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豌豆
他们的王已经跟狼狡他们聊起来了。
狼岩看了眼山洞外,雨小了,但今天不试明天就得走。
“试。”
狼岩话落,狼起就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狼狡他们也立刻跟上,拎着木船就往外走。
他们做了这么久,早就想见识一下了。
一般来说,木头是能在水上浮起来的。可兽人不能借助木头站在河面,还不沾水。
要是这东西成了,以后岂不是随便就能下水。
“楸!你们试船吗?”食堂里,狼安看着他们一大堆人往河边去,扬声问道。
林楸回:“对!试船。”
话落,兽人们全跑出来了。
狼起他们不仅做了船,还有船桨。狼狡他们把小船往大河上面一扔,顷刻间,小船随着水流往下飘。
狼起拎着船上绑着的绳子往回拉,道:“谁上去试?”
“我去吧。”
兽人们看向林楸。
林楸笑道:“我给你们打个样。”
狼岩:“能上去两个兽人吗?”
狼起摇头,“没试过。”
林楸:“放心,我会游泳。”
他们这前头的一截大河水流平缓许多,狼岩拉着绳子,看着林楸坐上去。
林楸伸手道:“别攥着了,给我吧。”
狼岩绷着下颌,将绳子递上去。随着林楸划桨,狼岩眼也不眨,紧盯着慢慢飘向河面的小船以及船上的林楸。
兽人们或站或蹲了河岸一排,幼崽被成年兽人挡在身后,不许靠近。
大伙儿屏息,一动不动盯着林楸。
看着那小船晃啊晃,兽人的心跳跟着起伏。
小船飘远了,到了河面中央。
那是兽人们下水也不敢游过去的地方。
可就是那么一艘木头做的小船,随着林楸手上那一块东西,缓缓地飘了去。
兽人们呼吸都轻了。
原来这就是船,可以借助手中的船桨加速,转向……兽人们看着笑盈盈划船回来的林楸,直到船头触及到岸,被他们王的手一把抓住。
闷声一响,兽人们回神。
“楸!这个、这个不会打湿身上。”
“看着好轻松,不用担心像下水那样脚抽筋。”
林楸正要下船,被狼岩掐着腰平移端上了岸。
腰上力道一下太紧,林楸差点喘不过气。
他忍不住捏了下狼岩耳朵,感觉到熟悉的一滞,他扬起笑,却没看见狼岩黑沉沉的眼睛。
林楸脚落地,拍拍还没松开他腰的狼岩,跟兽人们道:“是轻松,不过一般在水流平缓的地方才敢用这个。要去更远的地方,更安全的话,得用大船。”
“大船多大?”
“房子那么高?”
“能有两座房子叠起来那么高。”
“哇!”
“嗷呜!楸,我也要上去!”狼莫一下跑到前头来,抬腿就要往船上跨。
后头狼火抓着他往后一拉,“我在前面,我先!”
狼安赶紧出来,赶鸭子似地赶着兽人们后退。
“排队,排队!”
第163章
林楸在一旁看着笑,兽人往前涌,他们就落到了队伍后头。
“王,你不去吗?”
狼岩抓着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林楸后知后觉,刚刚狼岩应该是担心了。
他挨过去,看着河面上晃晃悠悠的小船,轻声道:“没事的,我会游泳。而且你不是还在岸边看着……”
狼岩:“嗯。”
声音还是冷硬,不过面上看不出什么。
林楸忍不住蹭了下他肩膀,倚着他不动了。
小船刚做出来,对部落的兽人来说,又是个新奇玩意儿。当初那板车他们玩儿了许久,这会儿下着雨,也抵挡不住对小船的热情。
狼火胆子大,排到前头。
他轻巧往上一跳,仿佛没有重量似的,小船直接就滑了出去。
他站得稳当,得意地回头冲兽人们挑眉。
下一瞬,脚下一晃,哗啦一下掉入水中����
兽人们一愣,随即爆笑开来。
“哈哈哈哈哈!让你得意!掉下去了吧!”一群兽人中,属狼莫笑得最欢。
狼火黑着脸爬上岸,迅速把绳子往狼莫身上一套,绕了四五圈,再打个死结。
狼莫双手动弹不得,扬起脖子高声嚷嚷:“小心眼!就笑了你两句,笑不得!”
狼安瞧着湿漉漉的狼火,又拍了下狼莫胳膊,“行了,谁叫你欠。”
死结一解开,狼安把狼火跟狼莫往前一推。
“你俩上去,一起试试。”
“两个?”狼莫和狼火对视一眼,两个兽人同时别开头。
狼起顶着个大叶片,在一边道:“试试,我看看行不行。”
狼莫不情不愿。
狼火哼了声,跳了上去。不等狼莫磨蹭,就要划船,狼莫哪里敢耽搁,也跳了上去。
小船晃得厉害,狼莫可不像狼火那样装。
他赶紧蹲下来,感觉到船沿高度到了自己腰际,这才觉得安全了。
小船在河面上飘荡,很是安逸。
狼莫两个一来一回,还有些不想下去。
排在后面的兽人催促:“快点快点,我们还没坐呢。”
兽人们玩儿了多久,林楸就和狼岩在后面站了多久。林楸看着头顶的大叶片,又看向他们王的侧脸。
他忽然踮脚。
狼岩像一直注意着他,正好回头,在他唇角上咬了一下,还用了点劲儿。
林楸抿唇,舌尖抵着那点牙印,眸子里带着一点笑意。
还气呢?
“不去试试?”
“不急。”
林楸动了下已经被握得出汗的手,“那我们回去?”
狼果已经赶着幼崽离开,雨慢慢下大了,淋湿了又得换衣服。
狼岩和林楸往回走。
不过回了食堂,也站在窗边盯着河边。
正看着,林楸衣摆被扯了扯。
力道轻轻的,像被风吹了一下。
林楸回头,没看见兽人,找来找去,衣摆又被扯了扯。
低头才发现,是个小幼崽。
林楸轻笑出声,他弯腰把幼崽抱起来,放在窗台上坐着。
“雪啊,这会儿不忙?”
狼雪抱着他手臂,依恋地靠着。又看了看旁边的狼王,贪心地冲着狼岩伸出另一只小手,对着他乖乖道:“王。”
“嗯。”狼岩捏了捏小脸,然后被幼崽抱住手臂。
一左一右,正好把怀里占得满满当当。
幼崽一会儿蹭蹭这个,一会儿贴贴那个,看得林楸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幼崽还没变人形时,总喜欢半夜里爬林楸的草窝。
现在大了,要跟着祭司学习,每天鲜少有玩儿的时候。
林楸有时候看着他都心疼,可幼崽不喊累不喊苦,就算独自一个幼崽坐着那儿认草药,也能一坐就是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