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猫耳朵
无数来自各个国家媒体的记者,从台下冲出,争先恐后地想采访池枝圆,采访异能从何而来、对人类命运有什么看法、有没有兴趣拯救世界……
密密麻麻的话筒对准了池枝圆,面前人头攒动,询问声沸腾。
池枝圆没见过这大场面,吓了一跳。
“我、我……”他脑袋一片空白,结结巴巴,组织不好语言。
池书珩大步向前,出现在他身后,将他揽入结实的臂弯里,臂弯构成了一堵墙,替他挡住了疯狂的记者们。
“抱歉,犬子身体孱弱,不方便回应各位。”声音低沉有力,很有安全感。
池枝圆在池书珩的保护下,回到了幕后。
曾宁虽然有生命体征了,但苏醒还需要时间,需要转移到病房继续观察。
实验员把箱子里的菌丝转移到无菌皿里,准备送到实验室研究。
联合国紧急召开会议,在序列一成功发挥的基础上,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新的救世方案。
幕后只有池枝圆和池书珩两人。
厚重的幕帘遮蔽了人声和光线,将喧杂的外界切割。
幕帘投下浓重的阴影,把他们笼盖在当中,昏暗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
池枝圆见旁边没有人,便一屁股坐在男人大腿上,搂住对方胳膊,软嫩的脸颊不断蹭起对方的面庞。
大大方方地撒起娇。
“daddy,我很厉害吧? ”他得意自己终于有朝一日成了池书珩的骄傲。
不再是那个拿着不及格试卷给爸爸签字的笨孩子。
柔软的身躯不断在怀里扭来扭去。
池枝圆在未来已经和池书珩生过三孩,各方面都很熟络了,撒娇越发自然,像麦芽糖,越搅越黏。
但如今的池书珩……是从没开过饭的老处/男,有点抵御不住成熟人/妻的黏糊。
池书珩眉心突突跳,眸光黝黑,阴沉的目光落下,凝望着少年在隐忍边缘蹦��,却不自知。
“嗯,宝宝很棒,是daddy的骄傲。”他的指腹扳起少年的下巴,学着池枝圆小猫舔食的模样,舔起对方软而嫩的唇瓣。
舌尖描摹着圆润的小唇珠,贪婪地汲取唇上的香甜。
池枝圆竟意外地没反抗,在池书珩怀里乖乖的,上身软绵绵的小两团被压得扁扁,把奶香染到对方的黑西装上。
“daddy、爸爸……”
因为体型差,他不得不高高仰起下巴,才能回应对方的吻,白皙优美的颈线展露而出,幼小的喉结颤抖着,软糯地闷哼。
这个吻从浅尝辄止逐渐变得凶猛,池书珩双眸幽暗,撬开对方牙关,欺入娇嫩的口腔,扫过对方嘴里每一处,小舌成了男人嘴里的软糖,不断被嚼。
津液从两人相贴的唇瓣滴落,打湿池书珩皮鞋边上矜贵的红地毯 。
为了亲得能更深,池书珩直接抱着少年站起来,摁在墙上亲。
狭长的双眸泛起幽暗蓝光,像丛林里虎视眈眈的恶狼,要把眼前的小孕兔生吞活吃。
两人身高差了有30CM,池枝圆在男人怀里就像精致易碎的洋娃娃。
他差点双脚悬空,布鞋尖不得不踩住池书珩锃亮的皮鞋,才能稳住身形。
而高定皮鞋上已经落满池枝圆嘴里的水儿,水珠散出香甜。
温度逐渐升高,燥热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池枝圆在男人怀里,哼哼唧唧地像小猫,他被亲得过分了,小腿肉痉挛,双腿蹬了几下,布鞋掉落。
双脚白嫩泛粉,无措地踩在男人的黑皮鞋上,形成鲜明的黑白对比。
脚趾害羞得蜷缩,像一颗颗圆珍珠。
一层帘布的外面,是来自各个国家的泰斗名流,在低声交流前沿资讯,或埋头整理纸质资料,氛围肃静庄重。
而污染研究界的先驱者、天壁计划执行官池书珩,却正在幕后,很不要脸地抱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亲,要把可怜兮兮的少年撬起来了。
两人嘴里的水要淹没会议厅的地板。
第185章 古鹏海
池枝圆觉得自己笨笨的,从小到大在孩子群里既不是性格最开朗的,也不是成绩最拔尖的。
成绩只排在中不溜,数学经常考不及格,遮遮掩掩地拿卷子给池书珩签字。
开家长会时, 老师让学习成绩好的家长上台发表教育感言。
池书珩百忙中推掉了国际会议,千里昭昭赶来参加家长会,却只能坐在台下听,攥着他不及格的试卷。
池书珩眼里没有羡慕之色,只悄悄把小圆圆抱到大腿上,和他咬耳朵说我们家的圆圆也很棒。
但偏偏是这份的宽容,让池枝圆很惭愧,爸爸对他那么好,他却没能成爸爸的骄傲。
可是池书珩并不觉得,男人托着他的两团,把他抱起,掐住他的下巴,把对方软嫩的唇肉压得扁扁,贪婪地汲取过口腔每一处,喉结滚动,不断吞咽着少年嘴里的水。
他觉得自己家的宝宝最棒了,接触过污染源、拥有全球最厉害的异能、史无前例地让逝者重获生命,轰动全球……
明明身体那么孱弱,娇气到亲一下就会哭,小肚子吃两块面包就饱了,却为他诞下了三个孩子,一己之力让香火旺盛起来。
像民国时期封建的小主母,让大家族开枝散叶。
无论是能力还是感情上都很厉害。
而且宝宝嘴里的水还是他喝过最甜的甘露,他手里的腰软得像云,耳边哼哼唧唧的声音动听得像百灵鸟叫。
连踩在他皮鞋上,蜷成圆珍珠的脚趾都那么可爱。
池书珩快四十岁了,从没动过找对象的念头,本以为一辈子都要沉浸在养孩子里。
没想到还有破戒的一天,破戒对象就是自家孩子,池枝圆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是他养大的。
“呜……daddy……”
池枝圆的舌头被池书珩吮得发麻,口水兜都兜不住,凝聚在下巴,肺腑和颅顶都浸满池书珩的气息。
他本被亲得很迷糊,脑子在缺氧下成一滩浆糊,眼球显上翻,露出大面积眼白,身体和灵魂都交给了男人。
可突然却有人从幕帘后经过,脚步声透过厚重帘布清晰抵达他耳里。
池枝圆瞬间清醒了,双眼无措地瞪大,眼尾泛红,可怜兮兮推着池书珩。
“有、有人……”
他怕有人突然掀开帘布,撞见他们在亲嘴,连地毯都浸湿了。
大家会怎么想?一对好好的养父子突然亲起来,像生了三胎的老夫老妻。
池书珩那么正经,大家可能不会认为是池书珩下的手,只会觉得是他在构引养父,连养大自己的爸爸都不放过,什么都要吃。
池书珩却没有羞耻心,一点都不怕被发现,黝黑的狭眸凝望而下,瞳仁深不见底,视线滚热。
“再让爸爸亲亲,很快就好。……你知道的,现在爸爸很难受。”
他嗓音沙哑,在池枝圆耳边摩挲,呼出的气很热。
池枝圆即便再笨,但也是生了三胎的成熟妈妈了,知道指的是什么。
很有份量。
不愧是和他生了很多宝宝的男人,地方不强壮都没法有那么多孩子。
池枝圆心疼池书珩,乖乖地没再反抗,就当孝顺爸爸了。
但他不忘外面有人,一边被池书珩亲着,一边咕咚咕咚地拼命吞起口水,想让亲嘴的水声小一些,让地毯的水痕不那么重,清洁阿姨不那么辛苦。
幼小的喉结拼命滚动,咕噜噜得像溺水的小鱼。
而池书珩看了更难受了,池枝圆这下连他们俩的口水都一起吞了。
自己嘴里的水全落入池枝圆的肚子。
池枝圆丝毫察觉不到不对,只觉得口水怎么越吞越多,喝得他肚子很撑……
口水里还有一股爸爸的味道。
池书珩亲得差不多了,勾起嘴角,舔了舔少年湿漉漉的嘴角,像餍足后的雄兽在打扫战场。
池枝圆此刻大脑因为缺氧,变得很懵,眼眶发红,呆滞地站着,没有反应过来亲吻已经结束。
像任人摆布的漂亮小木偶。
池书珩松开双手时,他失去重心,猛地往后倒去。
幸好池书珩手疾眼快地把他揽入怀。
他低头,瞳孔倒映出了一塌糊涂的少年,少年面庞泛红,头发凌乱,衣领松开,雪白纤细的脖颈上泛着水光,像嵌在天鹅颈上的珠宝亮片。
还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小孕肚。
模样单纯懵懂如少女,和昭示着已经成熟的孕肚很割裂。
因为情绪起伏,上衣晕开的不只有津液,还有两片奶白色。
浓郁的奶香味散开。
真是够可怜的……池书珩无奈既欣慰地想。
池枝圆不愧是伟大的圣母妈妈,地毯晕出奶白的圆圆水痕,引得一片小蚂蚁贴着墙根,悄悄来吃。
不止连邪神都在吃,连渺小的蚂蚁都喂饱了,几滴圆圆奶对于它们是琼浆玉液,能养活整个蚂蚁王国。
池书珩脱下西装外套,把池枝圆罩住,遮住了弄脏的上身。
两人体型差很大,西装在池枝圆身上像小被子。
池枝圆懵到以为自己回到卧室床上了,差点裹着“小被子”,在池书珩膝上躺下,把自己裹成卷饼。
池书珩把少年扶好,开始耐心地唤醒对方。
“圆圆,我是谁?”他问。
池枝圆眨眨眼,像回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立刻坐得端正,双手放在膝上,乖巧地应道:“爸爸。”
池书珩在心里纠正,应该是老公,是男朋友。哪有人和爸爸亲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