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376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两边肩膀一重,脑袋也被压了压。

兔艾回头,看到从身上撤离的好几只手。

狼云道:“咱部落不缺盐,你别哭。”

兔艾:“我没哭。”

兔艾眼眶红红,回过头,再一次庆幸他们投靠了狼部落。

兔艾深吸一口气,扬起笑,指了指蜡烛、火柴,重新招待客人。

“不看看其他吗?这个可以点火,晚上也能看得见。”

说着,他当着一堆兽人的面示范了下擦火柴。

兽人们惊得后退。

有兽人退急了,摔了一个屁股墩。

他们看着兔艾点燃蜡烛,那火苗微弱,但一直没熄,纷纷低呼。

“要吗?”兔艾推销。

“不、不要,只要盐。”羊卷看哪个都眼馋。他盯着摆在外面的陶罐许久,强制自己将目光从这些好东西上撕下来。

他都想要,但他没这么多可以交换的东西。

兔艾道:“行,一筐肉干一勺盐。”

兔艾拍了拍他们的藤筐。

这藤筐比羊卷带来的藤筐小不少,做得精细,装肉干大概能装十斤,是兽人们专门用来当量具的。

盛盐的大勺也是林楸特意让狼莫烧的,有成年兽人巴掌大,一勺两斤盐肯定是有的。

现在肉干珍贵,盐也珍贵,所以现在的肉干能换到比以前更多的盐。

但也只是少数部落会像狼部落这么公道,大部分部落还是保持以前的换法不变。

兽人们去西边大部落换土盐,那盐是从土面上刨出来的,混着泥沙,一筐肉干也只一捧盐呢。

那装肉干的筐子,有羊卷他们的藤筐这么大。

肉干比兽皮价值高,黑羊部落剩下的十一张兽皮,十张抵一筐肉干,那就能换一勺盐再添点儿。

黑羊兽人们没预料到能换盐,没带装盐的工具。

狼兽人看在他们是头一个顾客的份儿上,友情赠送了一个破旧的兽皮兜。

两大勺盐一装上,兽皮兜顿时满了一半,沉甸甸的压手。

“我们的盐更咸,也更干净,一顿少放一点都有盐味。比其他部落的盐划算得多。”兔艾道。

“对的对的。”羊烬尝过,不停点头。

他知道狼部落盐巴的好。

羊卷问:“那以后还能换吗?”

兔艾:“当然。”

黑羊兽人沧桑的面颊上带了笑。

这一趟不亏,双方都觉得好。

羊卷他得了东西,让开位置,赶紧去守着治病的族人们了。

黑羊兽人一走,蹲在两侧的其他兽人围拢过来。

他们看看狼兽人的摊位,又看看兔艾身边一群狼兽人。双手交错,紧张地看着他们。

狼云弯唇,露出左右两颗尖尖的牙,笑道:“想交换吗?”

兽人们眼巴巴点头。

狼云:“交换的东西呢?”

兽人们一呆。

猫栗焦急地看向集市入口,道:“我让兽人回去准备了,你们再等等。”

其他兽人皆是一惊,直愣愣地看着他。

什么叫让兽人回去准备了?

什么时候的事?

猫栗冷静下来,道:“看我干什么?”

“奸诈!”

这集市小,兽人们常来,也没期望能交换到盐,所以带来的东西有限。

这会儿眼看能交换的东西不够,只能立马叫族人回去取。

蓝尾兽人之前看到猫兽人的动作,也早早叫兽人回去准备了。

他们只需要等着。

兔艾闲着没事,就给他们继续介绍狼部落的好东西。

蓝睛对哪个都感兴趣,当兔艾介绍到陶罐,他一抬头,看见陶罐上蹲着的白雀兽人。

“白雀?”

雀十二白看着他,眼神陌生。

蓝睛:“小白雀,你们族长怎么没来?”

蓝尾兽人很漂亮,他们皮肤偏白,尤其是那一头浅蓝的发色,搭在肩上,像天然的装饰。

但雀十二白看着这个跟他搭话的兽人,仔细想了想,确认自己不认识。

“你认识我们族长?”

“雀大白嘛。”

“你们什么关系?”

蓝睛拨弄下自己蓝色的长发,轻哼一声,道:“他找伴侣没有?”

雀十二白摇头。

蓝睛不问了。

兔艾用八卦的眼神看向白雀。

雀十二白跳下陶罐,转动脑袋四处找了找,看见自己二白叔,他扑腾一下飞了过去,轻落在雀二白身边。

雀二白在围观林楸治病。

翅膀被挤了挤,他看向小白雀。

雀十二白抬起翅膀,指了指蓝睛道:“二白叔,那个蓝尾兽人问族长有没有找伴侣?族长跟他认识吗?”

在场的狼兽人一下竖起耳朵听。

连林楸都没忍住看了一眼蓝睛。

雀二白:“哦,他俩好过。”

林楸手一抖。

狼兽人们纷纷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雀二白。

雀二白对抖落自己亲哥的事毫不在意,他笑呵呵道:“这有什么,我们羽族又不像你们狼兽人一辈子就只找一个兽人伴侣。”

这话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但在这地方遇到白雀族长的老相好,不是很巧吗?

林楸轻咳一声,想起自己还有病人,忍住追问的想法,先治病。

兽人的伤口应该是好了又破溃,反反复复,伤口都有腐肉了。

林楸用刀在火上烧了烧,回头往后问:“谁来?把腐肉剔了。”

“切肉?”狼火说着伸出手,兴致勃勃。

林楸:“……跟切肉差不多。”

被按住的黑羊兽人眼神惊恐。

林楸道:“你伤口已经有脓血了,必须把腐肉割掉,然后把脓血挤出来,不然再怎么上药,也一直不会好。”

“不、不……不要……”

兽人蹬着腿后退。

羊卷示意更多的兽人上前,把他按住。

兽人逃不开,快绝望了,只能泪眼兮兮地看着林楸。

羊卷替他问:“疼、疼吗?”

他牙齿都有些泛酸,更别说要被割肉的兽人。

林楸:“放心,有不让他那么……那么疼的药。”

羊卷重重抓住兽人肩膀,道:“听到没有,不疼。”

“啊啊啊!!!”兽人疼得把嘴里塞的棍子都咬碎了。他泪眼汪汪,呼疼的声音都被堵住。

谁说不疼的!

谁说的!

林楸额头都是汗,看着黑羊兽人们按不住他,狼兽人也上前帮忙。他们大手跟铁箍似的,抓住兽人一条腿,让他动弹不得。

林楸不停往伤口上淋药水,一边跟狼火道:“脓血也要挤出来,必须挤干净。”

狼火扔了刀,刀上还沾着碎肉。

那肉都变了颜色,一股臭味。

狼火面不改色,林楸用药水把他手也冲洗冲洗,接着,狼火抓着兽人的伤口就开始挤。

“呜呜啊啊啊……”兽人呜咽,疼得身体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