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豌豆
狼果有些难过,“你一点不伤心。”
林楸:“有什么好伤心的。”
狼果哼了声,敛下眼中的异色。
“要是我,早冲上去跟狼木打一架了。那什么眼神儿,吃了我的,还敢那样看我!”
林楸:“鱼笼大多都是狼安他们编的,我就提供了个方法。”
狼果恨他不争气,腮帮子鼓得跟青蛙一样。
“你好脾气,要没你那法子,哪里能轻轻松松那么多的鱼。他们早饿得趴在地上睡觉了,还有力气打架!”
林楸看他一眼,“你以前不也斜着眼睛看我。”
狼果:“我!本来就是你的错!我是看你改好了,我才跟你玩儿的。但我也没像他们那样,说变脸就变脸啊!”
林楸知道他为自己抱不平,他轻声道:“我其实还好。”
狼果不好。
“你刚来部落的时候不是骂人就是冷脸看人,我还以为你多大脾气呢。”
林楸:“我只是觉得,我跟他们又不熟,无所谓他们的态度。”
“怎么能无所谓!我们是一个部落的!我们是狼兽人,兽神大陆上本该最团结的部落,这是我们的天性!”
林楸慢条斯理地击打肉糜,侧头笑:“你们还讲究狼的天性?”
“什么你们我们,咱俩都是一个部落!”
狼果越说越气,都快爬起来去把已经关黑山洞的狼木捞出来打一架了。他不怕林楸生气,反倒因为他没什么反应,心里不安。
他并没有在楸身上看到同族的归属感。
这让他们不像一个部落的。
林楸:“吃鱼丸吗?”
话题转得太快,林楸气一堵,很想掰开林楸的脑子看看。
怎么会有这样的狼兽人!
部落就是最温柔的狼安都有气性,狼楸却像个木头。
林楸:“吃吗?”
狼果恨恨道:“吃!”
手打的鱼丸,一个个挤入石锅中。片刻,鱼丸浮在水面,又白又圆,比之前林楸做的肉丸看起来都好吃。
狼果亲眼看着林楸做的,费了一番功夫。
林楸做得多,叫狼果也把幼崽的陶锅拿过来,刚好还能挤出来满满一锅。
狼果闻到鲜香味道,不停咽口水,有些明白为什么幼崽喜欢吃楸做的了。
好香!
什么归属感不归属感的……真的好香啊!
*
“好饿啊!”狼莫跟狼西从祭司山洞下来,路过楸这边的,忽然大声叫了下。
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楸的锅里,意思很明显。
狼西觉得他这样有点丢脸,但狼莫抓着他,拼命示意,狼西红着脸道:“好、好饿啊……”
他也想吃。
林楸:“只能尝尝味儿,不多。”
“尝尝味儿也行!”
一瞬间,两个狼兽人几乎是闪现在跟前。
此时,肉正好分完,狼岩拎着林楸的那份儿正打算过来。看狼莫几个守在那边,顿了下,干脆将他们几个的都拿过去。
鱼丸很快就煮好了,狼岩看了眼锅里奇怪的丸子,将肉放在一旁。
“肉,自个儿烤。”
狼莫眼睛不眨地盯着林楸戳丸子。
狼西戳了戳他胳膊,狼莫:“嗯?”
狼西:“王把我们的肉也拿过来了。”
“嗷!谢谢王!”狼莫飞快转头说了句,又侧回继续盯着。
木碗不够,林楸用细棍跟他俩一人戳了五个。看狼岩要走,林楸道:“尝尝?”
狼岩顿住,“不多,你吃。”
说着便离开了。
得了丸子的狼莫不怕烫,着急忙慌地咬下一个,那极其陌生的又韧又弹的口感吃得眼睛都瞪大了。
狼果:“好吃吧。”
狼莫飞快点头,“怎么做的?!”
林楸:“鱼肉打的。”
“鱼还能这么好吃!”
林楸:“你不尝到了。”他搅拌着锅里,丸子还剩下十几个。
林楸用木碗装了些,放在一边,自己吃锅里的。
狼果看在眼里,眼神一闪。
留给王的?
边上狼莫跟狼西一口一个鱼丸,吃得哼哧哼哧,一脸沉醉。
“没有刺诶。”狼莫道。
狼西忙着动嘴,只点了点头。
狼果看他们几下吃完,又盯着他这边,立马护着锅道:“幼崽的!”
“幼崽能吃那么多?”狼莫支棱脖子来看,咕哝着。
林楸:“你们可以自己做,每天都有捞鱼起来。”
狼莫:“你教我们。”
狼楸:“嗯。”
狼果等鱼丸冷却得差不多,端走喂幼崽去。
幼崽虽然小,但长了牙。之前喂糊糊是因为部落里的糊肉块他们啃不了。
鱼丸好吃,也没刺,一个都够他们啃一会儿。免得晚上牙痒痒,往他耳朵上啃。
狼果走了,五个鱼丸狼莫跟狼西也吃不饱,反正王给他们的肉拿来了,两个兽人干脆就在林楸这儿烤。
正好他不用火了,狼莫便用他的石板煎肉。
石板不算大,两人的肉要分开烤。林楸便在一旁时不时指点两句,也没急着进山洞。
“好慢……”狼莫流着哈喇子,馋得心里发慌。
狼西:“要是有大石板就好了。”
“有大陶锅也行。”狼莫咽了咽口水,继续盯着道。
林楸想起做陶锅的事。
“以往部落怎么交换陶锅?”
狼莫:“食物、兽皮都可以,一口陶锅两头弯角兽。”
狼西点头,“但是现在不行了,丘山部落在中央大陆,我们现在在东边大陆,过去很远很远。”
狼西记忆中,他们很小的时候部落就开始迁徙,离开中央大陆都从雪季刚结束走到雨季。
林楸:“没想过自己做?”
“怎么没想过!”狼莫咽唾沫。
他眼中是石板上逐渐熟透的肉,喷香!
“但是我们连陶锅用什么做的都不知道,丘山部落都是悄悄地做,我们都看不见。”
狼西点头。
林楸扫了眼石板,“熟了。”
狼莫立即伸爪子。
“好烫好烫好烫!”烫也不松手,一下扔嘴里,又烫得舌头直吐。
林楸无奈,“没放盐,挤一点果子的汁水,肉更好吃。菜也可以放上去了,有油煎着味道也很香。”
林楸说什么,两个兽人都一一照做。
弄出来的肉不说十成十像林楸做的,但也有八成像。
“香!”狼莫陶醉地吃了几片,看狼西馋得可怜巴巴的,依依不舍的往旁边挪了挪,剩下的让他吃。
接着又把狼西那块肉切片煎,这下不用林楸指挥,自己都能做。
等待的间隙,狼莫记起来林楸刚刚问过什么,忽然抬头,“楸,你不会还会做陶锅吧!”
林楸:“原理挺简单。”
狼西目光一亮,只听出个简单。
“那我们明天就做!”
林楸:“……”
“明天要试一试哪些痒痒根能吃。”
“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