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39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一夜好梦。

次日,林楸从兽皮里钻出来,看着压在上面的十几个幼崽,有些艰难地喘了口气。

狼果不在,山洞也没其他兽人。

“嗷?”

雪白的幼崽蹲在他胸口,歪着脑袋。见他醒了,欢欢喜喜地摇晃着尾巴往他脸上蹭来。

林楸用手将幼崽拢住,坐起来,幼崽就跟芝麻团子一样滚下兽皮,堆在一起。

林楸:“果呢?”

幼崽热情地继续往林楸身上爬。

部落里现在除了林楸能吃饱,兽人们大多吃个半饱。林楸能从晚上睡到天亮,兽人们却维持不住,一般天快亮的时候就被饿醒了。

他现在得了狼果的信任,俨然快成为另一个带崽的。

林楸抱住往胸口爬的雪白幼崽,手摸了摸他肚子,已经扁了。

雪顺势抱住他的手腕,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林楸:“饿了?”

幼崽张嘴打个呵欠,牙齿米粒大小,舌头一卷,“嗷。”

林楸:“我出去叫狼果,你们先忍一忍,别出草窝。”

林楸交代完,离开草窝,刚走两步回头,幼崽连滚带爬从草窝上下来。

“嗷。”幼崽被看见了,趴地上不动,眼睛湿漉漉地期盼着。

他的草窝边,狼果用木头给搭的斜坡上,一个接一个的幼崽还在往下滚。

……

林楸最后挎着个巨大的兽皮兜出来,这是狼果用来装幼崽的,空间大,能把全部幼崽装好。

山洞外面,敲击木头的声音闷响,响声在山前回荡。

林楸一出山洞就看见狼石带着兽人砍木头,不是昨天狼莫他们搬回来的那些,定是今早弄的,要打木头架子。

兽人都有事做。

狼莫带着小队在劈木头,狼安跟狼霜他们在地里除草,狼果在给幼崽做蘑菇肉片汤……

就一个兽人坐在狼果身边,无所事事。

林楸认出来,是之前捕猎受伤的那个兽人,狼游。

“果,幼崽。”

林楸将幼崽放下,狼果嘻嘻一笑,“怎么样,幼崽压着兽皮睡,暖和吧。”

林楸:“有点重。”他实话实说。

狼果若有所思,然后有些认可地点了下头。

“确实,没藏在狼毛里舒服。”

“嗯?”林楸没听清。

狼果一笑,抓过兽皮兜,放在旁边狼游腿上。“看着幼崽。”

“楸,这是狼游,狩猎队一队队长。”

林楸:“我知道。”

“我帮你把早饭也做了,你一起吃。”

“好。”

“今早的鱼起过没有?狼莫他们吃了吗?”林楸在狼果另一侧坐下。

“早起了,王他们都是吃了走的。”狼果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带笑,发自内心的开心。

以往兽人们都是饿着肚子去捕猎,每天能不能抓到猎物都不一定。自从有了鱼笼之后,兽人们或多或少都会吃一点鱼走,起码垫垫肚子。

大河里的鱼可多,又笨,抓都抓不完。

狼游听狼果的话,抱着兽皮兜,给幼崽当垫子。他静坐着,目光在狼果跟林楸身上转来转去,没有说话。

他在祭司山洞里躺了很多天,几乎天天能见到林楸。但是林楸话不多,只跟老祭司吵吵嘴。

亚兽人跟他长相一样,冷冷清清的。

狼果跟他说了会儿话,林楸只简略回答。狼果不问了,林楸也就安静了。

狼果不是个安静性子,跟林楸说完,又转过来问他。

林楸趁机去洗漱,然后回来直接吃早饭。

狼游早上吃过,也分了一碗。

他不挑,吃什么都好。但当吃到以往觉得味道一般的白耳菇能这么好吃,吸溜面条一样,几下给捞干净了。

狼果得意:“好吃吧。”

狼游点头,比早上吃的都好吃。

狼果:“楸教我的。”

狼游:“谢谢楸。”

林楸:“……不用。”

早饭后,照旧先去祭司那里认识植物,学习草药药理。下午,兽人们开始搬运泥坯,准备烧陶。

泥坯阴干脆脆的,颜色发白。

兽人们小心翼翼,生怕弄破。狼石带着包括狼木几个兽人,把木架子搭好,下午赶来帮忙。

山洞几乎所有兽人都来了,狼果甚至用兽皮兜带着幼崽。

林楸略微有了一点压力。

窑内,狼安下去,狼莫几个蹲在上头将泥坯往里递。两个窑都装上,第一批捏好的三十多个泥坯全部装完。

大的小的都有,种类齐全。

装好后,封口,昨天准备好的木柴也全部送到了窑边。

烧一次的木柴量极大,兽人还从部落储存的木柴中搬了一批过来。光是柴堆都堆得高高的。

“楸,可以开始了吗?”狼莫蹲在柴火口面前,转头问。

兽人雀跃,已经迫不及待了。

另一边的窑前,狼石也待命着。林楸一说可以,两边比赛似的立马生起火来。

不一会儿,更多的木柴引燃,窑边的温度开始上升。

本就是艳阳高照的下午,没一会儿,兽人们大汗淋漓。

狼果虽然不想走,但幼崽不能跟着受罪,只得遗憾离去。

林楸见老祭司也杵在一旁,擦了下脸上的汗。

他两边陶窑走,脸上被熏得红红的,这会儿头发黏在脖颈,比寻常看着平易近人些。

“要烧到明天下午,要不你们先回去。”

“这么久啊,那我把鱼笼拿过来编。”狼雨道。

狼安将亚兽人拦住,道:“楸好像在编别的东西,我去问问,要不要帮他做。”

林楸一听说狼安要帮忙编背篓,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背篓跟藤筐差不多,狼安手巧,一听就会。

几个亚兽人不一会儿拿了藤条过来,就在窑前守着。林楸摘了片叶子的扇风,实在受不住头顶的阳光,又编了个草帽顶在头上。

等看完窑口里的火,一抬头,所有兽人脑门上都顶着一个,甚至更大,更能遮阳。

狼安冲着他招招手,“楸,来试试这个。”

狼安直接用藤条挽了个形,加入更大的叶片,做得紧实又宽大。

林楸还没推拒,叫狼安给主动换上了。

换好后,亚兽人拍一拍他肩膀,“忙去吧。”

林楸:“……好。”

烧陶的温度需要八百至一千度,刚开始还好,后头温度上来,只觉得热浪如实质,整个人也如置身炉子里。

从送柴口看去,火焰橘红,将整个火膛都映得发亮。

狼莫身上的汗湿了干,干了又湿,林楸提议跟他换一换,但狼莫偏倔,说:“从头到尾怎么烧的我得看着,你不是说要学会看火吗?”

林楸:“我也不会。”

狼莫:“别气馁,咱们一起摸索。”

本来想让兽人休息,反倒被兽人安慰了。

窑火愈发的亮,整个狼山西边一片红。

天已经漆黑,此时的温度趋于稳定,达到最高。

窑前离不得人,兽人们的晚饭都是送过来的。

兽人们捕猎回来累,也需要兽人过去帮忙宰杀猎物。狼安几个就先回去,狼木觉得自己讨人嫌,也没在这边继续呆着。

晚上没空做饭,林楸跟着狼莫他们吃烤肉。

久违的肉块,好在没糊,只是中间差点火候有血水。林楸一直待在窑边,吃不太下,啃了几口就收起来了。

晚上没有月亮,星星也只有几颗。

木柴一直消耗着,也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过了会儿,听不到狼山前的动静,想是兽人们已经进山洞睡觉去了。

林楸坐在两个窑中间,一会儿看看狼莫,一会儿看看狼石。每个身后又蹲着三四个兽人。

“还要烧一晚上呢,你们轮流看着,不然后半夜熬糊涂了也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