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是猫猫头
“救命……有人吗……”
走廊里极其安静,微弱的呼救声顺着门缝传出,不仔细听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电梯里。
青年用力扶着喝得微醺的金主,这头猪太重,走的每一步都很吃力。
他心里焦急,表面上却只能一边忍着身后那只在他西装裤上捏来捏去的手,一边贴在这人耳边浓情蜜意地说:“李总,您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刚刚是去给您准备礼物了,现在就在楼上包房……”
这种事情,之前不是没有过。
李总今年五十有余,浸淫欢乐场几十年,眼珠子一转,很快明白了青年什么意思。
“心肝儿,这回怎么这么懂事?”
他猥琐地用力拍了一下,也不再计较对方的朝秦暮楚,反正也有点玩腻了。
很少有情人这么明事理,李总心情颇好,笑眯眯捏着青年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下,“那个十几万的包,回去老公就给你买。”
青年皮笑肉不笑,答应下来,眼底却一片阴狠。
在中年男看不见的地方,他狠狠抹了把嘴。
臭死了。
和这种肥头大耳,猪一样的金主接吻上c的感觉,让他无时无刻窒息的想吐,而如此苦难,也该让那个清高的尝尝自己这几个月受过的苦。
忌妒心失衡,俨然已经失去理智。
与此同时。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三次没有拨通的时候,薛奉雪的脸色彻底沉下去。
宴会人多眼杂,他没有失去理智,而是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不起眼的软件,里面赫然显示的具体定位。
定位显示手机在缓慢移动,而胸针里的定位器却没有发生变化,一直在原地。
薛奉雪没有多犹豫,哪怕面对的是自己父亲辈的长辈、一个有着秘密政治背景的jun方司令,也没有犹豫,直接抬手打断了这场交流。
“抱歉陈老,我临时有事,失陪一下。”
薛奉雪向来是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如今看起来虽没什么表情,肢体动作却是肉眼可见的慌乱。
小辈贸然打断自己,陈老当然不满意。
但看出薛奉雪眼底的焦急和怒意后,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于是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不计较。
檀玉身上的定位器是让助理大价钱买的,因此,手机上的百分百模拟模型精准显示,檀玉此时位于邮轮三层角落里的包厢。
薛奉雪出身豪门,早已见识过上层圈子里的手段,一看这位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群阴沟里的老鼠胆子倒是不小,主意都打到他的人身上了。
薛奉雪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指令有条不紊发下去,一群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镖迅速在每层的电梯口和楼梯口守好,浑身是抹不掉的肃杀气。
电梯从一楼往三楼爬,速度很快。
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入目是一排排包厢,走廊铺着红色地毯。
看着移动定位正慢吞吞往包厢门口走,薛奉雪堪堪维持的理智已经快要消失殆尽。
一想到檀玉现在又怕又惊的处境,他就无法扼制住胸腔里的怒火。
*
走廊有响声。
下一秒门开了。
檀玉躺在地上,费力睁开眼,雾蒙蒙的一片,来人背靠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脸色。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青年眼底的恶意很是刺眼。
“李总,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耳边是猥琐油腻的笑声。
“真漂亮……简直是极品啊!”
檀玉看着那个中年男朝着自己脸伸过来的手,闻到对方身上的酒臭味,期盼着的心骤然跌落谷底,浑身发凉。
他浑身发抖,忍不住往后躲,脑子里却在计算自己反抗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对面是两个人,而他只有一个,还中了传说中的舂药,胜算微乎其微。
就在檀玉已经有点绝望的时候。
咣当����!!!
一声难以形容的巨响,惨叫声响起,像是肢体砸在墙上,又重重摔落的声音。
下一秒,他被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檀玉根本分辨不清是谁,对未知事情的恐惧让人在绝境中爆发。
“不要����”
檀玉发出惊恐的哭声,在对方怀里艰难奋力地挣扎,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后颈。
熟悉的嗓音带着安抚的语气。
“别怕,是我。”
檀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呆了片刻,缓缓把脸埋进薛奉雪心口,呜咽着溢出一点哭腔。
薛奉雪抱着他,脸色阴沉的吓人。
算计檀玉的青年被保镖折了胳膊,死死按在地上,鼻青脸肿,中年男胖子方才被薛奉雪用尽全力的一脚踢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只能捂着肚子惨叫,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薛总……薛总……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啊……您放过我吧……求求您了!”
这是一个权势为王的世界,薛奉雪冷冷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人。
他都快忘了,在这里,好像不用讲道理。
第488章 番外八:玛丽苏世界霸总x清纯男大(23)
邮轮行驶在海上,随行的医生那里并没有能够解决的药物,现在想临时靠岸,最少也要两三个小时。
但檀玉等不了那么久。
经过审问,青年受不住折磨,说出这药是他从国外偷偷买来的,效果很强。
原本他打算自己留着,好趁着参加宴会的机会故技重施,争取勾搭个年轻帅气又多金的二代。
至于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把药下给了檀玉,竟只是因为他觉得不公平。
大家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凭什么檀玉光鲜亮丽,他找的都是些油腻肥胖、抠抠搜搜的爹味老男人?
剩下的话薛奉雪没有耐心听。
保镖很会看眼色,见薛总脸色不好,沙包大的手一巴掌狠狠打在那人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小少爷相提并论。”
青年看着保镖的肌肉,被打怕了,瑟缩着摇头,没敢继续呛声。
薛奉雪视线冷冷转向角落里被五花大绑、浑身淤痕的中年胖男人。
他肥硕的身体发着抖,身底下一片狼藉,赫然是吓得失了智。
和方才盯着檀玉,得意忘形的样子天差地别。
处理这两个蛆虫并不难,眼下最重要的是檀玉。
他抬脚离开审问的屋子,将这两个人交给手下的保镖,推开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
事到如今,解法似乎只剩下一个。
薛奉雪反手锁上了包房的门,明亮的灯光下,大床中心裹着被子包成春卷的人一看见他,仿佛是看见救星一样,委屈地呜咽出声。
好像在控诉他为什么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被子解开。
檀玉眼尾流着泪,额发湿漉漉贴着额头,浑身都是汗水。
薛奉雪伸手替他将头发捋上去,露出那双漂亮的、雾蒙蒙的双眼。
檀玉的意识已经有些溃散,脸颊滚烫,见薛奉雪伸出手,主动勾着对方脖颈,嘴唇毫无章法往他脸上贴。
檀玉可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追寻本能得,想缓解体内这股无处可去的躁热。
没有一下亲到正确位置的。
薛奉雪叹了口气,捏着檀玉软乎乎的脸颊,低头对着这张散发出氤氲甜香的唇吻上去。
原本想着一步步慢慢来,不能吓到檀玉。
身边那些朋友的前车之鉴已经足够多,他可不想过了三十才后悔,伤害了爱人不说,还要在火葬场里烧得旺盛。
可老天爷好像注定不让他有一段温和平静的感情。
谁也没想到只是离开了几分钟,签个合同的功夫,檀玉就遭到了这么个算计。
仅仅一个温柔缠绵的吻,檀玉却觉得那无处可去的躁动终于找到了出口。
“薛总……”
他意识不清,只迷茫地盯着面前男人的眉眼。
“嗯,我在。”
因为太热,檀玉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他被抱在怀里,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