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可恶!要不是还要做副本任务!我当场就能把你亲晕过去!”时朝年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老婆,今晚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我力大活好身体嘎嘎猛,当代猛1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命中情1,保准比舒池更能让你满意~”
欧阳靖斜眼睨着他,还是那句老话,“你可以去死吗?”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时朝年这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故意恶心他,好拯救舒池于水火之中。
他怎么能让时朝年得逞呢?
“你有这么喜欢我吗?那沈君禾怎么办?你该不会把他抛弃了吧?”欧阳靖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诶哟,沈君禾真是可怜,明明在感情上纯洁得像张白纸,竟然交了你这种被其他男人睡过无数遍的货色。”
时朝年表情一僵。
欧阳靖低声说道:“有了沈君禾还妄想来纠缠小池?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配得上他吗?你肮脏而又恶心的身体和灵魂配得上他们中的一个吗?”
时朝年微微一笑,直面他鄙夷又不屑的目光,“我是不配,我知道我脏得很,我很坏,可是这和我喜欢他们有什么关系呢?我能喜欢他们,自然也能喜欢你啊。”
欧阳靖的下巴被轻轻挑起,时朝年将唇凑了上去,吹拂暧昧的热息:“你看你这么讨厌我,讨厌我从你身边抢走了舒池,你是不是应该报复我一下呢?报复我的方式可不仅仅只有杀了我,你可以先攻略我的心,让我变成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小笨蛋,然后再将我抛弃,到时候我会求着你让我做你的狗,我会自己戴上项圈,匍匐在你的脚边,谄媚又热情地喊你“主人”。你觉得这个报复的办法怎么样?”
“你……”欧阳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口中所说的画面。
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一瞬间的心动,让情敌变成他的狗,想来会非常刺激。
时朝年继续撩拨他的心弦,“你又怎么知道我接近舒池的目的不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呢?我抛弃他也是为了报复他伤害了你的心。”
欧阳靖冷笑:“你可真能编。”
时朝年耸了耸肩,“不信算了,爱信不信。”
今日份的忽悠任务已完成,接下来他的精力要转向副本和即将到来的沈君禾了。
舒池将盛有热粥和烤肉的瓷碗递了过来,不计前嫌一如既往地对他表达关怀,“吃饱饭再开始调查吧。”
时朝年故意摆出一副臭脸,粗鲁地夺过他手里的碗筷,将之端到欧阳靖的面前。
“老婆~来,饿了吧,先吃饱饭再来做副本任务吧。”
将舒池受伤的表情纳入眼底,欧阳靖倍感愉悦,心说:
「看吧,你爱的家伙在对我献殷勤,你如此关心体贴他又有何用呢?到头来还不是碰一鼻子灰。人都是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你总不可能要撞几百次才会回过头来发现我对你的好吧?」
吃过饭,时朝年跟众人大致了解了凶案的信息。
今天有村民从河里捞出了一具浮尸,经过多方的辨认,确定死者为居住在村西山脚下的梁子业。
尸体上有多处致命的伤痕,其中最为严重的是腹部的长达六寸的狭长裂口,像是被某种锐器从外剖开。
毫无疑问,有人在几天前将梁子业残忍地杀害并且抛尸在了河中。
不少村民怀疑凶手就潜藏在来到榕娄村的那批外乡人里。
不到一个下午,欧阳靖等人就被村民围困了起来,他们最先需要交代的是他们这几天的行动轨迹和所做过的事情。
欧阳靖面色如常,表示他这几天一直跟舒池黏在一起,从未离开过竹楼的区域。
一直守在竹楼附近的陈二可以为他们作证。
“他说得没错,”陈二对村长和众位村民点头,证实了欧阳靖所作解释的真实性。
除了欧阳靖和舒池,其他人或多或少地离开过竹楼。
时朝年看向那个斯斯文文的男子,他没记错的话,这位一直在积极主动地帮村里人干活。
有好几位村民站出来为这个男子做了证明。
村长将怀疑的目光转向剩下的几人。
“你们又各自做了什么?”
那两名年轻女性表示自己从未与梁子业见过面,她们自从来了榕娄村就一直避免和男性接触,又怎会杀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呢?
村里的寡妇、大婶和婆婆都可以为她们作证。
站在外围看戏的时朝年嗑起了瓜子,又听另外两名男性解释他们这几天常往村医那跑,原因是水土不服各种不舒服,严重时上吐下泻,两脚发软,又怎么可能杀人,榕娄村的村医可以为他们作证。
村民面面相觑,这里的每个人都没有杀害梁子业的理由。
梁子业这人喜欢独来独往,平时也不怎么爱说话,不曾与谁亲密过,也没有和谁结过仇。
外乡人杀他做什么?
事情又绕回了起点。
欧阳靖说道:“还有一个人没给自己做证明呢。”
他指向时朝年,“陈大也不总是在竹楼这儿守着我们,他这些天又做了什么呢?”
霎时间,一道道目光聚焦在了时朝年的身上。
“你去找过梁子业吗?”有人问道。
时朝年:“没有啊,我找他干嘛?”
有一位妇人小声说道:“我好像看见过陈大去找梁子业……”
时朝年吓得瓜子都掉了。
姐姐,这可不兴说啊,他什么时候找过梁子业了?
他这几天不是在欧阳靖身边恶心他,就是和村里的大黄狗奔跑在田野里,找没找过梁子业他自己能不知道?
“别瞎说,我什么时候找过梁子业?我家和他家隔了十万八千里远呢。怎么就怀疑是我而不是你们?”
欧阳靖问道:“那么有谁给你做证明呢?”
时朝年:“村里的狗都认识我,它们可以做证明的。”
虽然说出来你们都不会信。
又有人提议搜凶器,结果从时朝年床底搜出来一把血迹未干的菜刀。
时朝年:“???”
这是什么?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什么也没干啊!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
舒池站了出来,替他解围,“他没有任何理由杀害梁子业,如果是他,又怎会傻到连作案工具都未清洗就藏在家中?这明显就是栽赃。”
“那你说,谁会是凶手?我们近几日都不曾与梁子业有过来往。”
舒池把时朝年挡在身后,代替他面对众人的质疑,“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听见“好人”这个词,欧阳靖“噗嗤”一笑。
时朝年要能算得上是一个好人,那梁子业也不会死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不少还将此事和鬼神扯上了联系,“难不成……梁子业夜里梦游碰上了水猴子?”
“他死了会不会来找我们?”
“你别说这个,我��得慌……”
时朝年回忆原著,原谅他想不起来杀害梁子业的凶手到底是谁了,只隐约记得是某个村民。
梁子业死后,榕娄村就不断发生血案,惨死了将近一半的村民,被卷入副本的玩家也不能幸免。
为了安抚梁子业的亡灵,幸存的村民把梁子业儿时的玩伴沈钧乐(沈君禾)绑了起来,给这一鬼一人办了一桩冥婚。
哪成想,在“洞房花烛夜”,梁子业将整个村子都屠了个干净,最后还要让沈君禾也变成鬼,与他共赴黄泉。
照原作的剧情来看,梁子业的死绝对不简单。
……
沈君禾和父母来到了榕娄村,但他们有一个十分糟糕的消息要告诉村民们。
出去的大路被滑坡的山体巨石完全堵住了。
而他们也是经历了一次死里逃生才得以站在众人的面前。
绝望的气息开始在榕娄村中蔓延,村民们彼此推搡,恐慌不已,这时也不再探究到底是谁杀了梁子业,只想着保护自己不被这场天灾从这世间抹去。
沈君禾的目光精准锁定了时朝年,趁父母不注意时悄悄来到恋人的身边,勾住他的小拇指。
时朝年顺势与他五指相扣,笑道:“沈姓小朋友终于来找我啦?”
沈君禾耳根通红,“嗯,想你了。”
时朝年提醒他:“这村里不久前死了个人,是你的儿时的玩伴,说不定会变成鬼来骚扰你,你可得小心点啊。”
沈君禾余光瞥见欧阳靖和舒池,“他们……有对你做什么吗?”
时朝年:“那个欧阳……”
他正要告状有人欺负他,另一头欧阳靖抢先一步开口,给沈君禾递来了一支录音笔,“来听听这几天某人对我说的情话怎么样?”
时朝年怒瞪着欧阳靖,肺都要气炸了,这该死的狗东西,竟然偷录他的话!
沈君禾默默听完了所有的录音内容,欧阳靖还将这只录音笔当作礼物送给了他。
“出轨证据,要好好保存哦。”
时朝年面如菜色,现在解释也来不及了,他笃定沈君禾看得出来他这是在保护舒池。
“对不起……”
他准备低头认错,不料沈君禾将录音笔塞到他的手里,温和地说:“这是你的隐私,我不该拿着这个,是保存还是销毁,由你来做决定,我一直都相信你没有任何不忠的表现。”
时朝年怔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对方拥入了温暖的怀中。
沈君禾用极轻的音量吐字:“我只关心他们有没有惹你不开心,如果有,我会跟他们拼命。”
第97章 无限男主X杀马特炮灰38
到达榕娄村的第一个晚上,沈君禾戴着口罩给时朝年煮了一份螺蛳粉。
别问,问就是他来之前从城里买的,特意带给他爱吃螺蛳粉的臭宝。
虽然他讨厌这个味道,但这不妨碍他亲自下厨给喜欢的人煮螺蛳粉!
时朝年蹲在锅边眼巴巴地瞅着,哈喇子直流,就等着沈君禾把粉条喂进他的嘴里。
“酸笋木耳花生!全部放进去!摩多摩多!”
沈君禾掀起嘴角,宠溺道:“知道啦,水煮蛋也给你安排上。”
他从外面带进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给时朝年的,也很享受时朝年被关心爱护时露出的笑容。
时朝年“吸溜吸溜”地嗦粉,心安理得地接受攻略对象替他擦汗的温柔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