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98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狼安顺手想再添点儿,但忽然想起林楸的话,道:“歇会儿再吃,你饿了几天,一下子不能吃太多。”

狼顺耳朵一耷,趴在地上。

狼安看他狼毛打结,又沾了不少灰尘,脏兮兮的,跟流浪兽人似的。

他忍不住道:“你去狼起那里要一把梳子,叫兽人把毛梳一下。”

狼顺抬头,圆溜溜的狼眼中尽迷茫。

他被关在山洞几天没活动过,本该换掉的狼毛一缕一缕打结,整个身体显得分外累赘,一副蠢兮兮的样子。

“梳子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就被关了几天,怎么部落里又出现新东西了?

*

“哎!舒服,再用点力。”

林楸下午从祭司山洞出来,就看见狼顺趴在山脚下,旁边狼莫拿着木梳,两手飞动,往他身上刮。

他们边上的藤筐里,梳下来的毛积攒在一起,有些都结成块儿了。

狼莫火都梳出来了,梳子一卡,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儿往下扒拉。

林楸看着狼顺头皮都给扯平了,圆眼成了吊梢眼,还龇牙咧嘴叫着舒服。

怕不是脑子关出了问题。

狼莫抬头看了眼,见是林楸,道:“楸,你去后山说一声,小狼可以放出来了。”

林楸点头,“好。”

狼顺扬了扬尾巴,叫狼莫一脚踩住,“你不要动!”

狼顺:“不动不动。”

小狼关在一起,十几个兽人一个山洞,洞口一打开,里面顿时传出来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守着洞口的兽人捂住鼻子,撒腿儿就跑。

林楸屏息,对上小狼迷茫的眼神,淡声道:“可以出来了。”

“嗷呜……”小狼声音低低的,充满了委屈。

看见他们挨挨蹭蹭从里面出来,要蹭过来,林楸拔腿就走。

“楸……”

小狼似泣非泣,凄婉哀怨。

林楸脚步一顿,走得更快。

小狼嗷的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两腿打颤,急匆匆地跟上林楸。

“楸!你也不爱我们了吗?”

林楸直接跑了。

狼安几个在棚子底下织渔网,见状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警惕站起,一看原来是小狼出来了。

狼安摸了摸陶锅外面,还是温热的。

狼金几个见追不到林楸,看着狼安对他们招手,想起腹中饥饿,饿狼化身,立刻涌入棚子。

狼安正打算将小狼的碗拿过来,忽然闻到一股酸臭味。

就那么停顿的一瞬,小狼扑过来,坐在地上,抱着他腿就开始嚎。

“呜呜呜……安叔,你都不心疼我们,我们被关了这么久,你不给我们送吃的就算了,连看都不来看我们一下呜呜呜……安叔,你好狠的心啊。”

狼安看着小狼身上比狼顺还要脏的狼毛,试图抽了抽腿。

看着小狼鼻涕眼泪往身上糊,可把他恶心的,揪住小狼耳朵立马抽出自己脚,飞快远离。

“臭死了!”

“锅里有食物,洗干净爪子才能碰。”

小狼愣住,意识到遭了嫌弃,憋着嘴,张嘴就嚎。

狼安冷静地继续补刀:“几天没刷牙了,牙都黄了。”

小狼尴尬,小狼住嘴。

哼哼唧唧,扭扭捏捏的,挪着屁股往小溪边狂奔。

他们干干净净的小狼怎么会臭呢?!

一定是狼安叔很久没见他们,一时间不习惯他们的气味。

狼金脑袋往溪水里一扎,飞快搓脸。

狼冰默默拿了牙粉牙刷,仔仔细细给自己嘴巴洗干净。

阳光透过小狼耳朵,红得像碾碎的花汁。

忍着肚子饿,小狼飞快将自己收拾妥当,再回来吃东西。囫囵吃完肉汤,再往棚子底下一倒,互相商量着待会儿去河里洗澡。

要好好搓,狠狠搓,洗得香香白白的。

躺了会儿,小狼不知不觉熟睡过去。

狼安放下渔网,从山洞里出来。先看了看小狼的情况,确认没什么问题,才轻轻绕开他们,去地里看了看。

王说之后负责记录地里作物的情况交给狼溶。

小狼现在在补觉,他这几天先给盯着,等他睡好了起来再交接也不晚。

地里的尾巴草除掉多余的肥料,又灌了两次水,现在也恢复正常了。

大多都抽穗成功,迎风招展着,一片葱郁。

再有一个月,差不多就到雨季,到时候又热又闷。

该准备的,全都得准备起来了。

第70章

天气热,狼兽人迎来换毛高峰期。

部落里木梳供不应求,兽人身上梳下来的毛毛全积攒在一起,放满了一个山洞。

狼顺被狼莫几个按着梳了一上午,皮毛跟换了一层新的似的,阳光下隐隐泛光。

兽人将毛毛端进山洞先放着。

现在部落事儿多,还没空处理这些。

吃过午饭,狼莫几个绕着狼山巡逻。

暑气渐盛,兽人们反倒不喜欢用兽形。一群臭烘烘的小狼睡在棚子底下,被热气一烘,几乎没兽人去那边待着。

小狼睡得四仰八叉,四条腿儿翻着,微微弯曲。尾巴搭在肚皮上,张嘴扯着小酣。

日影西斜,外面凉快了些,狼果带着幼崽从山洞里出来。

狼雪带头,蹦蹦跳跳跑了两步到棚子底下。

狼果慢悠悠跟在后头,看着幼崽停下,仰着脑袋四处嗅闻。

狼果也嗅了嗅,一股酸臭直击脑门。

他站在原地,看着幼崽吱吱哇哇冲着小狼冲去,四条腿儿爬到小狼身上,胡乱踩着,这么折腾没一个醒来。

狼果看着幼崽小爪子上勾着的狼毛,屏息过去,拎着幼崽后颈,带离小狼身边。

“也不嫌臭。”

狼雪四肢蜷缩,奶声奶气道:“洗毛毛。”

“他们才放出来,哪有力气。”

出了棚子,狼果将幼崽放在草地上。看幼崽被草丛里的虫子吸引,追着去拍,狼果坐下来守着。

快到雨季,天气暖和,幼崽也越来越精神。

天天用不完的劲儿。

狼山西边,林楸背着背篓过来。狼果看着幼崽一愣,虫也不追了,兔子一样欢欢喜喜蹦跳着往林楸那边跑去。

狼果只得起来,跟在幼崽后头。

“楸叔!”

林楸听到狼雪叫他,看过来一眼,笑着站在原地等待。

他身上的兽皮又改了些,成了兽皮背心跟短裤。长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忙活一阵散下来些碎发,搭在颈侧,已经汗湿了。

狼果看着他把狼雪抱起来,幼崽胖墩墩的,舒服地屁股坐在林楸手臂,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还挺会享受。

跑到后头的幼崽不甘心,爪子抱着林楸的腿也使劲儿往上爬。

林楸不敢挪动,怕踩到他们。

“又给红鸟割草去了?”狼果弯腰捡幼崽。

林楸:“嗯,它们吃得多。”

话落,林子里一阵刺耳的嘶哑叫声传出,狼果跟林楸对视一眼,同时匆匆往的关红鸟的地方走。

两只公红鸟斗起来了。

拍着翅膀,爪子跟鸟喙互相往对方身上使,鲜亮的红色羽毛到处乱飞,末端沾着血。

幼崽一部分趴在狼过臂弯,一部分从兽皮兜里探出脑袋,全直勾勾地看着栅栏里的红鸟。

小爪子一动一动,跃跃欲试。

林楸扔下背篓,熟练地抓着木棍将它们分开。

狼果看着那毛都快秃了的红鸟,道:“这样怕是不行。关在一起,它们不打死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