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是猫猫头
所以什么“别人”什么“不干净”什么“胜任”……
檀玉不高兴,就开始闹腾。
“薛奉雪!”
其实小玉是个脾气很好也很乖的性子,只是在一贯爱他的太子面前,总要格外放肆也格外娇气一些。
……
他拍了拍檀玉的后背。
“好了,乖。”
指尖按上少年那块滚烫的后颈肌肤,薛奉雪嗓音暗哑,轻声哄道:“没事了,有孤在。”
如此循循善诱,仿佛真的很好心。
可实际上呢?
他早已爱上了这个自己从巷子里捡来、又亲手养大的孩子。
檀玉被这句话很好地安抚了。
后颈缓缓搭上一只手。
他紧张地把脸埋进男人心口,张了张嘴,颤声唤道:“薛奉雪……”
“嗯。”
薛奉雪一只手搂着少年的肩背,轻声道:“别紧张。”
檀玉起初抗拒,当冷木香袭来时,他不知不觉间便安静下来。
几息之后。
“没事了。”
他轻声哄着,看了眼少年的后颈。
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是不帮忙,檀玉会更难受。
薛奉雪抬起怀中人的下巴,就见少年那双雾蒙蒙的漂亮眼睛含着泪。
“好乖。”
不免心下怜爱,低头轻轻亲他。
芙蓉香与冷木香交织,再也无法分清二人身上到底是谁的味道更浓一点。
檀玉不由自主更加依赖对方,被抱坐在薛奉雪怀里,脑袋枕在男人宽阔有力的肩膀上,仰起脸乖乖让亲。
……伤口上了药,很快结痂。
薛奉雪仔细确认檀玉的状态没有问题,才松了口气。
本想将他放回榻上让他好好休息,但还没来得及起身,便发现檀玉也和他分化时的反应一样。
薛奉雪莫名觉得好笑。
难怪刚刚那么乖,怎么亲都没有伸手推他。
“你不许笑了……”
檀玉脸立刻红了,低下头,慢吞吞蜷缩起膝盖。
太子抱起他,走到桌案边。
随手将上面的奏折推走。
“小玉,怎么不说呢?”
檀玉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懵懂地低头。
?
他看见男人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莫名有点害怕,惊慌失措往后缩:“你、你要做什么?”
薛奉雪弯了弯薄唇,没回答。
一刻钟后。
檀玉眨了眨眼,雾蒙蒙的瞳孔缓缓转动,看向旁边站立的英俊男人。
“你干什么啊……”
外人眼中冷峻深沉的太子垂眸,走过来,慢条斯理扫了眼檀玉红彤彤的脸蛋。
“我怎么?”
檀玉羞愤道:“你说呢!”
太子泰然自若,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沏了壶茶,“听不懂小玉在讲什么。”
“……”
檀玉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最后气得干脆不吭声了。
“好了,是孤错了。怎么都气成河豚了,真可爱。”
“小宝宝,好乖呢,给孤再亲亲。”
薛奉雪把人抱起来,一边不要脸地哄,一边抱着檀玉去了殿后的浴池。
第533章 平行时空:竹马竹马(大结局)
年节时。
皇帝病重,太子监国。
送到东宫的奏折不再是皇帝批过红的,文武百官明白太子登基不过是时间问题,纷纷表了忠心。
最让臣子们难为的是,这位未来新帝性情比如今病重的老皇帝还要难以揣测。
老皇帝虽多疑,但也算容易讨好。
他喜好美色,不是特别大的错误,献上美人就能让他开心。
可是薛奉雪不行����
这位太子今年二十五岁,从没有在他们面前展露过特别的喜好。
衣食住行他不挑剔,吃糠咽菜也能面不改色。
珠宝美人毫无兴致,从不正眼瞧。
当初有一个大臣因卖官鬻爵触怒太子,本想效仿他平时讨好皇帝一样给薛奉雪献人。
没想到送去的那些舞姬,连东宫的大门都没进就被太子手下的侍卫灰溜溜赶了回来。
如今那个大臣,坟头草已有三尺高了吧?
未来新帝心思深沉、性情不定。
大臣们一个个愁的头发都要白了,可此时的东宫却其乐融融。
温暖的烛光下,太子正抱着檀玉教他看奏折。
“唔,这个写的什么?”
“哦,西域的岁贡到了,明日就能给你送来。”
二十岁生辰过后,那个原本稚嫩单纯、十五六岁的漂亮少年,好似一眨眼就变成了如今太子怀里猫眼轻翘、明眸皓齿的大美人。
只是不变的依旧是那双碧玺般的眼睛����
绿盈盈的泛着光,眼尾微微上翘,睫毛长而密,捧着奏折垂眸时,在眼下透投出一小片细细密密的阴影。
漂亮极了。
薛奉雪轻笑,写下一个阅字,面不改色道:“那些岁贡能让小玉开心的话,不枉从西域运了千里送来。”
檀玉捂着脸“哎呀”一声。
这话说的。
怎么那么像历史上的昏君和妖妃呢?
不好不好,他不是祸国殃民的美人,薛奉雪也不是喜怒无常的暴君。
这么多年相处,他发现太子做皇帝肯定是个很明智的君主的。
毕竟薛奉雪真的很会治国理政。
檀玉继续看奏折,抽出一本打开。
“?这个姓萧的人说,让殿下尽快擢选秀男秀女,早日成婚,为大周皇室开枝散叶。”
薛奉雪批红的动作微顿。
檀玉捧着奏折,一脸兴致勃勃地往下看。
“还是个武将啊,厉害,就是字写的有点一般。”
在落款位置,檀玉低头一扫:“咦,萧羽?这不是我的一个同窗吗?”
这么一说檀玉想起来了。
这位好像是镇远侯世子,前几年檀玉读书的时候,疑似还和他表过白。
但是檀玉那个时候都没分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只知道这位世子爷拦住自己,红着脸、捧着花,叽里咕噜说了什么。
可那时候檀玉满脑子都是下学后要吃的东西。
薛奉雪脸色唰地冷了下来。
这个小子,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死心。
他提笔写下几行字,笔锋凌厉,字字珠玑。
“孤竟不知卿刚过及冠,就如老翁一样喜欢劝人成婚,莫不是太过清闲,亦或者是在以己度人?”