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 第212章

作者:咬猫耳朵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无限流 克苏鲁 团宠 万人迷 穿越重生

穿的衣服还是意大利kiton牌的,一套得几十万,她老板的孩子就想买,可惜买不起。

按理来说,这样的小夫人肯定出身在豪门,怀孕了要被千娇百宠地护着,甚至连下地走路老公都会亲自抱着。

为什么会沦落到孕期做经济舱?

十几个小时啊,她认识的哪怕是普通人家的夫人,想出国旅游,也会举全家之力给她买一张商务舱。

孕妇久坐危害极大。

经济舱座位狭窄,全程只能弯腰蜷缩,孕腹持续受挤压,容易压迫子宫,造成胎位偏移,如果从头位变成臀位,那只能剖腹产了。

而且久坐还会有下肢水肿血栓,血液循环不畅,容易流产,早产,万一血栓脱落进入肺部,那很容易一尸两命。

这个豪门小夫人的老公不心疼吗?还是说,根本不知道老婆坐经济舱?知道了会心疼到发疯吧?万一出事了,丈夫一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但这是别人的家事,女生不好意思开口责怪对方丈夫,便提醒了下:

“姐姐,长期久坐对胎儿不好,你要经常给自己揉揉腿,活动下身体啊,如果下飞机了,有任何不适一定得去医院。”

有的并发症更凶险,刚下飞机没有征兆,几天后才彻底爆发。

池枝圆并不知道坐经济舱会对孕期身体有什么伤害,但对方说得怪吓人,认真地点点头。

女生问:“你老公会来机场接你吗?”

池枝圆不愿暴露自己一个人,窘迫地撒谎:“会的。”

“那就好。”

出事了应该能及时发现。

去新西兰首都奥克兰得十四个小时,从晚上六点坐到早上六点。

池枝圆按照领座女生的建议,经常揉揉大腿,五指深陷在柔软腿肉中。

但他觉得揉来没什么用,孕期手指使不上力,便放弃了。

他到孕中期,圆鼓鼓的孕囊压迫膀胱,尿频很严重,每隔一小时就要跑厕所,在狭窄的过道里穿梭。

厕所是蹲厕,他的雀儿很小,焉了吧唧的,站着容易弄脏裤子,从记事起都是蹲着尿尿比较多。

他孕中期了,肚子圆滚滚,蹲下去很费劲,一般都是池书珩抱着他上厕所。

他们俩已经形成了默契,他深夜感到尿意时,翻个身,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爸爸”,就会立刻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健壮手臂将他打横抱起,鼓囊囊的臂肌像小枕头一样枕着他脑袋,让后脑不会硌到。

池书珩用小儿把尿的方式帮池枝圆,还会揉揉对方软软的肚子让尿意释放更快。

池书珩很熟练,毕竟小时候的池枝圆也是他这样把尿的。

池书珩不在身边,他得一个人在两平米的窄小洗手间里,扶着墙,小心翼翼托住肚子,艰难地蹲下,累到额头沁出细汗,才解手成功。

池枝圆莫名委屈,抿了抿唇,他有点想爸爸了。

不止是新西兰里的那个爸爸,还是现实世界里的爸爸,他都想。

他解完手,回到位置,一眨眼已经到晚上九点,客舱熄灯了,该睡觉了。

他没带毛毯,把池书珩的外套当小被子遮着,他和爸爸的体型差很大,外套竟能差不多盖住全身。

他嗅着男人衣服上残留的气息,眉头微蹙,圆眸泛着水光,神色看上去很落寞。

座位狭隘局促,所有人都得坐着睡,座椅更是坚硬,廉航颠簸得很厉害,空气浑浊。

池枝圆硬是一夜没睡好,硬邦邦地坐在座位上,无法伸展身体,只闭上眼眯过十几分钟。

凌晨五点,他被饿醒,圆圆奶早就被他喝完了,飞机上的牛奶一瓶得两百块,他买不起,便想到洗手间挤点乃给自己喝。

他自认自己的储备仓比普通人类丰富,即末世闹饥荒了,也自带口粮。

但他忙活了半天,挤到发红,小豆子变成花生米,疼到眼角沁出泪花,满头大汗,却依然无济于事,一滴都没有。

池枝圆意识不到这是因为久坐伤了身体,只迷迷糊糊地觉得可能没吃好饭,下飞机吃顿好的就行了。

一个小时后,客舱内突然亮起灯,把池枝圆唤醒。

飞机播报正在着陆,这道声音如同天籁。

终于到了!

他欣喜若狂。

人们拿上行李箱,逐步走出舱门。

池枝圆随之站起来,但双腿传来剧烈疼痛,让他猛地坐下,浑身冒出冷汗,两眼发黑,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

先前舱内光线昏暗,现在亮起灯了,他才发现自己的腿脚肿得很厉害,双足把布鞋挤得水泄不通,走路都很艰难。

怎么回事啊……

他不明白,可能休息一会,走走路就好了。

突然,旁边一个金发碧眼的新西兰女生拍了拍他,用英文问:“Are you having period cramps?(你是不是痛经?)

池枝圆是男的,哪来的痛经,但他觉得都是“痛”,都一样,便点点头。

女生给了他两片止疼药。

池枝圆看了如获救命稻草,直接吞了下去,忘记孕妇不能乱吃药。

吃完药,坐了一会后,双腿终于不疼了,最后一个离开客舱。

……

海关的工作人员拿着池枝圆的身份证,又对比了本人,看了很久。

“你这应该是啤酒肚吧?幸好你是男性,如果你是女性,孕妇不能入关。”

池枝圆:……

他连忙点头:“对,我只是吃胖了。”

海关在他护照上盖了章,让他离开。

池枝圆站在异国机场,看着满大街英文,很陌生。

虽然千年后的人类基地,语言系统混杂,他为了生存,各国的语言都懂一点。

但千年后的语言和21世纪的还是有出入,他只能勉强看懂一点。

他打着手语,用为数不多的钱,给自己买了一碗红烧牛肉面。

如果爸爸在就好了,能给他当翻译。

随着食物进肚里,章鱼崽也获得了营养,慵懒地伸展小触手,在羊水里欢快地游动,噗咚噗咚踩着水。

坐飞机时没有胎动,肚皮静悄悄的,小章鱼有气无力地在孕囊里蜷缩,池枝圆吓得以为崽出事了。

吃完饭后,池枝圆给池书珩打了视频通话,为了缓解不在家的心虚,同时他也是真的想爸爸了,想看看爸爸的脸。

电话嘟了一声后便通了,池书珩对养子的消息从来都是秒回。

池书珩穿着防污染局内部的制服,黑色军装,灿金肩线硬挺笔直,银肩章泛着哑光,扣子系得严丝缝合。

黑发往上梳成背头,五官俊美立体。

他坐在会议室里,刚开完一场会,池枝圆接通电话时,看见池书珩的表情很冰冷,蓝眸像南极终年不化的蓝冰,薄唇绷成直线,浑身冒出寒气。

池枝圆吓得缩缩脖子,以为爸爸今天心情不好。

但看见池枝圆的瞬间,池书珩的表情柔和下来。

他对外人从来是不近人情、不苟言笑,只有对养子才温柔。

男人蓝眸眯起,如同一泓宁静湖泊,嘴角染上笑意,柔声唤道:

“圆圆,起那么早?”

“嗯。”池枝圆解释:“我今天要去学校晨跑,我在学校新建的饭堂吃早饭呢。”

他说完,有些紧张,怕池书珩发现端倪。

幸好池书珩没多说:“宝宝记得照顾好自己,爸爸很快回来。”

池枝圆心脏怦怦跳,紧张而结巴地问:“爸爸,我、我想问下,安全墙建在哪个城市呀?”

新西兰这么大,他有具体地址才能看见爸爸。

池书珩挑眉:“嗯?圆圆问这个做什么?”

池枝圆抿唇,嘟哝:“万一我以后有资格进安全墙了,得提前知道地址坐飞机去。”

池书珩无奈地轻笑:“我可是你的父亲,你进安全墙根本不用等‘资格’。”

池枝圆见养父不肯说地址,耷拉个脑袋。

池书珩秉持着告诉孩子也没什么,便说了:“在南阿尔卑斯山脉这边,这圈山脉呈半弧状,安全墙能直接接山而起。”

“风景很美,待会我拍几张照给你。”

“好哦,谢谢爸爸。”池枝圆表面装不在乎,其实内心绽开喜悦的小花。

他很快也能看见那边的风景了。

池枝圆想坐车去南阿尔卑斯山,但在餐厅起身的瞬间,恶心感突然翻涌而上。

他连忙找了个垃圾桶,弯下腰,随着胃部一阵抽搐,食物沿喉管全都吐了出来。

食物吐完后还吐酸水,他身子本来就弱了,还经过一夜的折腾,胸膛剧烈起伏,吐到脸都红了,泪水亮晶晶地覆满脸颊。

汗水把衬衫晕成半透明,本来已经没有的母乳都在强烈的呕吐下,被迫淌出稀拉拉的几滴,把上衣晕成奶白。

在池书珩的调理下,他其实已经很久没孕吐过了。

他看见呕吐物里还夹着血丝,总觉得自己身体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

在新西兰看病是天价,根本看不起,他只能希望早点找到安全墙线索、看见池书珩,然后回家。

池枝圆吐完了还想吐,赖在垃圾桶前不走。

突然,他的肩头被人轻拍,回头一看,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青年。

青年用英文询问他,但池枝圆有气无力地摇摇头,说自己听不懂。

出乎意料,青年竟开口换成了生疏的中文。

“女士,需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