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猫耳朵
还因为太小了,没有太大的感觉,当不成飞行员,无论他用了多少技巧,少年仍瞪着迷蒙的双眼,茫然而无辜地看他。
所幸池枝圆还有另一套生宝宝的器官,可以“打碟”。
池枝圆经过一晚的劳累,筑巢期得以缓解,蜷在小窝里睡过去,脸颊通红,神色餍足,身底尽是池书珩层层垒砌的衣服。
他抱着这一大团衣服,嗅着池书珩的气息,鼓起的孕肚被衣服压得微扁。
……
一夜无梦。
池枝圆睡到第二天中午,他醒来时,觉得床垫为什么不是平的,咯得他后背疼。
低头一看,池书珩的衣服一团一团地垫在身。下。
池枝圆顿时火气就上来了,daddy那么大个人还把衣服乱丢!
他联想到对方还杀了人,更加讨厌,他怎么就瞎了眼,嫁给这么一个人,还怀孕了……
池枝圆无奈而气愤地抚着孕肚。
直到他无意瞥见一件衣服上的深色地图,猛然一愣。
睡意驱散而开,整个人猝然清醒,清晰的记忆翻涌而起。
他昨天很不舒服,浑身热通融,他本以为只是发烧了,想回房间休息。
但随着症状加重,意识逐渐模糊,他脑子搭错线,竟然到处找池书珩的气息,像饥肠辘辘的猫寻觅腥味……
池书珩换在洗手池上的衣服,被他偷了。
对方放在衣柜里的衣服他也没放过。
再然后,池书珩走了进来,健壮高大的身影将他覆盖。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池枝圆小脸羞红,睫毛簌簌地颤着,羞怯的泪珠悬在长睫,双手紧攥住衣角。
但不得不说,池书珩确实很厉害,手口并用,他很舒服。
小腿肚痉挛,粉红的小腹一抽一抽,随着双脚在床单猛地一蹬,深色地图便开始绘制,小舌吐在嘴边,眼珠往上翻,只剩大面积眼白。
墙上溅满晶莹的水珠,水汽在空气中氤氲。
池枝圆羞愤得很,……他都准备离开这个杀人魔了,怎么偏偏又发生这样的事,他和邪神的距离又被迫拉近……
池枝圆的脑袋埋在枕头里,热汽从头顶蒸腾。
突然,卧室门打开。
身后响起温和的男声。
“圆圆。”池书珩端着饭走进来。
“……”池枝圆把脸埋进枕头中,颊肉压得扁扁,没理对方。
池书珩把蔬菜瘦肉粥放在床头桌,坐在床边,柔声说。
“圆圆你这是进入筑巢期了。圆圆那么弱小,却怀了污染源子嗣,你的宝宝怕你受到觊觎,会寻求我的气息,让我庇护你。”
“你受到它的影响,也会控制不住地想接近我。”
“这是正常现象,没什么好害羞的。”池书珩轻笑,拍拍池枝圆的脑袋。
“而且圆圆昨天不是也很舒服?都不肯让我松开嘴巴,daddy的嘴巴现在都很麻呢。”
池枝圆猛然抬起头,双眸湿漉漉,恼怒成羞地瞪一眼他,吼道:“不会说话就别说!”
“好好。”池书珩无奈:“不过圆圆可以把手松开下吗?你攥的衣服是我今天要穿的。”
池枝圆的筑巢期持续到孕晚期,并不是昨天池书珩帮了他就能结束了。
他第二天仍会继续依恋男人的气息,自己都不知道攥住了池书珩的衬衫。
池枝圆连忙把衣服丢开。
池书珩把衣服一条条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摊平叠好,挂进衣柜中。
池枝圆辛苦搭的小窝消失了,床重新变得空荡荡,孤零零地坐在床中央。
池书珩的气息逐渐消失,池枝圆又变得躁动不安。
第131章 梅子
但池书珩在面前,池枝圆为了维持面子,依旧一声不吭。
白皙的脸迅速涨红,整个人坐立难安,扭来扭去,肉嫩的大腿挤着,鼻尖和眼睛都冒出水汽。
池枝圆的情绪完全写在脸上,池书珩知道妻子的筑巢现象又发作了。
真是为难他的宝宝了,明明那么害羞保守,却摊上这种事。池书珩无奈地想。
池书珩:“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暂时好受点。”
池枝圆顿时抬起头,顾不上掩饰难受,双眸亮晶晶:“是什么?”
池书珩勾起嘴角:“你一次性把我的气息汲取够,至少一到两天就不会再难受。”
池枝圆愣住,期待顿时荡然无存,他抿起唇,湿润的睫毛簌簌颤着,攥紧了衣角,小小声地支吾。
“我现在怀着孕,不能做那种事……”
他的思想难得不那么单纯,猜出丈夫的坏心思。
池书珩惊讶于池枝圆终于当了回奶黄包。
他笑着摇头:“不是,单是接吻就可以了,津液都是我的味道,你喝下去就行。”
最后一句话让池枝圆无地自容,羞愤地瞪着对方:“什、什么叫喝!”
这也太埋汰了!
池书珩挑眉:“那继续用昨晚的方法?”
“……”池枝圆低下头,耳朵尖蒸腾出缕缕红雾,十指纠弄,嘀咕:“还是接吻吧。”
他至今都能感觉到daddy手指的触感,很长,快到他的胃,节骨分明,硬邦邦的。
指腹覆着的厚茧够让他喝一壶。
还有舌头……也长得可怕,很灵活,再细微的缝隙都能钻进去,不愧是深海软体动物。
“嗯。”
池书珩淡声应着,指腹扳起池枝圆下巴,嘴角微弯:“张嘴,爸爸吻你。”
池枝圆乖乖张了嘴巴,口腔很小,红嫩嫩,牙齿整洁雪白,透出股湿热的香气。
池书珩俯下头颅,衔住了对方柔软水嫩的唇。
池枝圆瞬间被男人的气息所笼盖,嘴里都是池书珩惯有的薄荷牙膏味。
池书珩宽大的胸膛如一堵厚墙,将他罩得密不透风,浸在阴影中。
池枝圆虽然很傲娇地不想承认,但他们作为生了三胎的夫夫,接吻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了,很熟练,毕竟睡觉都睡过了。
池书珩把他的舌头当成软糖般吸在嘴里,啧啧的水声不断响起。
狭眸在眼前放大数倍,眸色黝黑深沉,像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是能吞没一切的黑海。
眼睛里看不见情绪,冰冷而粘腻地俯视着,平静到置身事外,仿佛此刻欺负池枝圆的不是他。
津液从两人相贴的唇缝滴下,分不清谁是谁的,晕湿床单和衣领,缕缕热汽蒸腾而起。
两幅胸膛紧贴,剧烈的心跳交融。
池枝圆被吻着,随着池书珩的气息充满肺腑,难受的感觉竟减轻了不少。
他羞愤地闭上眼,抚着微鼓的孕肚,觉得自己真的完了,离不开这个杀人魔了……
既厌弃,但又忍不住沉溺。
池枝圆很娇弱,亲了两分钟就受不了,脸蛋透出不自然的红,颊肉紧绷,泪水悬在通红的眼角。
他锤着池书珩胸膛,示意对方汲取够气息了。
但却绝望地发现池书珩没有松开的打算,依然压着他亲。
两瓣唇压得扁扁,被犬齿蹂躏,圆润的小唇珠破了皮,微微抽搐着。
池枝圆想要缩回舌头,却猛然被更长的舌头捞住,难舍难分。
他只是弱小的人类,而他的丈夫不是人,不但体力受到全方位限制,连舌头都打不过。
谁能打得过深海软体动物的舌?
池书珩扣住他的腰,双眸阴郁,粘腻乌黑的占有欲透出,几乎要钻进他的喉咙里。
“呜����”池枝圆喘不过气,眼珠可怜兮兮地往上翻,露出眼白,雪白的双足瞪弄得床单。
随着亲吻加深,他的脚背弓紧,脚趾蜷缩,小腿肚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池书珩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池枝圆被亲得一塌糊涂,意识涣散,衣领浸湿一大片,连锁骨都是水亮亮,小舌挂在嘴边收不回去,舌尖抽搐。
即便成了这样,池枝圆仍不忘护住孕肚,双手搭在肚子上,是很合格的小妈妈。
池书珩轻笑,把少年的嘴角擦拭干净,放平在床,掖好被子。
……
池枝圆经历过夫夫之事,没有之前那么脆弱,不至于一个亲吻就能昏睡一夜。
他迷糊了两个小时就醒了。
池书珩的方法果然很奏效,他浑身不再黏糊糊的难受,啃噬着骨头的上万只小虫子消失了,神清气爽。
同时,他还发现脖子上挂了一圈奇怪的项链。
项链系着四颗小章鱼挂件,用玉石做的,仿制得很可爱,圆滚滚的脑袋,八条触手胖嘟嘟,像穿了层厚实的裙摆。
每一颗只有指头这么大。
四对豆豆眼栩栩如生,圆润而乌黑地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