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时朝年也凑了上来,学着他的样子,对月亮拜了四十八拜。
沈妄和他大眼瞪小眼,“你又不是妖,你拜什么?”
时朝年不知恬耻地卖弄风骚,勾着他的脖子娇声笑道:“这叫夫唱夫随,要不咱俩在这拜个堂,成个亲?斯哈斯哈,我的狐狸相公[热][热]~”
沈妄瞳孔地震,视他如洪水猛兽,丢下他扭头就跑。
这么不要脸的除妖师他还是头次见。
不过这一次时朝年却没有追上来,沈妄跑出了好一段距离,又在原地等了许久,仍不见时朝年的身影。
犹豫之下,沈妄再次返回了山顶的巨石处,举首看见时朝年抱膝坐着,出神地仰望皓月星空,不知心底里都在想些什么。
沈妄鬼使神差地跳上巨石,打趣道:“你怕不是在想你师兄和师尊,又或者是难过你师尊把你赶出师门?”
时朝年未置一词,只笑了笑。
沈妄枕着手臂躺下,与其说是继续吸收星月精华,不如说是专注凝望时朝年的背影。
「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沈妄覆上了时朝年的手背。
“想些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我也不理了?”
时朝年回以微笑:“当然是在想怎么让狐狸相公爱我啊。”
…
距离时朝年被逐出师门已有两月的时间,李云翼内心忧虑不安,期间多次向师尊求情。
也是在这段时间里,李云翼逐渐察觉到了师尊的种种异样。
清阳真人面色灰白,气虚短促,喘息之间时而作呕,头晕目眩行步艰难。
李云翼大惊,忙上前搀住师尊摇摇欲坠的身体,将之扶上软榻。
“师尊,你这是怎么了?”
第177章 神怪灵异/狐妖X除妖师7
冤有头债有主,时朝年举着已经断裂半截的桃木剑,让沈妄将其复原。
上次他在钟灵镇降服柳树妖,半路杀出一个遭瘟的狐狸,不仅烧他的裆,还把他唯一的宝器给毁了。
对,没错,他说的罪魁祸首就是沈妄。
虽然臭狐狸是攻略对象,但不代表他什么事情都能原谅他。
沈妄双手抱胸,脸上无半点愧疚之色,反而揶揄时朝年在清阳门不受重视,修行那么多年,随身法器却只有一柄桃木剑。
身为大弟子的李云翼和他比起来,简直判若云泥。
“你师兄那把长虹剑可不是什么凡品,听说还是那清阳老儿亲手淬炼的,也不知道你每次看见你师兄的剑,会不会心生妒意。”
沈妄坏笑,仿佛一天不戏弄时朝年,就浑身难受。
时朝年用半截桃木剑扎他的屁/股:“你东扯西扯什么?想岔开话题是吧?我让你把我的桃木剑接回来。”
沈妄滴溜溜一双媚眼,倚在时朝年的怀中,细语娇声:“接不回来了呢,哥哥~要不奴家以身相许~”
时朝年不解风情地拱开他:“去你的。”
沈妄想了想,手中幻化出一柄宝剑,此剑名翠微,曾助他杀过妖,斩过魔,还割过不少除妖师和道士的脑袋。
“我可以把它借给你,就看你能不能驾驭得了。”
沈妄把剑递到时朝年的面前。
时朝年睇了一眼,没有接下,这妖剑煞气逼人,臭狐狸不是想害他,就是想害他。
“不用,我去兵器铺看看。”
总在荒郊野岭溜达也怪腻的,时朝年提议到城中逛逛,买件像样的兵器,再看看有没有除妖驱魔的任务,赚点外快。
大抵是这两个月和时朝年相处得还算融洽,且从他那拿了不少好处的缘故,沈妄并没有拒绝时朝年的邀请。
时朝年再三叮嘱他进城后不要惹事生非,残害无辜。
沈妄撇嘴:“不残害无辜那还叫妖吗?”
时朝年扬起大逼兜:“你耳朵里塞驴毛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你要是敢胡来,我让你没有好果汁吃!”
这些话,沈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他嘴上敷衍地应承,心里想的还是怎么采补人的元阳,毕竟这东西对于他来说更有助于修炼。
一人一妖来到东朗镇,这镇子是个富庶之地,街巷通达,市井稠密,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商铺。
时朝年走走停停,四下观瞧,见那茶馆酒肆人来人往,有猜拳行令的酒客,有大吹大擂的差役,还有挨挨挤挤凑在一旁看戏的市井小民。
再往另一面瞧去,那方秦楼楚馆燕语莺声,锣鼓喧天,原来是花魁抛绣球,引得众人竞相争看,好不热闹。
“街上人多,你跟紧我,别暴露妖气。”
时朝年回头跟沈妄说话,谁知这遭瘟狐狸一进城就没了踪影。
时朝年:!?
我那么大个攻略对象呢?
beta-666:【估计去采人元阳了。】
时朝年(靓仔震怒.jpg):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他就是条狗!
究其原因,还是他的好感度刷得不够高。
时朝年歇了要去找沈妄的念头,现在进城最主要的目的是挑件称手的武器。
在东朗镇逛了半天,时朝年在铺子里挑挑拣拣,没有一件武器是看得上眼的。
工匠观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想必是道门出来的除妖师,便好奇询问他师拜何处。
时朝年避重就轻,反问他能不能铸剑,说着掏出一袋银钱。
那工匠也不是见钱眼开的人,问他是不是要用这剑来降魔除妖。
“若是的话,凡间的剑,恐怕不及您的要求。道爷何不去湛炉山的剑冢瞧瞧?”
时朝年挠头:“湛炉山剑冢?”
工匠给他指了一条路:“那是万法宗的地界,想必这仙宗和您还有些渊源。”
时朝年尴尬道谢,他怎么没想到要去那呢,普通的剑确实伤不了邪魔。
只是湛炉山剑冢是万法宗的地盘,他去人家剑冢拿剑,肯定得先和那些个弟子打声招呼。
时朝年一筹莫展,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买了些黄纸和朱砂,再寻思要不端几个妖魔的老巢,看看他们手里有什么像样的宝器。
想着,时朝年用慧眼观瞧东朗镇的异状,发现花街柳巷里积郁着一股浓重的妖气,想必是哪个妖来了风尘场寻花问柳,还害了人的性命。
把沈妄抛之脑后,时朝年循着妖气来到一小倌馆前,表明自己的来意,再问那迎客小厮馆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命案。
小厮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惊惧的神色,引他来见老鸨。
那老鸨看见时朝年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救星,对他拜了又拜,求他救救他的馆子。
这三个月,馆里死了不下十个人,既有小倌,又有嫖/客,就连路过的道士僧人都难逃一劫,而这些人的死法更是千奇百怪。
脑袋不翼而飞,五脏六腑被掏得一干二净,有的还被吃得只剩下一张皮。
衙门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害怕搭上衙役的性命,时间久了便不了了之。
老鸨不忍心看着手里的产业就这样败落,勉强维持小倌馆的日常运作。
这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没有收入来源,馆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时朝年来的时候,老鸨正打算裁员缩减开支,把小倌队伍里的老弱病残清理出去,任其自生自灭。
对于他的做法,时朝年不敢苟同。
他劝老鸨先把这部分人留下,待他除了妖驱了邪,等生意好转了,再做安顿。
时朝年拿出一袋银钱,让小厮去购置粮食蔬菜,确保一些底层的小倌杂役都有饭吃。
老鸨笑得谄媚:“道长果然是心善之人,那除妖这件事……就有劳道长了。”
时朝年画了些符,命他们贴在门窗上。
当晚他夜宿在小倌馆的厢房,本打算等候妖邪主动找上门,结果一不小心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小倌馆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老鸨死了,还没走近那屋里,就闻见一股冲天的腥血气味。
随身伺候的小厮被吓得尿了裤子,两眼挂着泪珠,哭唧唧地跟时朝年说老鸨只剩一堆骨头了。
时朝年一拍脑门:完犊子。
这妖的法力比他高强,随手一揭就揭掉了他的符。
这下好了,他的手上又多了一个烂摊子。
beta-666:【我猜那东西今晚要来找你,你要不要跑?】
「跑?跑个屁,我的字典里没有跑这个字!是男人就上!」
时朝年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左手十字架,右手古兰经,身披袈裟和道袍,脚踏七星步,唱着国际歌。
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加油,奥利给!
beta-666:【小东西信的还挺杂。】
夜幕降临,时朝年仰卧在床,把会的咒语反复念了几遍。
「你说那东西什么时候过来?」
beta-666:【估计要到子时。】
时朝年哈欠连天,昏昏欲睡,还没到点就打起了鼾。
beta-666:【……】
你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时朝年挠挠肚皮,往里翻了个身,睡到半夜被系统电醒,又把身子翻了个面,朝着房门的方向。
「奶奶滴,这龟孙怎么现在才来,差点一觉睡到天亮。」(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