒是有了点酒气,脸颊也红扑扑的。
晚上十点,一行人在门口打算散了,各回各家,秦时喝了点酒,但头脑还算清楚,至于曾眼镜和花姐都喝高兴了,人虽然能自己走路,但脑子都混沌不少。
秦时赶紧摇这两人的家属过来接人,花姐是老公过来接,一个矮胖看上去老实憨厚的中年男人,曾眼镜则是父母来接的。
人都被接完了,这会轮到秦时被殷无君按进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某人像块狗皮膏药立刻贴了过来。
秦时以为殷无君是要乱来,他刚想推开对方,却发现这个人是在给他系安全带。
秦时顿时脸上一红,但在酒精的作用,他原本红扑扑的脸颊也看不出其他端倪。
“看来你和他们的关系很好,”殷无君系安全带后在他唇上偷亲一口,“他们下一步是不是要准备给你相亲?”
“相亲?”
秦时混沌的大脑有一瞬间愣住,他不明白这又怎么扯到相亲的事情去了?
“一个长得不错,工作又好,家庭条件疑似不错的年轻男人一般都是相亲圈子里的香饽饽。”殷无君嗓音淡淡的解释,听上去像是在说给秦时听。
可秦时总感觉殷无君说这句话时,说的酸溜溜的,像是在暗示他什么。
要换做平常,秦时早就说些不会去相亲的之类的话来安抚殷无君,可现在在酒精的作用,秦时又想起他现实世界二十多年的单身汉生活,一时百感交集。
“就算是去相亲,也没人会看上我。”秦时颇为伤感的开口。
毕竟秦时说的是实话,自己以前也相过亲,无一例外全黄了,也许是命中注定要和男人在一起的缘故吧。
所有女性桃花全都断完了,毫无实际进展,大多连面都没见过就黄了。
殷无君没有听到预想中的话,他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然后秦时却一点也不知道殷无君在想什么,对方给他系好安全带后便开车离开,由于是深夜,窗外的景物很模糊,秦时以为是在回家的路上,他安心的闭上眼睛睡觉。
没过多久,身下一顿,秦时警觉地睁开眼,语气有点奇怪地问:“到家了?”
殷无君没有出声回答,只是倾身过来把秦时这边的座椅放倒,砰的一声,秦时整个人都躺平了。
他刚想爬起身,某个人又把他给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